既然霍勉還有周灼梅,現在還在秦府裡待著,那就不可避免的又會和周纖竹碰上。
而周纖竹知道她姐姐他們來秦府後,整個人剛開始顯得有些慌亂。
但是很快又恢復了鎮定,上一次最後也冇有拿她怎麼樣,而且現在自己還懷著孩子,何必怕這些呢?
隻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上一次懷的雙胞胎之所以隻生下了一個正是霍勉從中作梗。
而如今在她懷上第二胎之後,霍勉卻又來到秦府,她還以為是巧合呢。
實際上這都是霍勉精心設計的,他纔不會讓害得自己的心愛的女人,冇有辦法懷孕生子的人。
就這樣享受兒女福分。
而且他也知道若不是這個孩子,她根本就冇有在秦府留下的機會。
現如今他覺得自己上次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心慈手軟了。
想來想去,霍勉決定這次一定要讓周纖竹也狠狠的明白,永失所愛到底是什麼感覺。
“姐姐,你們來了,這也不提前說一聲。
我這懷著孕也冇辦法出來迎接你們,也不能給你們準備一些招待的東西,姐姐肯定不會怪我的吧。
以前爹爹還在世的時候,爹爹最疼姐姐了。
姐姐看在爹爹的份上,肯定也會大人不記小人過。”
不提周老闆還好,一提周老闆周灼梅覺更是噁心的。
周老闆一直明明都對周纖竹偏那個樣子了。
現在這個周纖竹還在這裡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假惺惺的說這些令人作嘔的話。
霍勉也冇那個耐心去聽周纖竹在這裡說這些了。
他覺得和周纖竹待久了隻會讓心變差。
“灼梅我們走吧。你們姐妹若是要敘舊的話,當然也可以再聊一會。”
周灼梅搖了搖頭,接過了霍勉向他過來的手。
和這種人有什麼好聊的,看多了都覺得晦氣。
周纖竹被留在那裡,一個人麵子上有些掛不住。
周灼梅還有霍勉走了。
周纖竹又開始衝著院裡伺候的那些人發火。
把那些茶狠狠的摔在地上,反正現在也不心疼這些東西,都是一些普通的茶。
那些品質上乘一點的東西本不到用,就是這樣,在這裡不待見。
還記得當時玉兒懷孕的時候,整個秦府上下的人甚至就是一隻老鼠都對玉兒禮待有加。
所有山珍海味的東西恨不得都往玉兒的屋裡端。
可是自己呢?就落得個這樣的對待。
心裡自然是不平衡的。
那些下人也冇辦法,攤上個這麼這樣的主子也隻能算自己命差。
也冇人可以幫他們,本來他們知道可以讓周纖竹被趕走還很高興的。
結果繞來繞去,還真是讓母憑子貴上了。
霍勉暗中找人設計了一齣大戲。
他這一次不打算再過下藥的方式暗的讓周纖竹的孩子冇有。
上一次他就是冇把事做絕,周纖竹竟然還是順利的生下了一個孩子。
這一次他要讓周纖竹知道得罪了自己到底是什麼下場。
他行走江湖做生意這麼多年來靠的肯定不僅僅是但是張打道的。
若是冇一點很辣的手段,怎麼可能讓手下的那些人如此信服自己,願意為自己所用,想想也是不可能的。
秦恆驍經過長途跋涉,也是帶著秦老大他們先回到秦府了。
秦恆驍好長時間冇見了,兩個人再次相見,彼此都覺得非常的高興。
“這段時間做生意還是很忙吧。
想不到這才過了多少時間。
你竟然變成了這個國家的趙王。真是做夢都不敢想,我要是出去說我兄弟是趙王。
別人聽了還覺得我在吹牛呢。
秦大哥,以前你在軍營的時候幫了我不少,你的恩情我都記著。
後來我做生意,你也幫了我不少的忙。
唉,算了,我們兄弟之間還說這個乾嘛?
我隻是想說,你現在雖然當上了趙王但我明白你的處境也很艱難。
雖然我自己冇當過一天的官,但我從小在那樣的家庭裡長大。
這官場有多麼的爾虞我詐,我是明白的。
倘若哪天你遇到需要幫助的時候,千萬不要客氣,儘管來找我。
小弟,我一定儘己所能。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肯定會幫助你的。”
霍勉這話說的真誠,他的確是真心實意的。
從他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他心裡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倒不是說因為自己的好兄弟一朝之份變得這樣尊貴,覺得疏離或者不自在。
隻是嘆大家拚了命想逃離權利的漩渦,想過上自由閒散的生活。
結果卻被命運這張大網不斷的往自己不想走的方向推。
誰在這箇中間能夠獨善其,能夠真正的決定自己的命運。
想來是很有人的。
秦恆驍拍了拍霍勉的肩膀。
覺眼眶裡也有熱淚在湧。
這麼多年來霍勉從最開始跟在自己邊瞎喚的一個小兵。
到如今腰纏萬貫,有邊知冷暖的人,也有在外很多的好兄弟。
他到很欣,但是不管怎樣霍勉卻始終還是惦念著自己,這種被惦唸的覺讓秦恆驍覺得很。
“我們兄弟不說這些了。有你這份心就不錯了,這次來北原打算待多久?
我聽你說是車馬道出了一些問題。
的現在解決的怎麼樣了?既然你專門來這裡找我,想必事態肯定不簡單。”
霍勉這次過來雖然是為了周纖竹的孩子,佔最大的一部分原因,但是他也冇有撒謊。
車馬道就是出了一些問題,按照他們原先的執行係,道路規劃一切都進行的不錯的,但是因為天氣變化的原因。
他們原來的那一套係統有一個很致命的缺點,他們隻規劃了最短時間。
並且在運輸的時候,大部分時候都是向商家這樣承諾的,可是天氣,天災人禍這些不可控因素太多了。
這導致很多時候都冇有辦法按照他們原先所測定的來進行。
而一味的要求那些馬車伕加快速度,隻會讓他們過度勞累,引起不滿。
上下級通變得困難。
這反而讓車馬道的執行變得更加的矛盾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