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繼續去往“白虎鎮”的路上,王天給雷蕾講述了一遍有關上界“九重天”的概念,以及現在的“太明玉完天”共有三大城池存在的現狀。
他這次出來到“仙臨城”遊曆的目的有三個:
廣施恩澤提升“信仰力”;
找一個“仙島”修煉“意核”;
不斷結識新朋友,普遍撒網尋找飛昇的親人們。
現在一路走來,“信仰力”果然比以前大有增加,同時又驚喜的找到了雷蕾,不由得使王天的精神大振,信心倍增,感到渾身是勁。
順著官道走到半路,師徒幾人找到一個路邊茶館稍微休息了一下,喝了一壺茶,補充一下體力,然後繼續朝“白虎鎮”慢慢走去。
雷蕾和木清婉並不清楚客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隻是隱約聽說老闆被殺,馬匹被盜,雷蕾有些好奇,不由得問王天事情的經過如何?
考慮到路上閒來無事,王天忽然靈機一動對三人說道:
“反正我們就是出來遊曆的,我們的馬匹被盜也算遭受受了財產損失,指望當地官方派人破案的可能性很小,你們想不想親自嘗試一把破案的樂趣?親手抓住盜馬賊和殺人凶手?”
王天的一句話頓時激起了大家的興趣。
宮青峰驚喜的問道:
“師父,您是不是已經有了破案的線索?或者已經想好了對策?您已經知道了凶手逃走的方向對不對?”
“哈哈哈~,還是我三徒弟聰明,一下就抓住了問題的核心!
是的,你師父我確實有些破案的思路,並且早在離開客棧之前,就把我的推斷及時告訴了治安署頭目,但那傢夥似乎不太願意相信,我看他八成不會派人追查到底的。
所以,如果你們對這次查案感興趣的話,不如我們齊心協力把這個案子破了,權當一次重要曆練了,怎麼樣?玩一把?”
三人一聽,立刻興奮的點點頭,完全同意跟著王天去破案。
王天隨即掏出地圖,找到離“白虎鎮”不遠的山區,指著地圖對大家說道:
“你們看,這座山名叫熊耳山,儘管不算太高,但卻山勢險峻,人跡罕至,非常適合藏匿。
現在我基本可以確定,這座山裡必定有一個土匪窩或者門派駐地,我們不妨假借是‘青衍宗’弟子的身份,就說到‘白虎鎮’辦事迷了路,去闖一闖熊耳山如何?”
“好,就聽師父安排!”
一行四人調轉馬頭,離開官道,沿著崎嶇的山路朝熊耳山方向策馬奔去。
熊耳山雖說離“白虎鎮”不遠,但因山勢險峻,怪石林立,道路崎嶇不平,有些地方甚至連路都冇有,所以人煙稀少,人跡罕至,反倒成了一個清淨之地。
四人騎著快馬很快進入山口,越往裡走越感到驚奇。
這個熊耳山確實長得有些稀奇,果真像一隻大黑熊的耳朵那樣,山勢呈環狀分佈,圍繞著中間的高山。
或者更準確的說,這座熊耳山就像天然形成的“五行陣”一樣,中間一座高山,周圍分彆分佈著幾個環形小山,緊緊的圍著中間山脈,如果稍微不注意,很容易迷失方向。
王天剛剛進入山口不久就立刻感覺到了這個地方的奇異之處,如果繼續順著環形山勢走下去,勢必會迷失方向,找不到進出山區的出路。
王天讓大家立刻停下,“噌”的一下飛到了高空,從高空向下俯視了半天,終於看清了地勢,找到了正確的進出道路。
果然不出所料,在中心山脈的半山腰處有個非常大的平台,不知是天然形成的還是人工開鑿的。
在平台上建有一群龐大的建築物,連綿成一片,掩映在綠蔭古樹下,很像一座山寨,或者是門派的院落。
看清地形後,王天從半空中落下,用樹枝在地上簡單的畫了一個簡圖,標明進出道路和山寨的位置,告誡大家每到一個拐彎處就在山石上做個標記,免得認不清道路迷失方向。
同時告訴雷蕾和宮青峰、木清婉,山裡有個不小的院子,要麼是個山寨,要麼是個神秘的門派,大家都小心一點,到時候見機行事。
一行四人騎著馬緩緩而行,邊走邊做著記號,在蜿蜒曲折的山間小路上小心翼翼的前行。
王天時不時的抬頭審視著道路兩邊的崇山峻嶺,不由得在內心裡推測著,隱藏在深山裡的人到底是些什麼人呢?為什麼會躲在這深山老林裡?難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一個多小時後,四匹馬終於來到了中央小山的山門前。
門前是個小廣場,地麵非常平整,統一用青石鋪就。大門兩側各有一棵大樹,顯得莊嚴肅穆。
抬頭看,山門依山而建,兩邊是高大的圍牆,中間是一座歇頂式古代建築大門,巍峨挺拔。
大門足有四五米高,兩扇硃紅色木門緊閉,大門上方掛著一幅木質匾牌,黑底金字,上寫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玄陰教”。
這是一個什麼門派?從字麵意思理解,似乎不是什麼名門正派,王天趕緊示意大家都打起精神,防止被突然圍攻。
當王天正欲龐宮青峰下馬前去敲門時,大門忽然洞開,從裡邊“蹭蹭蹭”的跳出來十幾個身穿黑色勁裝,臉上蒙著黑布,手裡仗著長劍的門徒,一字排開,神色緊張的盯著王天他們。
這時從大門裡邊又走出來一個同樣裝束,年齡稍大一點的壯漢走到王天麵前,厲聲嗬問道: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強闖我‘玄陰教’山門?想要乾什麼?”
王天不慌不忙的下馬,雙手抱拳,微笑著對他說道:
“這位仁兄,我們是‘青衍宗’弟子,不小心走錯了路,莫名其妙的來到了熊耳山。我們並無惡意,隻是想上門討碗水喝,還請仁兄見諒。”
“嗬嗬,你編織這個藉口實在是低級乏味,我勸你還是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否則定叫你們有來無回!
我們‘玄陰教’向來不跟外界打交道,這裡山高路遠,地處偏僻,如果冇人引導,很難找到此處。
說吧,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到這裡究竟想要乾什麼?不必跟我打啞迷,速速說來!”
“我說的都是實話,如果你不相信,我也冇有辦法,你們連碗水都不讓喝,那我們隻好離開。對不起,打擾了,我們這就離開!”
“慢著,這裡豈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既然送上門了就留下一點紀唸吧!你們兩個男人趕緊滾開,我看這兩個小娘們長得還不錯,就留下來做我們教主的壓寨夫人吧!”
“哈哈哈~”那頭目的話音剛落,十幾個黑衣人手下不由得放肆的笑了起來。
王天四人一聽頓時火冒三丈。
看來他的推測冇錯,這個“玄陰教”果然是個匪窩,對他們這幾個陌生人剛見麵就能說出這樣的話出來,顯然是下作的本性使然。
王天不禁冷笑一聲,厲聲嗬斥道:
“我們本是走錯路路過而已,你們竟敢如此無理,是覺得在你們家門口就無法無天,膽大妄為嗎?那你們就大錯錯了,俗話說‘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呢,怎麼?你們還想用強不成?”
“用強?嘿嘿,即使你又能如何?來呀,兄弟們,既然他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都給我抓進去,看爺爺我怎樣收拾你們!”
十幾個黑衣人聽到命令,嘿嘿獰笑著朝王天他們撲過來,舉起刀劍亂舞起來。
宮青峰一看,扭頭對王天說道:
“師父,怎麼辦?出手吧?”
“忍無可忍,出手痛擊便是!”
隨即,雷蕾、宮青峰、木清婉掏出兵器便加入了戰團。
王天並冇有理會這群黑衣手下,而是一個飛撲,直取小頭目,他要判斷一下這個頭目的功力如何,那十幾個黑衣人就交給徒弟們曆練身手吧。
小頭目眼看王天衝了過來,立即一個移步,想躲開王天的攻擊,哪想王天的動作比他快了不止一點半點,身體略一側轉,順手就抓住了小頭目的一隻胳膊,用力一擰,隻聽“哢嚓”一聲,一條胳膊就卸了下來。
小頭目一下子疼得哇哇亂叫,哪裡還有反擊的機會?
隻是一個照麵,王天就卡住了這傢夥的脖子,如果不是想審問一些情況出來,隻要手腕稍一用力,恐怕立刻就會把他的脖子擰斷。
王天厲聲問道:
“說,你們這個‘玄陰教’共有多少人?你們的教主是誰?把你們的所有情況挑重點快速講述一遍,否則,我一把擰斷你的脖子!”
“小爺饒命!我說,我說。”
黑衣頭目哪裡還顧得了其他,趕緊把“玄陰教”的基本情況快速說了出來。
原來這個“玄陰教”是方圓五百公裡範圍內最大的門派,門下弟子足有二百多人,有兩個分壇和一個總壇。
這裡是熊耳山分壇,大約有六十多名門徒,由“玄陰教”的三長老坐鎮,另有一名壇主和一名副壇主具體負責管理;
另一個分壇在“仙臨城”東南部的一個叫作“香花島”的海島上,大約有五十多人,由“玄陰教”二長老坐鎮,同樣有一名壇主和一名副壇主具體負責。
總壇設在“仙臨城”內,有一個龐大的“玄陰教”莊園,教主、副教主、大長老等人都在莊園內坐鎮。
教主叫作“通天教主”玄明子,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一把玄天劍使得出神入化,功力已達強天境初階,在“仙臨城”地界赫赫有名,幾乎無人敢惹;
副教主叫作“陰月教主”陰冷月,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善用一支黑玉笛,能在激戰中突然吹出陰曲,暗含幾根毒針,往往令對手防不勝防,突然被殺毒針所傷,據說其功力已達後天境高階。
“玄陰教”除了總壇設在明麵上之外,熊耳山分壇和香花島分壇都相當隱蔽,外人輕易找不到。
他們的行動也很神秘,善於偽裝,目的性很強,一般門派甚至包括官軍都很難掌握他們的活動蹤跡。
王天聽到這裡,總算對“玄陰教”有了初步瞭解,正想繼續追問一些細節怎題,忽見從大門裡邊竄出來一群黑衣人,迅速把王天四人團團圍住。
王天一看,已經冇有時間多問了,手一用勁,“哢嚓”一下就捏斷了小頭目的脖子。
剛剛出來的一群黑衣人足有二十多個,其中有兩箇中年人看樣子像是壇主之類的頭目,對著王天大聲喊道:
“哪裡來的狂徒,竟敢在我‘玄陰教’門前撒野?快快報上名來,爺爺不殺無名之鬼!”
嗬嗬,又是一群傻逼。
王天已經不想再說話了,直接對雷蕾和兩名徒弟說道:
“不用留手,留下一名頭目,其他都直接滅掉吧!”
“是,師父!”
雷蕾、宮青峰和木清婉此刻殺興正起,鬥誌昂揚,聽了王天的話後,猶如下山猛虎般衝向了人群。
王天自然還是專挑那兩名大頭目下手。
隻見他一個縱跳突然來到兩箇中年人跟前,運起功力,施展出自創的“猛龍入海、蛟龍擺尾”等招式,左劈右抓,直把兩個頭目逼得連連後退。
這時,頭目身邊的四名壯漢見王天把壇主逼退,連忙閃身上前,同時出手對王天刀劍相加,想一舉把王天砍倒。
王天豈能容忍被這四個傢夥挑戰,一時興起,運起“一陽指”,分彆對著四名壯漢指去,隻聽“噗、噗、噗、噗”幾聲輕響,四個傢夥的腦門依次出現一個小洞,鮮血咕咕的流了出來,眼看一命嗚呼了。
王天再次竄到兩名壇主麵前,一把抓住其中一名傢夥的脖子,“哢嚓”一聲捏斷。另一名頭目一見,嚇得屁滾尿流,連忙雙腿跪地,拚命的向王天求饒起來。
王天冇有說話,閃電般點中這個傢夥的穴道,一腳把他踢到一邊,轉身投入到群戰之中。
經過大約十幾分鐘的戰鬥,四人終於把新出來的二十幾個匪徒全部滅掉,僅僅剩下那位被王天點中穴道的頭目。
王天一巴掌拍醒這個傢夥,向他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是什麼身份?裡邊還有多少人?你們的三長老可在?”
這個傢夥臉色發白,戰戰兢兢的說道:
“好漢饒命,我叫狼胥,是熊耳山分壇的壇主,剛纔被您捏斷喉嚨是副壇主,我們這個分壇總共五十五個人,現在已經被您殺掉了四十多個,裡邊還有十來個人。
三長老下山去了,估計應該快回來了,我這就讓裡邊的人跪地投降,請您高抬貴手饒過我們吧,您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小的什麼都冇有答應您!”
“嗬嗬,好,看在你老實回答對份上,我暫時饒你不死,走,你帶我們進去再說!”
隨即,王天四人跟著狼胥走進了院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