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個癡情錯付的人和一個玩弄別人真心的人。
還好對方是一個這麼容易被錢收買的,不然的話容葉清這齣戲設計起來還得再麻煩一點。
此時的周纖竹坐在馬車上哭得泣不成聲,而周老闆看向她的眼神也是很鐵不成鋼。
他的巴掌懸在空中,猶豫了半天,終究是冇有扇到女兒的臉上去,因為周纖竹哭的太慘了,他的寶貝女兒何時露出過這樣的神情,從小到大她都是那樣聰明乖巧又聽話,不讓他操一點的心。
就算是自己看到了這件事情照樣可以翻個篇,可是問題是很明顯今天目睹這齣戲的人不止自己一個人,雖然都是他這麼多年一直往來密切的合作夥伴,自己稍微打點一下,再加上為了維護關係的必要,對方也不會把這些事情給傳出去。
可是天下冇有不透風的牆,要是真的這件事情被他人知曉又該如何收場,難道真的要把自己的女兒嫁給那樣一個一無所有的人嗎。
他隻需要一眼就能看出來對方是個奸險狡詐,有所圖的人。
“爹爹對不起,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我和正郎是真心相愛的。實在不行爹爹你就成全我們,那我和他在一起吧。”
周老闆萬萬冇想到,周纖竹開口的第一段話就是這個樣子,做她的春秋大夢去吧。
自己怎麼可能會把寶貝女兒嫁給那樣的一個人。
“我看你就是日子過太好了,要是嫁給他,他冇有一點的收入來源,他拿什麼養活你和他?
莫不是你以為你嫁給了他,你還能有現在這樣錦衣玉食的日子,我告訴你們都冇有真心相愛。
他什麼能力都冇有,就敢與你做那樣的事情,他有考慮過你和他的未來嗎?我實在是不知道這樣的人有什麼好,而且嫁給他,你指不定會受多少委屈。
你何必往那個火坑裡跳,今天的事我權當冇有看見,你趁早給他斷了,最後你們這輩子都不要再來往了,我以後會派人一直盯著你的,你最好給我小心一些。”
回答周老闆的隻有兒抑不住,斷斷續續的哭聲。
事發展到這裡已經差不多了,現在該容葉清拿回自己要的東西的時候了。
知道以周老闆對這個兒的關心和護程度,換一個醫館簡直是綽綽有餘了。
要說周老闆此時此刻在這個世上最不想看到的人,首先肯定是那個窮書生,看到他,他就會想起那天發生的事,真是讓人覺得噁心。
容葉清應該也算是一個了,他當然知道自己的大兒現在在容葉清那裡工作,他還特地派人去暗殺容葉清,結果這群冇用的人就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你來乾什麼?我這裡不歡迎你,你快出去。”
周老闆本來就為了兒的事煩的不行,現在看到容葉清更是冇有一點的好臉,就想把容葉清趕出去。
容葉清倒是不慌不忙的坐下,還氣定神閒的喝了口茶,相信這種本來是打算周老闆自己喝的茶裡麵,肯定是還來不及下毒的。
“別急呀,給你看個東西,你猜我那天去聚香閣看到什麼了?真是有意思。”
聚香閣三個字一齣,很明顯周老闆的眼神就變了,他警惕地看著容葉清。
那惡狠狠的眼神簡直想把容葉清撕碎。
還好容葉清今天是帶了人來的,不然她都害怕周老闆真的是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就在這裡把自己殺人滅口了,反正周老闆看起來像是能做出這樣的事的。
容葉清放在桌子上的是一個小小的香包上麵繡著竹子還有周字。
這個香包的主人,大家不用說都能夠猜出來。
這是那天容葉清特地叫那個書生從周纖竹身上拿下來的,有了這個東西就足以證明容葉清今天來到這裡說這些都是有備而來的。
“你什麼意思?你為什麼會有這個香包?”
周老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就算容葉清拿到了自己女兒的香包,那又能證明什麼?難道僅憑這個事情就能說自己的女兒和他和別的男人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嗎?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他纔不害怕呢。
“你女兒的情郎,你瞭解多少呢?”
容葉清倒是冇有直接開門見山的聊,反而先問了周老闆這個問題,這簡直就是在周老闆的雷區上反覆碾壓。
周老闆現在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關於他女兒的情郎的事情了,而且容葉清這番話分明就是向周老闆表明,自己已經知道了關於容葉清還有那個書生的事情。
但是那天明明冇有看到容葉清的身影,真是奇怪,但眼下也不是思考,容葉清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
“你什麼意思?我兒纔沒有郎,你不要拿著這個香包就到這裡來套我的話,你以為我會上你的當嗎?
我兒在家裡一向是個安分守己的人,每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是真正的大家閨秀。
和你那些隻知道惹事生非的兒子可不一樣。在這裡給我信口雌黃,胡說八道,再這樣的話,我就要把你趕出去了。”
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你兒的郎做林正。
是隔壁縣的一個書生,今年參加科考失敗了,不知道是怎麼和你兒認識的,反正那也不重要,你猜他們已經私相授多時間了,你不知道吧,反正在你的眼裡,你兒還是那個乖乖。
但是周府的二小姐和一個書生在房間裡衫不整,摟摟抱抱。你說這事要是傳出去了,大家會怎麼看你兒,怎麼看整個周府啊。”
周老闆氣的拳頭都握了,他就知道容葉清是為了這件事來,但是他還冇有慌到自陣腳,容葉清無非也就是空口無憑,上下一就在這裡說。
“容老闆還是別胡說了,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我兒行的正,坐的端,哪裡有說做過像你說的那些事,你要是冇有什麼證據的話,就別在這裡浪費我的時間了,我可不像你一樣每天遊手好閒的冇個正經事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