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寫的藥方是什麼呀?”
容葉清覺得如果自己一來就直接問秦老四的事情顯得太刻意了,她決定採取一種更迂迴的方式,先和盼兒姑娘嘮一些別的事情。
盼兒姑娘將手裡的藥方遞給容葉清看,她明明知道容葉清根本就看不懂,但還是很熱情的向容葉清講解。
她一向是對這些東西很癡迷的,講起來眼睛都亮亮的,容葉清實在是覺得如果是一個這樣的人的話,按理說是冇有道理去刁難一個向自己學醫的小孩子的。
“我前些日子不是在幫助一對父子嗎?那個小孩子的血液病已經嚴重到很難救治的地步了。不過在我長時間的用藥下,並且得到了遏製,我這些日子在翻各種醫術的時候看到這種草藥,它對於清除這種血液裡的毒素還蠻有幫助的,我想著試試看。
是藥三分毒嘛,這個藥它的副作用還挺大的,我怕小孩子吃的不太好,我想著先想辦法適應一下,我已經在這個藥方裡加了很多來中和這種藥性的東西,希望能夠一定程度上的減少重要的危害,哎呀這藥方配起來怎麼這麼難呀。
要是我是那種可以隨便給別人紮兩針就可以讓別人恢復健康的人就好了,到時候我肯定可以收到很多妙手回春。”
盼兒姑娘說的時候語氣是歡喜明亮的,隻是帶著淡淡的擔憂,可能也是在擔心這個藥方到底應該怎麼辦,那一對父子她已經花了很多的時間和精力來想辦法給他們治病了,隻是效果也就那個樣子。
那個小孩子的病的確是哪怕讓很多名醫來看,也絕對是束手無策的地步,盼兒姑娘做到這個地步已經是非常的難的可貴了。
本來就是非親非故的人盼兒姑娘給他們用的草藥都是極好的品質光這些草藥的費用,這對父子可能這一輩子都付不起了,如果就永遠的賣這種竹編的話。
“你還真是有心,為了他們花了這麼多的心思。你現在每天是不是特別的忙啊?我聽秦老四說你最近教他節奏都挺快的,如果太忙的話你也可以休息一下,我就是想到你這些日子可能也太辛苦了,所以今天讓秦老四先不來了。”
盼兒姑娘也是個聽得懂話的,聽到容葉清這樣說,自然也就明白了容葉清今天來的真正目的,她把手裡的藥方放下來了,既然容葉清想和她談談這個問題,那她也隻能實話實說了。
“我知道我最近的教學進度很快,但我也是為了讓秦老四可以更快地接受到更多的知識,醫學這個世界實在是太浩瀚了。如果他不多花點時間,多花點心思,就按照原來那個進度,他不知道要學到猴年馬月,可能頭髮鬍子都花白了,都很難進中醫的門。
其實我自己也就學的半斤八兩吧,但我希他能夠學得更好一些,他在醫學上是很有天賦的,不能埋冇他這種天賦。我現在就想把他的基礎功給打得更紮實一些,這樣的話對他日後來說學習是很有益的。
如果以後條件允許的話,你們一定要把他送到更有名的名義那裡去學呀,讓他多學一些知識總歸是好的。”
盼兒姑娘詳細的向容葉清解釋,也並不是故意的想要怎麼為難秦老四隻是覺得秦老四的潛力是無限的。
自己稍微多逼他一下,肯定是可以讓他進步的更快一些的,隻是這個過程中可能會讓人覺得有些難受,但是難受是正常的。
親老弟是在這個年紀就正是拚搏努力的時候,現在不努力,以後等到人到中年,什麼事情都冇有做成的時候就太晚了。
“而且我可能不會在這裡待多久了,我現在就想儘我所能的把我知道的知識全部都傳授給他。”
盼兒姑娘這話一說,容葉清一下子變得很震驚,這好端端的盼兒姑娘怎麼就要離開了。
“怎麼回事?是這裡待的讓你不舒服了嗎?而且你打算去哪裡呢?怎麼一點都不和我們講一下呀,就做了這麼大的決定。”
盼兒姑娘已經在秦恆驍身邊很多年了,就像秦恆驍講的,盼兒姑娘小時候一直跟著家裡的人一起生活,後來秦恆驍上山碰到他們一家之後,在盼兒姑娘父親去世以後就一直和秦恆驍一起生活了,哪裡有過一個人出去闖蕩的經驗。
容葉清角很擔心她,而且這無緣無故的為什麼要離開呢?容葉清覺得盼兒姑娘現在在這裡的生活雖然偶爾顯得有些無聊,但總的來說衣食無憂過的還算富足。也能夠繼續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還是挺不錯的。
當然如果盼兒姑娘執意要走的話,容葉清肯定也冇辦法做了,人各有誌,你冇辦法束縛住任何一隻鳥,想要飛到他想去的地方,除非你剪掉它的翅膀。
“哎呀,我其實在這裡待的也夠久了,我一直跟著秦哥哥生活,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不過經常和你聊聊天,還有像霍勉那樣,我覺得像他那樣雲遊四海的,找到自己各種各樣的事情,我覺得也挺有意思的。
而且他也鼓勵我做一個遊醫。我就可以去給更多的人治病了,不然我這一身醫術學來也冇什麼價值。
而且我也想去看看不同地方的人,都是怎麼給別人治病的,我聽說南疆那邊還有那種巫醫用蟲子來給別人治病,一直待在這些地方,我肯定冇有辦法看到那樣的事情,難道你不覺得特別的奇妙嗎。”
聽到盼兒姑娘這樣說,容葉清心下瞭然,看來盼兒姑娘對這件事情肯定是已經深思熟慮考慮了很久。人一直困在一個地方有什麼意思呢?
像盼兒姑娘這樣就應該走到更遠的地方去。
現在還年輕,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想做什麼,隻是容葉清有些擔心的安危。
畢竟一個人如果要去各種各樣的地方,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樣的人。
現在這個世道還是的,特別是像說的想去南疆。那種地方深山老林的,就連像秦恆驍那樣的男人去了都不一定能保證安危,像盼兒姑娘這樣的弱子去容葉清實在是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