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恆驍這邊剛剛安撫好孩子,容葉清大哥的事情簡單的吩咐了一下,馬上又聽到了手下人傳來的這些完全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她冇有說別的嗎?就隻說了這些?而且你們今天去談生意,有冇有什麼其他的事情發生。”
秦恆驍雖然不能理解這段話真正的意思,但是隱隱約約也能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可是他說不清楚到底是哪裡不對,還需要更多的線索。
容葉清的手下抓耳撓腮想了半天他也不知道還有什麼別的。
容葉清的確就隻跟他說了這麼多話,突然他拍了拍腦袋。
“對了,我想起來了,他們今天好像把這合作談的挺好的,老闆還叫人去取錢了呢,給了整整五百金,說是先簽訂金啊,一次就這麼多錢,老闆你們做的生意還真是大。”
到這裡秦恆驍就發覺非常的不對勁了,不是說容葉清不會拍案直接決定一些事情,而是在涉及到這麼大金額的情況下,況且這個錢更大都是由秦恆驍還有霍勉出,容葉清是不會這麼貿然又草率的就叫人去取這麼多錢的。
“是她親自跟你們說的嗎?讓你們去取錢。”
“這倒不是,容葉清和他們在裡麵聊的好好的嘛,所以是對方的一個小弟來告訴我們的,他說容葉清讓我們去取錢呀。
也真是,我們都冇有親口聽到老闆說,就真的去取錢了,怎麼有什麼問題嗎?出什麼事情了嗎?”
那個人看到秦恆驍的神色越來越嚴重,突然意識到這件事情可能冇他想的那麼簡單,他小心翼翼的出生問道。
按照目前的這些情況,秦恆驍心理的猜測基本上得到了很大程度的落實。
容葉清應該是被困在一個什麼樣的局麵裡,冇有辦法親自傳遞訊息也冇有辦法離開,所以才向自己發出了求救訊號,他趕緊回到房間裡去找那個抽屜,果然那個抽屜裡根本就冇有什麼所謂的和別人合作時用過的具體清單。
那說明這一整段話全部都是,服務於容葉清需要秦恆驍幫助而產生的。
“你現在去聯絡你所有能聯絡我的兄弟們,把人全部給我集結起來,作要快,然後帶到這裡來。”
容葉清的手下這下再怎麼也知道,事肯定比自己想的還要糟糕很多,他慌忙的按照秦恆驍說的去做。
秦恆驍也冇有停下來,他分明記得剛剛那個手下傳話的時候跟自己說了要抓時間,可能容葉清的境已經很糟糕了,自己萬萬不敢耽擱任何的時間。
這一整天還真是太驚險了,他才下令說讓那些暗衛留守在家這邊,現在要把他們調出來去解決容葉清那邊的事,但是為了以防萬一秦恆驍還是留了兩個武功比較好的人。
雖然說容葉清大哥他們都已經被控製住了,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又出現什麼況,而這裡冇有任何的安全保障的話,秦恆驍是再也放心不下了。
而營透過容葉清巧舌如簧,還有各種連蒙帶騙,對方竟然漸漸的開始鬆口這裡的車馬券了,因為他們現在聽起來彷彿把這裡的經營權交到容葉清手上,可以賺到更多。
而且他們一向也隻在乎一些錢,纔不觀長遠發展。
對他們來說做大做強的本質目的是為了賺錢,現在有人可以讓他們不勞而獲,那他們還何必辛辛苦苦的去工作。
他們甚至直接把地圖拿給容葉清看,向容葉清講解這張地圖上哪些是他們常見的防範點還有駐守點,以及他們倉庫的位置這些。
容葉清都不知道該說他們是太大膽還是太相信自己了,容葉清用自己最大的記憶力快速的記錄著這上麵的這些東西。
容葉清估算著從這裡到北原,來回的距離需要耗費的時間,再加上秦恆驍揣摩這些事情,還有集結人馬的時間,估著秦恆驍他們可能快到了,那麼接下來該她上場了。
容葉清原來就觀察到這個帳篷裡人很多,而密集性很高,在這種情況下選用燭火來作為照明本身就是一件風險很大的事情,因為稍不留神可能就會引起燃燒。
而容葉清現在不得不說還多虧了這樣的特質,可以讓她一把火把這個都燒乾淨。
今天如果這裡發生一場火災,而他們都被困在這場火災裡,不小心被火燒死了,那真是聽起來不讓人覺得很傷心的一件事呢,容葉清想在這裡整個人都開始興奮起來了,等到秦恆驍他們也到了這裡,他們將把所有人都投到這場大火裡去。
容葉清的笑意越來越強烈,不是像剛纔那樣被逼無奈撐起了虛偽的笑容,而是發自內心的愉悅。
容葉清裝作不經意的,在房間裡開始走動,一邊走一邊大聲的說著,接下來宏偉的商業計劃,聽得對方那是一個心花怒放。
“而接下來我們將打通全國的車馬版圖,到時候,放心,我絕對不會虧待兄弟們的。”
而那些人彷彿也沉浸在了容葉清為他們精心編製的美夢之中,已經開始幻想接下來自己每天都不用乾什麼事情,僅僅是因為早些年的時候跟著這個大哥把這裡全部壟斷,不允許別人的馬車經過這裡,後半輩子就可以高枕無憂,過上幸福安逸的生活。
每個人都覺得自己當年的選擇是那樣的正確,殊不知命運已經為他們寫好了結局,所有做過的都會全部重新回到他們上。
容葉清聽到外麵開始有一點嘈雜的聲音了,裝作不小心摔倒,燭火全部落在地上,火迅速開始蔓延開,原來一直在觀察門的位置,隻是現在這裡麵還有人,可冇有辦法,真正的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逃出去。
容葉清裝作驚慌的樣子,和大家一起想把這個火撲滅,可是手裡拿著毯子去不斷的再把這個火扇的越來越大。
“會救火嗎?不會救火就讓開,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娘們。”
這樣急的關頭誰還管剛剛還在說要跟著容葉清一展宏圖的言論,又開始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