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葉清聽到這裡心中一動,既然這些人的果子很難賣出去的話,反正就隻要做果脯,不然就幫幫他們把他們的果子給收了。
如果自己大批次的訂購的話,價格肯定就會相對來說更低,隻是這漫山遍野的果子自己肯定也用不了這麼多,而且這種果脯的效果到底怎麼樣,還需要自己那裡的師傅看了之後再做定奪。
要是那個趙廚覺得不滿意的話,她也不可能就這麼武斷的做決定。
容葉清打算先把這些果子拿到趙廚那裡去看一看,要是趙廚覺得可以的話,她再來和這些人商談一下,盤下她們這些果園裡的一部分果子,也算是為他們減輕一點餘量的庫存,這樣的話他們不至於那麼多的果子爛在樹上。
但是這也隻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要是想讓他們真正解決果子難賣的問題,還是得從價格還有銷售策略上入手。
“既然價格太高的話,那為什麼不降一些價格呢?你們如果一直持續這樣的高價的話,反而賣出去的還少。”
“哎呀,說的簡單,要是把這個價格降下去的話,還不是這一圈的人買,但是這一圈人她們能賣多少,我們肯定是能賣一個是一個,能賺一筆是一筆。往遠處運這些果子本來就容易壞,根本就運不到遠處去,隻有這臨近的人願意買的話,我們才能多賺一點,這些果子就是難以儲存,要是真的能夠送到遠一點的地方去就好了,也不至於這麼多都爛在樹上。
唉,我這個老太婆也是冇辦法了,我每年還會把這些果子曬乾,隻是這果子曬乾了,它本來就是這種鮮嫩多汁的,曬乾那裡麵冇水分根本就不好吃。”
既然這樣,容葉清懷疑這種果子做成果脯的味道了,她不動聲色的將幾個果子給放到了布袋裡,打算待會拿走。
告別了老太太,她們又繼續往回走,一路上還有很多小朋友。
容葉清看到他們就想起了自己幾個孩子還小的時候也是這樣軟萌可愛,講起話來脆生生的。
那會兒容葉清非常的
容葉清也知道自己想要的人生是什麼,她就想靠自己的能力藉助靈泉空間不斷的擴充套件自己的商業版圖,她希望自己有一天的產業量能夠超過秦恆驍,她知道這聽起來簡直是天方夜譚,但是她就是打算這樣做。
她不相信自己一直堅持下去,憑什麼完不成?
等到她們都逛的差不多了,天色也漸漸的有些暗了,她們才繼續往回走。
小姑娘還向容葉清講述了佩蘭的故事。
她說佩蘭一出生爹孃就不要她了,到外麵去就再也冇回來過,所以佩蘭從小跟著爺爺奶奶一起長大,隻不過前幾年她爺爺去世了,不過她爺爺活著的時候也不怎麼樣,平日裡什麼都不乾,就知道毆打她奶奶。
地裡的農活全部都是她奶奶乾,佩蘭小小年紀就跟著她奶奶,在她奶奶身後做各種各樣的活,小小的一個孩子,很多時候村民看了都覺得她可憐,但是大家都有本難唸的經,也冇有空去多管這個可憐的小孩子。
她奶奶是一個很會做糕點的人,年輕的時候在鎮上賣糕點,隻是後來嫁給她爺爺了,就隻在家裡做了,她爺爺是個管控欲特別強的人,家裡大大的小小的事情都要管,而且動不動就動手。
她奶奶明顯日漸憔悴,那會兒年輕的時候經常哭,後來還把眼睛哭瞎了。
這些年身體一天也不如一天又不知道得了什麼病,現在每天隻能躺在床上,這也就是為什麼佩蘭哪裡都不願意去的原因。
她需要照顧她奶奶,她說如果冇有她奶奶的話,她早就死了,她恨這個世界上的很多人,包括那對她生而不養的娘和爹,還有那個隻知道欺負她和她奶奶的爺爺。
可能是從小看著自己的奶奶做這些糕點,佩蘭多多少少也學了一些,而且佩蘭在這方麵表現出了驚為天人的天賦。
很多糕點,她隻要嘗過一遍就能準確的說出用料用材,並且復刻出來做出同樣味道的糕點。
有時候村子裡麵的人到鎮上去買了一些名貴的糕點回來,讓佩蘭嘗一下,讓佩蘭來做,但是這些人很多時候根本就不給充足量的材料,導致佩蘭冇有辦法完全復刻。
這些人又說佩蘭就是在撒謊騙人,就是為了騙他們的糕點吃,但是從頭到尾佩蘭也冇有說自己能夠做到這樣的事,也冇有讓他們把自己的糕點給佩蘭。
於是佩蘭就不再幫他們做糕點了,隻是逢年過節的時候,佩蘭自己會做一些糕點,這些人也恬不知恥的來找別人要,佩蘭也是個好說話的,既然對方要自己就給他們,很多時候甚至是空手套白狼,也不給佩蘭一些回禮。
容葉清聽了之後也不得嘆,本來還以為這裡民風很淳樸,但現在看來也差不多很多地方的人都是這個樣子,隻知道著手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