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李至承婚禮的那天,李至承和李晨曦的身份都是如此的特殊。
所以他們的婚禮說是整個京城最豪華的都不足為過。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所有人都為這場婚禮感到高興。
紅毯直接從李至承的府邸鋪到了李晨曦的府邸。
李至承騎著馬從街道上走過的時候,簡直是萬人空巷,所有人都出來看了。
大家都來看看這個出了名的青年才俊是如何抱得美人歸的。
李誌承露出得意又幸福的笑容。
事已至此了,他隻能坦然的接受,至少在此時此刻,他也有剛剛組建一個家庭的興奮與歡喜。
秦老三作為嘉賓也在李府裡候著了。
他看著李至承還有李晨曦經過一道道繁瑣又複雜的程式,最終喜結連理。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成為人人都鮮豔的一對璧人。
而他們的這場婚事更多都是朝廷的權力角逐之後的產物。
他們彼此之間有嗎?李至承不知道,反正晨曦是很的。
今日賓來客往,高峰朋滿座,按理說李至承應該是高興的。
可是無端的想到之後要麵臨的事,他又覺得有些忐忑,有些傷。
他娘和他爹也是差不多的方式結婚。
一代一代傳下來,權力越來越集中。
可以更好的為太後所用,這是他結婚的目的。
就是他們這些人,一代一代的父母,偶爾會有一些人因為反抗這種宿命而選擇一些別的。
可是選擇離家族就意味著要放棄現在擁有的一切,李至承冇有這個決心和勇氣。
他知道冇有家族的依託,他能夠做好什麼呢?
人人都說他是一個聰明,有才乾的人。
但是他明白他的這些聰明和才乾。
全部都是因為他現在的這個份才能發揮出作用,否則的話,他會的那些東西到鄉野田間去,可能都養不活自己。
也正因如此,他才明白自己不能失去現有的這些依託。
家族的依託不能,太後的依託也不能,而如今和李晨曦結婚,他將獲得第三方勢力的支援。
這對於他的運還有往後的仕途來說都是極其好的。
就冇必要再為了一些所謂的尊嚴和自由放不下,折磨自己,也折磨家人。
到時候家族的那一個爵位傳下來到底傳到誰手裡還尚未得知。
李至承冇有十足的把握爺爺最青睞的人是自己,就算是的話。
就現在這個樣子,他的那些堂兄弟們大機率也不會就這樣看著到手的鴨子飛了。
該有的爭鬥肯定是不了的,能夠有越多的支援就越好。
隻是一個小小的爵位而已,就足以讓他們真的如此過分。
李至承有時候想那天子那個寶座想要得到的話,到底要付出多東西纔算完到底要失去多東西。
家人,朋友,所有人都可以為功路上的墊腳石。
而哪怕已經付出了這麼多,到頭來還是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因為畢竟走上權力巔峰的人永遠隻會是一個人。
而那些冇有辦法站到最高位置的人,所要麵臨的東西就不言而喻了。
這是一場以生命為博弈的賭局。
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秦老三在京城又多逗留了兩日。
他本想找個時間再和李至承好好談談,但是李至承剛剛成婚,大大小小的瑣事壓的他根本喘不過氣來。
根本無暇去應付秦老三,即使他很想和秦老三聊聊自己心裡的這些苦悶。
在這些世家公子裡,他當然也有別的朋友。
可是因為各種原因,大家之間總是帶著一點算計。
可是秦老三不一樣,秦老三和他之間是很純粹的朋友。
雖然秦老三的身份也不算普通,可是他們彼此之間都明白。
即使他們不是在朝堂上相遇,而隻是在鄉野之間,他們也會成為朋友的。
因為他們就是彼此靈魂契合,能夠交談,能夠理解對方。
“我這次回去,我們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麵了。冇有召見,我們是不能進京城的,所以隻有你到北原來看我了。”
秦老三開玩笑的說讓李至承記得到北京來找自己,李至承笑著點點頭,但是他也明白。
根本就是很困難了,如果徽州那邊安定下來了的話,想來皇帝就不會再派人到那邊去探查情況了。
而自己也已家立業。
皇帝肯定是不會再讓自己出這麼遠門的,差事了。
畢竟的話,有了家庭的人肯定重心還是要多放在家裡一些。
要是讓晨曦不滿了,晨曦,肯定會去找太後說告狀的。
也不一定,畢竟晨曦對他的足以消磨這些東西。
但是李至承也不想虧待了晨曦。
“你看人家李至承都已經結婚了,你倒是對你的婚事一點都不上心。”
回去的路上,容葉清不打趣秦老三。
秦老三心裡本來就因為這件事有些煩悶。
他想告訴容葉清,李至承雖然結婚,但也並不是心甘願的。
像這樣就連婚事都不能自己做主的話,人這一生又顯得多麼的可悲,都說伴要陪自己過一輩子。
而一個人卻不能由自己親自選擇。
什麼父母之命,妁之言就這樣草草的決定了兩個人的一生。
不過他希李至承可以幸福,不管不願。
都希李至承可以收穫屬於自己的幸福。
“結婚的事我又不著急,以後再說吧。而且李至承他是因為家裡的原因,你也看得出來吧。
太後有意的想讓他們在一起,這樣的話,太後後家的實力就可以更加強大。
我又冇有這方麵的煩惱何必催我呢?”
容葉清知道秦老三這話暗的,是在給李至承抱不平了。
覺得李至承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娶了別人。
但是這都是他從小這麼多東西,應該的嘛。他生在這種家庭裡。
總不可能說純福,總是要付出一點什麼的。
再說了,難道生在平民百姓家婚事就真的能夠有自己做主嗎?
很多時候婚喪嫁娶還不是無能為力,想要控製這些。
恐怕大部分的年輕人都冇有這個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