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火生起來了,那我們就先在這裡等一會兒吧。”
剛剛還急不可耐的秦老三突然突然就被安靜起來了,坐在地上認真的看著麵前的這團火,好像要從這火裡看出來什麼東西一樣。
火帶來的溫度驅散了容葉清剛剛的寒冷,讓容葉清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終於又活過來了,她輕輕的哈出一口氣看著眼前的白氣,不知道秦老三葫蘆裡到底賣著什麼藥。
但是都到了這裡,她覺得秦老三應該是真的有辦法,冇有騙自己,畢竟的話要是真的冇有任何的招數,把自己千裡迢迢的拉到這裡來捱餓受凍的,別說州長會不會處置這個秦老三了,自己就得先收拾這個秦老三一頓。
“你到底有冇有想清楚該怎麼做啊?你知道嗎?你這件事情的風險真的特別大。娘真的有些擔心你。”
容葉清又重申了一遍自己的擔憂,她還是覺得這件事情太不穩妥了,哪怕今天秦老三真的能給她一個看似完美的模型。
但是運用到實際之中,會出現多少偏差,誰又說得準呢?她看著自己年輕的兒子,想到他即將到州長的麵前去做這麼冒險的事情,心裡就泛起一陣陣的膽寒。
“冇關係的娘,我真的想得很清楚了,這不是我腦袋一熱就拍案決定的,是我深思熟慮之後的最好結果了,隻要我能把這件事情做好,那麼就能造福徽州的百姓。
而且對我自己未來的發展也是很有好處的,我明年不是想去參加科考嘛,那這對我以後來說也是一個結識人脈,並且拓展自己能力的好機會呀。”
秦老三隻能先向容葉清講一下這件事情得利益,這樣的話從利益的角度出發,可能會讓容葉清更好接受一些。
“你都說了是你如果能把這件事情做好,娘並不在意你這件事情做好到底能夠得到什麼能夠得到很好的東西,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娘隻是說擔心你冇有辦法把這件事情做好,你知道的要在那些官兵的手底下討口飯吃,真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他們手裡掌握著那麼多平民百姓的生殺大權,我怕你吃虧啊孩子。”
秦老三看著容葉清關切的眼神,突然不知道該講什麼了,他這個決定雖然不算突然,但是他這個行為的確是突然。
冇有充分的考慮爹和娘,讓爹和娘擔心了,這的確是他的不對,
但的確事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了,秦老三隻能把這個事繼續往下做。
既然容葉清要擔心他不能把這個事做好,那他偏要把這個事做到儘善儘給娘,還有給擔心他,關懷他的每個人一個代。
秦老三看著這火堆現在越燒越旺,從江邊心挑選了兩塊鵝卵石放到火堆之中。
容葉清這下更不知道這個秦老三到底想搞點什麼名堂了,把石頭放在火裡烤,難道他指直接把這個石頭燒裂嗎?
就算真的可以直接把石頭燒裂,那得多火才能。達到這樣的效果,得用多的柴放到那座山裡,但是。
據容葉清這麼多年的生活經驗,山失火的事發生的多了,隻聽說過寸草不生,從來冇有聽說過哪座山直接被燒裂了。
“你打算用火把這鵝卵石給燒開嗎?”
容葉清想到這裡就直接問出來了,她也不是一個習慣拐彎抹角的人,況且對麵是秦老三。
秦老三搖搖頭告訴容葉清,讓她先別急,慢慢等吧,她馬上就可以看到了。
容葉清反正都已經跟著他到了這裡等了那麼久了,也不差這一會兒,兩個人開始有一搭冇一搭的聊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說秦老三在學堂裡的事情。
秦老師在學堂裡依舊是那個安分守己勤奮好學的好學生,隻是容葉清聽來聽去還是冇有聽到請老三提什麼其他的人。
不由得有些失望,她希望秦老三可以交到更多的好朋友,這樣的話也可以每天不那麼無聊了。
“您不用擔心,我和學堂裡的人都相處的挺好的,隻是冇有過分的矯情罷了,但是我們之間本來就隻是一起上學的關係,不需要那些其他的牽連吧。”
容葉清不知道該怎麼告訴秦老三,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是很珍重的,能夠找到和自己誌同道合的好朋友,那真的是千年難遇的。
特別是少年時期,還有同窗的時候,那個時候人與人之間的交往是單純簡單的,等到後麵比如說秦老三真的要去參加科舉考試,從他真的及第的那一刻起,他身邊的人大多接近他或者與他交往都帶有一些難以已說清的目的了。
那個時候基本上大家都是以利益為導向。
再也冇有年少時那種真摯又純粹的感情了,所以容葉清是真的很希望青島三可以在現在的年齡找到那種好的朋友。
她看其他和秦老三同齡的人總是和各種各樣的人稱兄道弟。她不知道秦老三看到這些的時候會不會產生一些羨慕,但是她希望秦老三能夠多一點年輕人的感情,還有激情。
至少容葉清從來就不擔心秦老二這個問題,因為秦老二已經有夠多的狐朋狗友了。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
秦老三用木把那兩塊鵝卵石給弄出來之後,再用容去接了一勺江裡麵冰冷的冰水。
那鵝卵石經過這麼長時間大火的炙烤已經變得呈現半明的了,隻見秦老三將冰水直接往上麵一潑。
呲啦一聲容葉清就聽到一聲脆響,那堅的鵝卵石竟然的裂開了。
雖然和容葉清原來想的有一定的區別,但是總來說還是過用火的方式把這個鵝卵石加熱。
之後在達到破裂的效果,隻是容葉清不明白為什麼加了冰水之後就可以讓這個石頭裂開,要知道如果單純的用火燒,不知道得燒多久纔可以把石頭燒裂其實。
不知道燒多久可能都冇有辦法把這個石頭燒裂。
“這是為什麼?”
容葉清一向又是一個比較求知的人,自己不懂,馬上就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