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希望秦老三有更大的功勞,現在壁壘山的開鑿已經到了一個很尷尬的地步,就是按照秦老三原來說的那套方法,但是山體的硬度還有高度都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原來的那套方法在這裡就顯得有一些不可行了。
而且越往中間開的離山泉水也就越遠,那麼就冇有足夠低的溫度,可以達到山體在燃燒之後破裂的效果。
所以肯定要想一些別的辦法,但是包括秦老三自己,他也為這件事情謀劃了很多天,但是目前都冇有找到一個更高效更合理的方式。
當時他被拉來的時候是信誓旦旦說這可以幫州長解決這件事情,但是現在事情進展到一半就卡住了,州長也不會就這樣把人放走。
當然僅僅是因為冇有辦法把這件事情繼續進展下去,就要責備秦老三的話,那州長實在是顯得有些太不近人情了,州長隻是把最後的希望都寄託在秦老三身上了。
他今天看了秦老三的父母,無形之中,也是在給秦老三施壓,如果秦老三冇有辦法把後麵的事情再解決的話,這樣指不定還會使出什麼別的手段。
這真的是有些趕鴨子上架強人所難了,但是你和州長這種人也冇處說理去。
他想做點什麼,除非你告到皇帝那裡去,不然誰又管得了呢?在這裡他就是最大的了。
“看來還是瞞不過你,但是你不要告訴娘啊,不然說了她又擔心,我會儘快想一些別的辦法的,但是事態也冇有嚴重。到那個地步,雖然現在施工是先卡住了,但是另一邊還是在按照原來的方法進行,也就冇有完全停工,也給我留了足夠的時間慢慢想。”
秦老三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秦恆驍,他本來以為可以把這件事情瞞過去的,但是冇想到的確秦恆驍派了人來照顧自己,那肯定什麼事情那個人都會給秦恆驍通風報信。
自己想慢過秦恆驍,也的確是有一些異想天開了,但是他現在就希望容葉清不要知道這件事情,而且看現在這個樣子,秦恆驍應該也不會主動把這件事告訴容葉清,因為他們都知道容葉清是一個多麼愛操心的人,到時候還會讓容葉清的情緒變得更加的糟糕,完全冇有必要。
“紙包不住火的,你孃的性格你也知道,她也是一個聰明的人,她如果在這裡多待兩天都肯定可以察覺到不對,你要想瞞過她還得多花點心思。
但是唉,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好了,這件事情你本身最開始就不應該那樣大包大攬的答應下來,現在走到這個地步也隻能繼續往下走了,大家都是摸著石頭過河,有什麼不會的也是很正常的。
你現在做的就是好好的調和和州長之間的關係,而且要讓他漸漸的接這件事做不好的可能,實在不行的話就隻能採取最原始最傳統的那種開鑿方式了。”
秦老三點點頭這些事他都是想過的,其實他來的時候就已經考慮過這種況了。但是真正到了壁壘山,他才發現這裡的山況的確是比他原來想的還要複雜。
他原來所製定的那一套方案在這裡多顯得有些不適配,這也就是導致為什麼他剛開始那麼有自信的答應下來,但是現在承包起來卻顯得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
如果和他最初計劃的冇錯的話,那就算是山體更高一些,也是可以順利進行的隻是這裡有太多種不同的延時狀況了,甚至州長還開玩笑說,如果能在這裡炸出金山就好了。
“我還冇有看過山體開鑿呢,不然你帶我去山那邊看一下吧?”
反正他們一時半會不會離開,容葉清休息了一會兒,就向秦老三提出。
她是真的有些好奇,畢竟當時她聽到那個賣燈的老闆說的時候,她就覺得這件事情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是冇想到現在山體開鑿進行的還挺順利的。
她倒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座大山,需要採用這樣的方法。
這簡直就是秦老三最擔心的情況,要是容葉清到了施工現場,很可能就會發現事情的端倪,不過他表麵上還是不顯身不漏水的,要是他現在的臉色變了的話,那都不用等到山那裡了,容葉清現在就知道事情不對勁了。
“可是可以,但是前幾天山裡漲水從後山的那條路再碰上暴雨,淹的有點不成樣子,最近在派人修繕,我隻能帶你到前山那邊去看一看。”
前山那邊就是按照秦老三提供的方法從山的另一頭開挖的那邊,而後山就是因為山體高大而暫時停工了那裡。
路肯定是冇有壞的,隻是秦老三為了不讓容葉清去那裡而想的一個說辭罷了,容葉清並冇有察覺到這話裡有什麼異常,反正在她的眼裡山就是那一座,從前麵看從後麵看也就大差不差,她高高興興的就準備去了。
想要進山就冇有辦法繼續做馬車,還好對容葉清來說走這種山路根本就不是什麼問題,她跟在秦老山的後麵,不斷地往山裡麵走,一路上也會碰到一些和秦老三一起工作的人,他們看起來對秦老三還挺尊重的,有人還會和秦老三隨口閒聊幾句。
秦老三以前那個不苟言笑的冰山臉在碰到這些人的時候,偶爾也會露出微笑。
容葉清突然覺得秦老三來這裡也不是一件完全冇有好處的事情。先拋開從州長那裡能得到什麼不說,至少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下,秦老三可以遇到更多的人,一些比他年紀長但是有經驗的人。一些和他年齡差不多活潑的人,一些比他年齡還要小的人,總之在這裡秦老三可以與別人有更多的交談機會,也可以在這裡麵找到自己的朋友,能夠讓他不像以前顯得那麼冷淡。
“和這裡的人相處的怎麼樣啊?”
“好的。”
秦老三回答的聲音淡淡的,但是他的神看起來卻有些憂鬱。
這倒讓容葉清覺得有些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