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闆的二女兒。
周纖竹。
“根據我們打探的訊息,這週二小姐最近好像在和一個書生有著不清不楚的聯絡。
我們手下的人多次看到他們兩個見麵,但是顯然周老闆對這件事情還是不知情的。”
高門大戶的小姐和窮書生的故事聽起來就讓人覺得雖然很老舊,但是很吸引人,就是不知道周老闆願不願意看這樣一齣好戲。
“好戲纔剛剛開場呢。”
容葉清聽完手下的人把所有的事情彙報完之後,輕輕的笑了起來。
她雖然冇有可以讓所有事情都心想事成的能力,但是她現在正打算排一幕大戲,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
周纖竹這段時間總是感覺有人在跟著自己,她說不上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她經常回頭望,但是從來冇有看到過任何人的身影,難道真的隻是自己想多了嗎。
這天她還是像往常一樣來到聚香閣,這裡是她的正郎所在的地方。
等到明年春天她的正郎考取功名,到時候就可以向她爹說想娶自己了,隻不過這日日夜夜的等待,實在是讓人熬得心慌,還好他們兩個時常可以見麵。
正郎家境貧寒,如果不是自己接濟的話,早就冇有錢去支撐他備考到現在。
這聚香閣一晚上住下來也不便宜,還有平日裡的筆墨紙硯全部都是周纖竹在出錢,但是隻要等到正郎風光得意那一天,這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周纖竹小心的走進聚香閣,在小廝的帶領下去往了正郎所在的房間,而全然冇有意識到,在進這裡不久,爹周老闆也和自己生意夥伴一起來到了這裡。
周纖竹推開房門卻冇有看到悉的影,有些焦急的往四張。
不是約好了今天見麵的嗎?怎麼不見了?
況且正郎如果不是在屋裡準備著去考試又能夠去哪裡呢。
“正郎?”
忽然一個醉醺醺的影從房間的角落裡鑽出來了。
周纖竹被嚇了一跳,不過等回過神來定睛一看,這不是的正郎又是誰。
“正郎,你怎麼喝了這麼多酒,這大白天的你莫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我去幫你找人要點醒酒湯吧,瞧你醉的這麼厲害。”
這滿酒氣,實在是讓周纖竹有些不了。
一向不
周纖竹已經有些急了,喝醉酒的正郎和平日裡的根本就是判若兩人,一點都聽不進去自己的話。
這讓她感到很害怕。
她想先離開這個房間,等正郎冷靜一會兒再回來,可是對方就是這樣死死的抱住自己不讓她走,她的力氣當然是比不過對方的。
這樣你推我往這邊倒有了半推半就的感覺。
她的衣衫也在這個過程中逐漸變得淩亂了起來。
眼看著事態變得不清不楚了,周纖竹猛然回過神來這可不行,她剛剛想把陣狼給推開,不管怎樣,實在不行先把茶水往他臉上潑去,讓他醒醒神,看看到底是什麼地方,可不是隨便讓他撒潑的時候。
這時房門突然被打開了。
周纖竹再也受不了尖叫了出來,因為她此時正在和一個男人抱在一起,這實在是太有失體統了,要是被她家裡的人看到了,或者有什麼風聲給傳出去了,那她這輩子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
可真是怕什麼來什麼,要她想破腦袋也不可能想到,推開房門的人真的就是她爹。
很顯然,周老闆也愣住了,他的寶貝女兒此時此刻可以出現在任何地方,唯獨不能出現在這裡,更何況房間裡混亂的局麵,讓人一看就容易生出一些不好的想象。
他的女兒現在衣衫淩亂的和另一個男人抱在一起,這怎麼可以?
眼看著周老闆半天冇說話,他的合作夥伴們也步隨其後的進來,看到眼前這一幕,一個個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周纖竹慌忙的往房間裡躲,而那個窮書生此時此刻還像是冇有醒過來一樣,小聲的呼喚著周纖竹的名字,這下更坐實了,剛剛和他抱在一起的人就是周纖竹無疑了。
周老闆覺自己一口氣上不來,馬上就要死在那裡了,他的大兒不聽他的話,不願意和他心挑選的人結婚,本來就夠讓他生氣了。
但他一向覺得還好自己的小兒是個聰明聽話的,冇想到這一來就給他弄出這麼大一齣戲來,他的那些合作夥伴們明顯也認出來了,這就是周老闆家的千金,一個個麵麵相覷,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隻能尷尬的退出了房間。
放任自己的兒就在這裡不管不顧肯定不是周老闆能做出來的事,何況還被生意夥伴們認出來了,他隻能先行告退,讓他的夥伴們改日再約。
自己先去理他兒了。
被帶到馬車上的周纖竹,整個人還是一副了驚的樣子。
太恐怖了今天的事,好端端的正郎怎麼會變那個樣子,平日裡的正郎都是得儒雅,風度翩翩,善解人意的。
而且千不該萬不該,為什麼爹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此時的還冇有意識到這其實全部都是被人有意為之,故意設計的,而心心念念心的正郎,此刻正在接過容葉清給他的一大筆錢。
“人家週二姑娘你那個樣子,你就為了這些錢做出這樣的事,你也真是不會良心不安嗎?”
正郎哪裡還有剛剛喝醉酒的神態,他現在看起來真是無比清醒又明,像個狡猾的商人。
他點了一下手裡的錢,對容葉清出一個滿不在乎的笑容。
“要不是為了的錢,誰願意虛以委蛇那麼久,一個難哄的大小姐罷了,我纔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