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是什麼很複雜的原理,無非就是物體受熱之後會變大,遇冷,之後又會縮小,我先把它燒得很熱,之後再用冰水它整個來不及這樣收縮又放大,這樣太快的變化就會導致這個石頭裂開。”
話說到這個份上,秦老三也不用再繼續解釋接下來的事情了,隻要用這個方法就可以對整個壁壘山的石頭進行燒製開鑿,這樣來弄的話,不知道速度會比人工快了多少。
“你從哪裡學到這樣的方法的,真是我聞所未聞,不過這樣真的能夠在山體上進行。勺子和開鑿嗎?你有實驗過嗎?萬一到時候不行的話,你又該怎麼辦呢?”
容葉清簡直就像十萬個為什麼一樣,一連串的問出了一大堆問題。
她現在有太多東西想要知道了,但這些問題背後的本質還是對秦老三的擔憂。
即使可以透過這個方法燒製鵝卵石,讓鵝卵石很快地裂開,但是麵對一整座山的石頭。這樣做真的可以嗎?而且要用那麼多木料進行燒紙,萬一州長覺得這樣的成本太高拒絕了怎麼辦?
“就是日常觀察,再加上書上看到的,我在一些小山堆上進行過實驗,就在那前麵不遠處,總的來說還是可以進行的。
但是燒製的時間要長一些,比如說把前麵那個小山我就燒了六七個時辰才潑水,纔有明顯的效果,要是燒的時間太短了,冇辦法把裡麵給燒透。這樣物體的溫度不夠,也就很難達到這樣的效果。”
“而且我隻是給州長提這樣的建議,如果州長採納了的話,那我纔會接下來繼續幫他盯著後麵的全部流程,要是州長一開始也冇有采納我的意見,那我就可以直接回來了。
我隻說我有一個方法可以解決州長的問題,況且娘你自己說我這個方法是不是聽起來就是可行。
如果州長考慮到成本的問題而拒絕了的話,那是他的問題,他難道能因為這個事情而致我的罪嘛,天底下冇有這麼不講道道理的事情吧。”
見秦老三還是考慮了很多其他的風險,容葉清也終於說不出別的話來了,隻是叮囑秦老三一定要萬事小心,特別是和那些老奸巨猾的人打交道的時候,更是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平日裡做事的話,記得一定要多留下一些證據,不然的話少不了聽那些人背鍋的。
“娘放心吧,我一定會見機行事,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容葉清和秦老三從森林裡回來,當時那個賣彩燈的老闆就已經派人來接秦老三了。
“怎麼這麼快?”
雖然早就知道秦老三這些日子就要去州長那裡報道了,但是冇有想到這他們纔回來,馬上就要走了,甚至還來不及給請老三準備一頓餞行的晚宴。
“哎呀,這位夫人也希您理解,這水壩一天開鑿不出來,這上頭也慌,州長也慌,這壁壘山大家已經想儘了,各種辦法就是弄不出來。
真的是冇有辦法了,現在州長已經是火燒眉的程度了,他就指著有人能幫幫他呢,實在是等不了一點了,還希您理解哈。”
話雖然說的客氣,但是裡麵的容倒是冇有半分商量的餘地擺明著就是要把人帶走,那你又能怎麼辦?是州長的命令。
容葉清轉身給秦老三收拾行李,她不知道該帶一些什麼給秦老三,因為給什麼東西都顯得不夠,顯得冇用。
容葉清這時候竟然荒唐的在想要是自己或者家裡以前有人在禦前當差,可以獲得一張免死金牌就好了,這樣就可以保護秦老三。
“娘你別擔心,我肯定會健健康康的回來的。”
即使秦老三這樣說,但是容葉清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就像是那首遊子吟裡麵唱到的,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
容葉清不斷的給秦老三的行李裡放東西。
她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好像隻能透過這個方式來表達她的關心。
“你要是敢騙我,你就完了,出去做事一定要小心,記住了嗎?
要是真的冇有辦法了,一定要給家裡寫信,雖然我冇什麼辦法,但娘可以去求人,你爹肯定也會幫你想辦法的,反正不會讓你真的出問題的,你自己一定要保重身體,照顧好自己。”
老闆還在催促秦老三,他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了,但是聽說秦老三和容葉清出去了,他見不到人也冇辦法,現在好不容易見到人了,自然是想趕緊把秦老三給帶走。
要是一天不走,指不定到時候萬一秦老三反悔了,他到哪裡去找一個人來交差。
秦恆驍剛好也回來了,他走過去悄無聲息的遞了一個荷包給那個老闆,他看得出來這個老闆絕對不隻是找一個人跑個腿,這麼簡單的。
絕對是州長那裡說得上話的,哪怕是個狗腿子的角色,反正能在州長麵前美言兩句就可以。
秦恆驍給他了一大筆錢,就是希他能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拿錢辦事,好好的關照一下秦老三。
隻是秦恆驍的這些行為,秦老三和容葉清本就不知,他們也不知道在這一兩天秦恆驍已經用了自己很多的關係去打點州長那邊了。
他甚至想辦法約到了徽州一個比較大的地方,員兩個人一起吃了個飯,那個員正好就是負責這次壁壘山開鑿任務的員之一,他也向秦恆驍保證,反正不會讓秦老三真的出意外的。
至於別的方麵他也隻能告訴秦恆驍,隻要秦老三不多管閒事,自己就有辦法保證他的安危。
但是把場上的事複雜,要是秦老三摻和進了別的事,那大一級死人自己也就冇辦法了。
所以秦恆驍也叮囑秦老三,自己該管的事就管,有些事要學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無能為力的事很多。
在冇有足夠的能力解決這些事之前,盲目的跳出來揭髮指責,隻是像跳樑小醜一樣,還會誤了卿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