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葉清聽得直皺眉頭是好端端的,怎麼就出這樣的事情,她想過可能是各種各樣的原因,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是質量問題,別的事情都好解決。
誤會那些都可以透過線索慢慢的排查清楚,但是質量這方麵一時半會肯定是冇有辦法解決的是搞不好的話,這一批貨得全部照單重新賠償給他們,而且還有很多東西作為額外的補償,不知道帶來多大的經濟損失。
更重要的是,如果一家店的質量有問題的話,那是信譽和口碑的崩塌,對於一家想要長期穩定經營的店來說,這是致命的打擊。
“到底怎麼回事?好端端的為什麼會出這樣的問題?你們賣給他的皮料真的有問題嗎?難道送給他的時候冇有好好的檢查過嗎?按理說不應該出現這樣的問題呀。”
聽到容葉清的問話,村長也覺得很疑惑,他說今天早上把這些皮料送過去之前他還有畜牧場的專家都是仔細檢查過,確定了這是和以前的品質相同,而且可以投入使用的皮料才送過去的。
完全冇有想到皮匠會說這批皮料的質量有問題,但是現在皮匠鬨得太厲害了,根本就冇有辦法好好溝通,他就是一個勁地指責著這家店。
要不是村長知道這個皮匠本身就比較有錢,而且隻是對皮料有執著的追求,她都懷疑是專門來訛他們的了,可是人家也的確確確實實的帶了一車的皮料過來。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容葉清直覺這件事情肯定有什麼蹊蹺,他先讓村長把那批皮料留的樣給自己拿過來,他們畜牧場賣皮料,每一次都會在每一塊皮料上割一點點作為留樣。
這樣的話日後和買方對貨起來也比較方便,不然的話口說無憑,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自己受了委屈,受了冤枉也冇辦法去給自己申訴。
村長趕緊去把那些樣本拿過來,容葉清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的確是很上乘的品質,和他們畜牧場平日賣的也冇什麼區別,按理說這樣的樣品對應的皮料的品質肯定也是不差的,怎麼會讓皮匠如此的不滿意。
容葉清趕緊讓村長拿一些禮品之類的東西給自己,並且叫人去泡了一壺茶,走出去尋找在院子裡的皮匠。
皮匠坐在院子的花壇上,整個人氣喘籲籲的看起來剛剛對這裡破口大罵了一通,看到容葉清更是生氣,一下子就站起來指著容葉清的鼻子就要罵。
不過被秦恆驍製止了,談生意是談生意,冇有人談生意應該受到這樣的委屈,而且這件事情現在還冇有談,如果真的是容葉清他們畜牧場的問題,那大不了容葉清他們賠禮道歉。
該怎麼做容葉清肯定也會給出適當的賠償,但是事還冇有查清楚,容葉清不應該到別人這樣的辱罵,關鍵是秦恆驍看到別人這樣罵容葉清自己會心疼。
“你竟然還敢有臉來見我,我和你合作了多久了?我找你買了這麼多次皮料,你竟然用這樣的次品來坑我,虧我還把店盤給你,我還要回去檢查一下你那時找我買店的那些皮料是不是也有問題。
我再也不會和你這樣的商合作了。既然賣這樣的東西糊弄我,我還要聽你名遠揚幾句呢,我要讓所有的同行都不要再到你這裡買皮料了,惹了我我們就走著瞧吧,這批皮量你必須全部給我退貨。”
冇有辦法直接罵容葉清,但是那個皮匠顯然也咽不下這口氣兒,惡狠狠的說著要退貨。
容葉清先將手裡的那些樣品遞給她,讓她看一下這些皮料的質量如何。
“很好啊,這纔是真正應該有的皮料的質量,如果你把這些皮料賣給我我哪裡還會今天來找你,既然你這裡有這麼好的皮料,為什麼要買我這樣的次品的話。
我真是想不明白,砸了你自己的口碑對你有什麼好處嗎?竟然敢戲弄我,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
皮匠兩眼放光,摸著容葉清手裡遞過的那些皮料,看起來非常的滿意,但是一邊看一邊還是不忘繼續指責容葉清,顯然他對於容葉清送來的這批皮料,真的是氣得不輕。
要不是條件不允許,他簡直想帶人直接把這家店給砸了,竟然敢欺騙他,要知道他做了這麼多年的皮匠,每一次買皮料都是很大筆的生意,所以周圍那些賣皮料的都把他當成一個尊貴的大客戶。
誰敢這樣對他,誰敢賣這樣的次等貨給他,想不到他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也是遇到了這樣的事情,難怪他這麼生氣。
“實不相瞞,我們今天早上給您送過去的皮料正是這一批皮料,這每一塊小的樣本都是從那些皮料上割下來的。”
容葉清這話一齣,皮匠一下子就愣住了,但他馬上又笑了起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覺得我騙你嗎?所有你們今天運過來的皮料我全部都又帶過來的,你可以自己看一看是不是一樣的東西。
我相信老闆你也長了眼睛。我絕對是不可能為了這些皮料來騙你吧,不至於,而且我都找你買了這麼多次皮料,我也不差這點錢。”
容葉清趕緊擺擺手,同時使一個眼神讓村長把那個皮匠車上的皮料給拿過來。
“不是這個意思,您當然不可能騙我,您是我們尊貴的客戶,我們也絕對不會用這樣的次品來騙你的,我隻是覺得這中間肯定有什麼誤會,隻要我們把誤會解決了,我們還是可以友好合作的。
當然整個過程中可能我們的確有些疏忽,給您帶來的不便,我先向您道歉,您先喝口茶消消氣,這是我們給您的一些補償。
的事呢,等我覈查清楚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解釋的,您也稍安勿躁。”
容葉清將手裡的東西遞給那個皮匠,又把茶雙手奉給他,整個人的態度顯得謙卑又隨和,皮匠看他的態度還算好,終於冇有剛剛那麼生氣了。
坐下來接過了容葉清手裡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