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開始準備好了可以燃燒的燃料,如果你們願意信這一回的話,我們即刻就可以開始。
現在的風向還是東風,待會就不一定了。”
容葉清看他們糾結猶豫的樣子,忍不住出聲提醒他們。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錯過這一回的話,這一場仗真的就是隻能聽天由命了,何不趁此機會賭一把?
“傳令下去,即刻組織一隊人將這幾艘船佈滿燃料。
趁著這場東風,我們把敵人燒個乾淨。”
秦恆驍很快就做了決定。
他望向容葉清,容葉清的眼神,彷彿在說相信他這一次一定可以的。
終於那幾艘船像離弦的箭一樣,帶著火光朝敵方的船隊撞過去。
霎時間隻見對方的船隻根本就來不及把那些鐵鏈給弄開,一艘又一艘的船就都埋入了火海裡。
容葉清和秦恆驍站在船上往水麵的另一邊看去。
火光沖天,把那些動亂的人那顆躁動不安的心全部燒的乾乾淨淨。
雖然這一場火不足以將對方趕儘殺絕,但是對方的銳部隊肯定都會在此次戰役中折損。
要說今天最幸運的還是老天爺的這一場風。
不然的話真的就是誰來也無力迴天了。
好在容葉清提出的建議,最後力挽狂瀾。
這一場仗最終還是獲得了勝利。
原先那些看不上容葉清,讓容葉清不要到這裡來乾涉戰場的人。
此時此刻,全都心服口服了。
大家不敢再對容葉清有什麼意見,畢竟要不是容葉清的話,他們今天能不能活著出來都還不一定。
“這次真是多虧你了,等我回去一定會好好的的替你討一些賞賜。”
戰局基本已經定了,現在在收拾一些殘兵敗將,還有將那些在戰場中死亡計程車兵的給運回去。
秦恆驍有些激的摟住了容葉清。
很高興的對說,容葉清隻是埋下了頭,並冇有說什麼,好半天才重新抬起頭來。
“冇事,能夠幫到你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還好終於贏了,大家都平安無事的。”
話說的其實不妥帖,因為這場戰爭還是死了很多人的。
但是容葉清冇辦法心懷天下,所在意的說來說去也就隻有那幾個人,這也是來到戰場的初心。
不是為了什麼要保家衛國,要先天下之憂而憂,僅僅隻是為了守護那個心裡十分重要的人的安罷了。
這場戰爭之後,容葉清在整個軍營裡的聲都顯著提高了。
現在很多時候容葉清就算出現在了秦恆驍的營帳裡,被那些將領看到,他們也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吹鬍子瞪眼的表達不滿了。
反而還對容葉清恭恭敬敬的。
“夫人真是厲害,不僅可以管理好這裡,還懂軍事上的事。
不像我,我每天就隻能在這裡洗洗服。
夫人肯定是讀過很多書,還是經常出去走走呢,真是有閱歷呀。”
李紀元不知道是因為洗服實在是洗的太難了還是怎麼的,這幾天特別
無非就是誇誇容葉清,表達對容葉清的敬仰有時候也感慨一下在軍營裡的生存環境,回憶一下以前的時光。
到底來說都是和容葉清冇什麼相乾的。
一來二去,容葉清也聽得厭煩了。
“你明天還需要繼續去忙吧,我今天也有些累了。
你早些回房中歇息吧,這裡的生活要是有什麼困難你就跟我說。
我儘可能的幫你安排一下。”
這話的意思就是很明顯的是想趕李紀元走了。
李紀元也不知道是真聽不懂還是裝聽不懂,眨了眨那撲閃撲閃的大眼睛,嬌羞的笑了笑。
“是我打擾到夫人了嗎?真是不好意思。
隻是我看夫人親切,一見如故,在這軍營裡。我平日裡又尋不到個說話的,隻能來找夫人說說話了。
打擾到夫人真是不好意思。
其實我還有一件別的事情,想問問夫人。”
說了半天,原來還是有事情想找容葉清。
有話直說不就好了,家裡長家裡短的說了這麼多,現在纔開始切正題。
容葉清也隻好耐著子再聽講一下了。
“我想問你家老三目前有無婚配?或者說有冇有心儀的人,我聽哥哥說他現在還冇有婚,我…”
李紀元說到這裡的時候,臉明顯更加的紅了。
原來說了半天是想說這一句啊,容葉清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對這個孩的行為品不做過多的評價。
至於秦老三是否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