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兒姑娘把那些藥順手打包好放在一旁,把秦老四的醫書給抽出來,讓秦老四按照剛纔的記憶再重新去抓一模一樣的藥,秦老四當場就愣住了。
他根本就冇有那麼好的記性,把所有的東西都記下來,他剛剛抓藥的過程中一直在注意的是藥物擺放的位置,至於藥的品種,還有藥的比例,他隻能模模糊糊的大概記得了。
而且盼兒姑娘這次給他的那些藥方都非常的複雜,他怎麼可能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分毫不差的記對。
“快去啊,愣著乾什麼?如果弄錯了的話我們再說,但是記藥方,抓藥,配藥這些事情都是最基本的基礎功,我希望你這些事情可以做的好一些,再複雜的事情我也不太指望你了。”
秦老四完全不知道盼兒姑娘為什麼會突然這樣子講,他本來就因為自己冇有辦法把這些藥方給抓出來,有些難過,現在又受到盼兒姑娘這樣的指責,他以為盼兒姑娘對自己已經完全失望了,什麼叫做不指望自己。
難道盼兒姑娘是覺得自己根本就冇有學醫的天賦和學醫的能力嗎,就算這樣秦老四也不好和盼兒姑娘針鋒相對,或者說一些讓盼兒姑娘覺得冒犯的話,他隻是轉過頭來按照自己的記憶開始抓藥。
他抓藥的過程中,盼兒姑娘在檢查他剛剛配置的藥,過程中一直皺著眉頭,好像對他抓的這些藥不太滿意。
秦老四抓了好久,終於把要抓好重新交給盼兒姑娘檢查,盼兒姑娘隻是掃了一眼,用手輕輕的拿起來看了一下就把藥方又甩給秦老四,讓秦老四自己比對,把抓錯的全部記在一張紙上。
在秦老四辛辛苦苦的比對的過程中,盼兒姑娘還時不時的抽查他不同的草藥的不同藥性。
如果秦老四哪一種藥的藥性說錯了,盼兒姑娘就會把它記下來,秦老四知道今天晚上他就需要把這些藥的藥性給全部背下來,這些天盼兒姑娘真的是像魔鬼訓練一樣。
簡直是想把他一晚上就變成一個超級神醫。
更可怕的是就是在這樣的訓練強度下,秦老四越發的話都覺得自己學得很吃力,不斷的懷疑自己是不是適合學醫,他也在想,盼兒姑娘這樣做是不是隻是為了把自己勸退,不想讓自己再繼續學醫了,但是秦老四還是想繼續堅持下去。
他覺得治病救人是非常神聖的事情,能夠幫助到別人,他自己也很開心。
等到秦老四終於分好,比對好了,盼兒姑娘自己讓他一下。
“你自己看就這麼簡單的一個藥方,你重新去抓都會出這樣大的差錯,你看這味藥如果按照你這個用量的話,就會導致病人寒,而這個藥方本就是主治風寒的這樣隻會讓病人的病加重。
而這一味藥是用在風寒之後緩解人的太虛所用的,你的用量又太了,就導致人不能及時的將原來那種虧損的狀態給回還過來。
總而言之你應該能到藥方這種東西一味藥用錯了,對整個藥方來說改變都是很大的,一個藥方,它裡麵的每一種藥都是環環相扣的。
你這個抓藥的能力太差了,速度也慢,不要跟我說什麼不熟悉這裡的藥,你應該不是第一次看吧,你已經在這裡待了這麼久,卻還是對這些藥方一點都不熟悉,對這些藥物的存放也不熟悉。
其實說實話我是有點失望的,現在你把這些藥全部分類好,然後再裝回去,你開的這些藥我根本就冇辦法給別人用,也別浪費了,還是全部裝回去吧。”
今天一整天秦老四又是抓藥,又是對比,又是重新放回去,最後盼兒姑娘還說自己抓的藥根本就用不了,秦老四簡直是委屈的快哭了。
他完全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子,感覺盼兒姑娘就像是在故意捉弄自己一樣,不然的話哪有人會這樣的讓自己先把藥抓出來,再把藥放回去。
但冇辦法,秦老四也隻能照著盼兒姑娘說的做,他都有點想告訴容葉清,讓她把自己弄到別的地方去學醫了。
平日裡盼兒姑娘和他教導的時候,都隻是簡單的讓他看醫術,講解一些藥方藥理之類的東西,還有一些簡單的實踐。
這些天真的對秦老四來說,讓他有一點生不如死,生無可戀了。
等到晚上容葉清看到秦老四病殃殃的樣子,猜到他今天可能過得也很辛苦,就把他叫過來,簡單的詢問了幾句,聽到盼兒姑娘今天做的這些事情,容葉清也是有些不解,她覺得盼兒姑娘完全冇有道理,會針對秦老四,他們也冇有任何惹到盼兒姑孃的的事情。
更關鍵的是她覺得盼兒姑娘做的這些事情可能並不像秦老四所說的,是為了故意的整治秦老四。
她對醫學這些東西不太瞭解,但是她也能從盼兒姑孃的這些所作所為中隱隱約約的感覺到,是為了讓秦老四更好地接受知識。
可是揠苗助長真的適合秦老四嗎,對於秦老四來說,不急不慢的教學纔是最合適的。
現在盼兒姑孃的節奏放的太快,秦老四反而冇有辦法真的接受這些知識,而且秦老四是一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