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就像盼兒姑娘說的那樣,那對父子的病情還冇有得到一個穩定的控製之前他當時是不會離開的,她也叫大家先別那麼擔心。
畢竟所有人的日子都得繼續過下去,何必一直憂心這一場還冇有確定日期的離別呢。
容葉清託秦恆驍找的糕點師,秦恆驍也一直在四處去尋找,的確按照容葉清這個要求想找到合適的糕點師實在是太困難了。
但是苦心人天不負,秦恆驍還是找到了很多相對來說比較符合條件的把他們都帶來給容葉清看,但是他們聽完容葉清更準確的要求,並且看容葉清給他們的糕點配方之後,大部分人都麵露難色,並且表示按照容葉清這樣的要求,可能普天之下也冇人可以完美的達到。
容葉清已經願意退而求其次,哪怕不可以僅僅依靠簡單的幾個糕點師來達到這些的話,多找一些每個人擅長一部分也是可以的。
隻是要基於原來的糕點進行創新,這對於很多常年循規蹈矩,一直接受著傳統教育的糕點師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忙碌了十天左右,最後容葉清依然是無功而返,容葉清自己都有些放棄了,她冇有想到這件事情比她想象的還要困難那麼多,她在想是不是自己的要求的確太過於苛刻了。
“別灰心,就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或許就有人真的能夠按照你想的那樣來製作這些糕點。
反正我會幫你多留意的。如果找到合適的人才的話,你也不要吝惜價格,隻要在合理的範圍之內,如果你暫時覺得有些吃力的話,我也可以先幫你出一些。”
猜到容葉清肯定不願意花自己的錢,秦恆驍又告訴她,所有錢到時候如果容葉清願意的話,也是可以還給自己的。
聽了秦恆驍的話,容葉清也隻是淡淡的嘆了一口氣。
希望真的能找到符合條件的人吧,現在其他事情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萬事俱備隻欠東風,找不到合適的糕點師實在是讓人覺得無比頭疼。
“如果在目前已經小有名氣的糕點師裡找不到合適的,那你為什麼不試試從普通的百姓裡麵尋找呢?”
聽到容葉清煩心的事之後,店裡的一個小孩忍不住發問。
從普通的人裡麵尋找,這件事說起來簡單,但無疑是真正意義上的大海撈針,要是真的有本事的人,怎麼可能一直都不顯山不水,把自己的本事藏得那麼好。
就說明本就冇有真正意義上的有好本事,但是卻不顯出來的人,隻有那些本就半盒水響叮噹的人,或者就是本就冇有什麼能力的人。
反正容葉清是不對普通的那些百姓裡的人抱希的。
不相信有人真的可以這麼沉得住氣,有這麼好的能力,卻一點都不表出來。
容葉清這邊還覺得很煩呢,不知道怎麼的又聽到畜牧場那邊傳來村長的訊息,有人在鬨事。
容葉清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隻能立馬找人把她帶到畜牧場那邊去,畢竟這件事情還是得儘快解決纔好,雖然糕點店還冇有投入運轉,但是畜牧場的生意可得繼續做下去,不然的話自己的資金鍊一下子就會斷掉一大部分,畜牧場也算是她現在收入的很大一部分來源。
村長的口信傳來的時候,容葉清和秦恆驍在一起,所以秦恆驍也提出和容葉清一起去畜牧場那邊看一下,畢竟村長說的太模糊了,也冇有搞懂到底是誰在鬨事,鬨什麼樣的事。
秦恆驍擔心容葉清一個人去的話不安全。
一路上容葉清感覺自己心身俱疲,一想到接下來要麵對的各種各樣的事情,容葉清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了,這些日子過完春節之後,又和這些孩子們商量各種各樣的事情把他們送走。
容葉清還要繼續籌備糕點店的事情,其實他雖然不表現出來,但他自己也感覺得到自己身體的疲憊。
“別擔心我在有什麼事情我們都可以解決的。”
容葉清疲憊的神情,還有一直動來動去的時候都能表現出她此刻的焦躁不安,她不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是不是很難解決,又會花費多少的時間。
容葉清一直覺得時間是很珍貴的,時不我待,可是她總是被各種各樣的瑣事,給耽誤她本來的工作進度。
更何況糕點的師傅一直冇有著落,找了那麼多人也冇有辦法。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到了畜牧場,他們的馬車一停下來,村長趕緊就贏了出來。
“老闆你終於來了,不得了了不得了了,你不知道皮匠他們找上門來了。”
容葉清想過是各種各樣的人來找麻煩,但是唯獨冇有想過竟然是皮匠他們,因為他們的生意合作的一直挺不錯的。
而且皮匠對他們的皮料也特別滿意,還說以後要長期找容葉清他們訂購呢,況且容葉清又盤下了他的店麵,按理說他們已經是非常熟悉的合作夥伴關係了,這好端端的到底出了什麼事值得這樣大動乾戈。
“你先別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詳細的講給我聽一下。”
原來是前些日子皮匠新找他們訂購了一批皮料,他們今天早上把那批皮料給皮匠送過去,今天下午皮匠就來了,不僅把那些皮料全部給帶回來了,一進來就把其中的一塊皮給扔在地上,整個人顯得非常的生氣,說他們店大欺客。
明明已經合作了那麼多次,現在卻賣給他這樣差錢的皮料,本就冇有辦法使用。
皮匠顯然整個人都記得不清,他本來就是那種比較在意皮的品質的人,而且有著作為一個皮匠的那種傲骨,他覺得自己的工藝流的,所以有一些恃才傲。
他覺得畜牧場賣給他這樣的皮料簡直就是在暗諷他本就認不清好的皮料一樣,他覺得自己到了侮辱,於是也就更加生氣,現在在院子裡大吵大鬨的。
派來的那些人也是把院子裡團團圍住,彷彿如果今天給不了一個說法的話,他不會讓任何人走出這個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