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葉清再怎麼說也冇有軍營裡的實權,平日裡她要是這樣子說,很多人或許都不會理她。
但是他們也不知道容葉清說的話是不是秦恆驍的意思,再者說她今天要準備的這些東西,也冇什麼很精密很重要的軍事武器。
想著不得罪容葉清的意思,他們還是按照容葉清說的去做了。
這邊秦恆驍看著逐漸焦灼的局勢,眉頭皺的越來越緊。
雙方的人都在不斷的減少。
而且總體來看他們甚至處於更加劣勢。
“元帥,再這樣打下去,我們可能撐不了多久了。你看對方的防守如此的密閉,他們又熟悉水上作戰。
我們的很多士兵這一到水上就開始是暈頭轉向的,根本就冇有辦法再打仗了。
而他們用鐵鏈把船隻固定起來。整個船隊就像是在地麵一樣穩穩靠靠的,怎麼打呀?”
即使話說的不好聽,秦恆驍也知道對方隻是在描述事實而已。
這一戰太難了。
他有些無奈的看著水麵。
難道真的就要輸在這裡了嗎?
他趕搖了搖頭,不可以,他作為統帥,怎麼可以自己先想著失敗呢?
後還有這麼多人,要是自己都冇有信心可以打贏這場仗,那軍心不就混了。
到底哪裡還有破局之法?短時間之他肯定是不可能把軍隊的素養一下子提高,讓他們可以悉水上作戰。
他也變不出各種良的武,能夠一招製敵。
各種兵法,他在腦子裡不斷的閃爍。
到底應該怎麼做纔可以挽救這樣的局麵,忽然他看到水麵上有幾艘小船過來了。
按照他的記憶,這次的出戰計劃應該是冇有這幾艘船的。
“報告元帥,夫人來了,說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秦恆驍聽到這話第一反應是有些不高興的。
這都什麼時候了,容葉清怎麼還來湊這個熱鬨。
明明自己已經三令五申,軍營裡一切都要聽自己的話。
“讓先進來吧。”
營帳裡的將領們看到容葉清走進來,大家的臉也不是很好。
他們其實一直都對於容葉清有偏見,即使容葉清在軍醫那邊每天儘職儘責,幫了他們不知道多大的忙,還自掏腰包購買各種各樣的草藥。
平日裡也待人親和,關心這些士兵,可他們就是覺得容葉清作為一個子本來就不應該在這戰場上。
現在更想更是直接闖到這裡來,難道還要對整個戰爭局勢進行指手畫腳嗎?
天底下從來就冇有這樣的先河,真是讓人聞所未聞。
“我想到了一個辦法。或許可以改變現在的況。”
容葉清知道此時此刻自己出現在這裡,若是冇有辦法拿出一個可以服眾的方法。
那自己這一次肯定是會把秦恆驍還有自己的信譽都給搭進去。
不希讓秦恆驍真的到那種進退兩難的境界,所以這一次隻許功不許失敗。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覺自己的聲音都有點抖。
自己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想到的方法就一定是切實可行的呢?
秦恆驍還有手底下這麼多將領,難道冇有一個人想到過這個嗎?他們為什麼不按照這樣做?
會不會其實他們內部已經把這個做法給否決了,自己懷揣著一腔孤勇來到這裡,實際上還是在給他們添不必要的麻煩。
但是開弓冇有回頭箭,走到這裡了。
不管前路如何,容葉清也隻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你能想出什麼好辦法?現在這裡情況這麼緊急,我們大家冇有空陪你玩這種過家家的遊戲。
你真把自己當什麼了?
元帥,事態緊急,還請你不要再沉溺於兒女情長了。
把中心回望到戰場上來吧,這纔是我們應該關心的重點啊。”
一個將領忍不住發聲。
他根本就懶得再聽容葉清說這些了,在他的眼裡,容葉清能夠提出什麼有用的建議來?
還是少在這裡耽誤大家的時間了。
其實大部分人心裡都是這樣想的,他們甚至覺得這隻是秦恆驍和容葉清之間,讓夫妻感情更加好的情趣而已。
容葉清聽到這些話也不惱,她知道人與人之間的交流存在偏見和誤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雖然為這些到憾,如果他們肯正視自己的話,自己就能可更好的實現自己的價值。
但是消除這種已經在別人心中深固的見,雖然辛苦,但容葉清還是會不餘力的去做。
因為總有一天要站到和這些男人平等的地位上去,要讓這些人知道。自己從來就不比任何人差。
儘管大家都這樣說,但秦恆驍還是讓容葉清先說一下自己的看法。
“現在都到了,這個時候,如果諸位能提出什麼切實的建議,我們也不至於在這裡束手無策,一籌莫展。
現在有人願意建言獻策,不管結果是否真的能夠派上用場,難道我們聽一下都不願意嗎?
萬一這就是救我們於水火之中的不二法門呢。”
秦恆驍給了容葉清一個溫而堅定的眼神,示意繼續說。
“對方的船隻全部用鐵鏈捆綁在一起,這雖然可以讓他們的船隊變得穩固。
但是這也就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患,那就是他們的靈活和機都是十分的差的。
也就是說當遇到急況的時候,他們是很難把隊伍分散開來,各自逃命。
而我看了今天的風向,是東風,這是天助我們。
我們隻需要拍一些船隻點上火,紮進對方的營帳裡。
他們的船隊全部連在一起,肯定冇有辦法及時的躲避。”
容葉清說到這裡看了一眼,秦恆驍還有其他人的反應。
他們聽後都覺得十分的有道理。
這才讓容葉清暗自鬆了一口氣。
其實他們大部分人打仗都是十分信奉那一套,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簡單的來說就是非常講究公平公正的。
像這種用火燒船的方式,在他們眼裡實在不磊落。
而且還有一個因素就是風向是否會改變,火到底燒到自己還是對方,這件事冇有人可以拿出一個肯定的結果。
所以他們也不敢提出這樣的想法來冒這個險。
但是到了這一步所有人明白,隻能孤注一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