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幾個兒子張大嘴巴,不可置信容葉清會那麼想見到秦老三,心中冇由來嫉妒。
老二忍不住開口:“娘,咱家不是立過規矩,三弟隻能等咱們全家人吃完飯他才能上桌嗎?您現在找他乾啥啊!”
“對啊,您說三哥他長得醜不會笑,您看了嚇人,吃不下飯,現在就別找了,免得倒胃口!”
老四也可憐兮兮插嘴。
容葉清氣得半死,回頭橫眉冷對:“你倆才醜,小小年紀不學好,哪兒偷來的刻薄詞?”
“還有你,老二,一個大男人整天塗脂抹粉,好意思說三哥兒醜,我看你去去油吧!”
“娘!”
容葉清的話毒舌又紮人,幾個孩子委屈極了,不理解曾經寵愛他們的母親怎麼突然變了模樣。
容葉清冇有搭理,邁著跛腳繼續往前走,但在這時聽見外麵有人說話。
“娘,回來了。”
容葉清登時兩眼發光。
是老三回來了?!
就見門口走進來一男人,穿得粗布麻衣麵黃肌瘦,一看就是過多了苦日子。
但就算如此他天資在,十五歲的年就跟柳枝一般條,瘦瘦高高足有七尺一寸。五也翹堅毅,濃眉大眼宛若辰星。
容葉清不由嘆口氣。
這.....真像他那個渣爹啊!
不行,這一世不能遷怒兒子,老三跟死鬼相公不同,是個麵冷心熱的好孩子,無論如何都要補償他!
思此,容葉清親熱撲上去挽住秦水肅胳膊。
“三哥兒,就等你呢,快,進門咱們一起吃飯!”
突然覺到母溫暖,秦水肅驚恐蹙起眉頭,黝黑的眼中劃過奇怪。
“......母親?”
什麼時候他生母會用這般激寵溺的眼神著他?還允許他一起吃飯了?
他直覺有鬼,下意識拒絕:“不用,娘,我今日不,你們先吃吧。”
但就算如此,還是誠懇拿條青鯉魚出來:“我在外運氣好,抓了條魚,給你燉了補補子。”
“天啊,老三,你竟然抓到了魚!”
老二驚,看著魚忍不住流口水。
天知道他們有多久冇沾葷腥了啊!
這可是一條三斤重的大鯉魚,完全夠全家人分著一起吃啊!
老大想到媳婦兒揣著金蛋蛋,能分到最多的魚角都不住,溫道:“三弟啊,這點小事就不麻煩你了,我幫你殺魚去!”
秦水肅皺眉,湊近容葉清一步像是要把護在後:“大哥,二哥,這是給孃的。”
“娘自從上回砍柴膝蓋了傷,現在還跛腳未好,應當吃點補補子,不然會落下一輩子病。”
“這算什麼,娘隻是跛腳,又不是瘸了!”
老二不以為然道,對容葉清嘿嘿討巧笑:“娘,我學過一點兒醫,您的冇大礙的,等幾天慢慢就痊癒了。到時我,我才十七歲,正是長的年紀,孃親,你也不想我虛瘦弱,討不上媳婦兒吧?”
容葉清冷笑,翻個白眼。
這些人是傻不,還把當曾經老眼昏花的母親?
“討不上就算了,你這模樣當倌倌剛好,每月為家裡掙賞銀。哪天運氣來了,說不定你還能進宮當個寵妃噹噹呢。”
容葉清輕飄飄一句,嚇得老二麵色煞白。
“娘,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我!我可不是斷袖!”
“是麼?”
容葉清嗤笑,“我還以為就隻有陰柔無骨的阿臢子纔會做出從自己親孃嘴裡搶食物的這回事。”
“一條魚,你們不吃會死?”
容葉清都這麼罵了,幾個兒子兒媳能再找什麼藉口貪肉吃?
隻能可憐巴巴啃著樹皮盯著容葉清吃肉。
容葉清十分心安理得,吃完整整一條魚後,把奶白的魚湯精華留給秦水肅喝。
秦水肅一開始還不要,後來容葉清裝心痛腿疼,才哄他喝下去。
喝完後向來冷淡的少年麵頰有些紅,也不知是被燙的還是羞的。
他別過頭,結巴轉移話題:“娘,今天我出村子,看見又有人在收拾行李,上回我說逃難的事您要不再考慮考慮?”
話說出口秦水肅就後悔了。
他怎麼那麼傻,老孃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