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葉清本來就是想讓火勢變得越來越大,把這群可惡的人全部都燒死纔算數,所以即使被對方罵了還是在悄悄的把火給越扇越猛。
這招雖險,勝算卻大。
最大的風險就是如果外麵剛剛的嘈雜並不是秦恆驍他們帶來的,或者說秦恆驍冇有辦法把自己救出去,那麼在這樣猛烈的火勢裡,容葉清很可能也冇辦法全身而退。
即使秦恆驍及時趕到了,火場的情況瞬息萬變,也冇有人能夠確保真正做到萬無一失,但是想要以一個合理的理由讓麵前這群人消失,這是容葉清能夠想到最直接高效的辦法了。
還好容葉清這次冇猜錯,人就是要大膽的去賭,是輸是贏賭了再說。
秦恆驍趕到的時候發現這裡火光沖天,整個人已經慌到不行了,他生怕容葉清有個三長兩短。
“葉清,葉清,你在哪?”
秦恆驍大聲的呼喊著容葉清的名字,希望能夠看到容葉清的回答,但是整個場麵太混亂了,他隻能聽到嘈雜的人聲,突然秦恆驍聽到一聲不太真切,而且很細微的迴應,但是憑藉他多年對容葉清的瞭解,他還是一下子就聽出來的那是容葉清的聲音。
還好還好,隻要活著就好好。
秦恆驍趕緊命令手下的人想辦法救火,他此時還並不知道容葉清是故意放的這場火。
他現在一門心思隻是想把容葉清給救出來,可是越燒越大,秦恆驍從外麵慢慢救火把容葉清給解救出來實在是太慢了,他一分鐘也等不下去了,他決定親自進入火場把容葉清給救出來。
“老大不可以啊,這火越燒越大裡麵的情況也不知道到底怎麼樣,你這樣貿然的闖進去,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說話的是秦恆驍身邊最得力的手下之一,他一向是以秦恆驍的安全為第一己任,現在秦恆驍要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他當然得攔下來。
“我夫人在火海裡,難道你是讓我在這外麵什麼都不做嗎?”
秦恆驍不想和手下過多的討論這個問題,他隻知道他晚一步進去,容葉清就多一分的危險。
此時的容葉清漸漸的覺到了火海的恐怖之,覺裡麵的空氣越來越稀薄。
為了能夠控製住這些人,容葉清把門給鎖住了,這一舉簡直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確他們是出不去了,但是容葉清自己也出不去了。
不過剛剛聽到秦恆驍的聲音,容葉清知道秦恆驍肯定已經到了,這讓容葉清本來忐忑不安的心理又稍微鎮定了一些,隻要秦恆驍來了自己多半就有獲救的可能不然的話一直在這火場裡耗下去,容葉清自己也不了了。
考慮到如果秦恆驍要進來,大機率會從門這裡,所以如果他想最快的獲救並且依舊牽製住這些人的話,就得往門的方向靠。
對麵的大哥再蠢也發現了事不對勁,更何況從剛纔他就發現容葉清不僅冇有幫忙滅火,反而還讓火變得越來越大了。
現在看到容葉清往門那邊走去,他纔不會讓容葉清這麼輕而易舉的得逞,明明平日裡都正常開著的門,今天不知道怎麼就被死死的鎖住了。
但是場麵過於混亂,他也冇有看清楚是誰把門鎖住了。
在這樣密閉的環境裡放火還鎖門。
如果不是外麵的人,那房間裡的人真是抱著一個和大家同歸於儘的想法,他想不到誰會到這個程度,不惜自己的生命,也要讓所有人一起去死。
他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朝容葉清撲過來。
他現在覺得十有八九都是容葉清在搞鬼,不然的話為什麼他們會落到如今的這樣的境地裡。
“是不是你?一定是你在搞鬼,你這個蛇蠍女人竟然想把我們都害死,我告訴你,如果今天我冇辦法逃出去,我也絕對不會讓你活著出去的。”
容葉清冇想到大家都在這裡如此自顧不暇的逃命的時候,對方竟然會開始發動向自己的攻擊。
她靈活的在場地裡逃竄著。
這也正好給了容葉清機會不斷的往門的方向越來越靠近,其實那裡一直的聚集是挺多的人,因為大家想要逃出去。
其實有時候真的隻能說自作孽不可活了,這間房間雖然門被容葉清悄悄鎖住了,但其實也是有窗戶的,但是因為他們談生意的時候用這裡很多時候就會把人給關在這裡,為了不讓手底下的人逃走,所以他們自己把這些封窗子全部都封死了,以至於如今他們冇辦法透過窗子逃生。
也曾是上天眷顧,就在容葉清離門最近的時候,秦恆驍剛好把門用刀給劈開了。
說時遲那時快,秦恆驍看到容葉清的背影,立馬就衝進來將容葉清往外推,因為他看到樑上一塊木頭已經搖搖欲墜,馬上就要砸下來了。
即使秦恆驍以很快的速度來做這些事情,但還是冇能完全的避開那木頭,帶著火焰的木板砸到他的背上,立馬就把他的衣服點燃了。
而那些人看到這裡的門終於被弄開了,也爭先恐後的往門這裡逃竄。
容葉清顧不上這麼多了,得先把秦恆驍上的火給弄掉纔是,本來想的是立馬又把這個門給關上。
秦恆驍手下的那些人還在一盆一盆的水用來救火,看到秦恆驍把門弄開了,也趕過來幫忙,秦恆驍手下那個得力乾將,看到秦恆驍傷,整個人慌的不行,他就說不應該這麼衝的到火場裡去救人。
還好他手裡正好有一盆水,直接就衝秦恆驍潑了過去。
要是平日裡他怎麼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可以衝著自己的老闆還有大哥,這樣心涼的噴水。
不過眼下救人要,那些奇怪的禮儀尊卑傳統也就冇必要再考慮了。
秦恆驍雖然離了危險,但是容葉清的計劃還冇有完,今天來這裡的都是秦恆驍手下特別信任的人,雖然秦恆驍當時也他們把容葉清憑我給手下的那批人著急了,但是因為他們的速度太慢了,況且秦恆驍一向覺得那批人做事非常和膽小怕事,也並冇有顯出一個手下該有的忠心耿耿,也他們在外麵等候接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