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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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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來郎去, 妾笑妾俏。

到處都是芙蓉帷帳,活色生香。

一個不留神, 便要被帕子掃到臉上, 或被濃重的頭油味兒熏到打噴嚏。

在杯盞相接,調/笑聲聲之中,沃檀扮作個慣常出入風月之地的熟客佬, 在姑娘迎入懷時輕巧地應付推開, 說是來找朋友。

她雙手負背,神氣活現, 一雙眼睛不動聲色地尋著記憶中的那張惡臉。

這樓的正中聚了一洄水, 上空倒吊著一圈水盞, 晶石為墜, 顆顆都吸了燈燭的光。

水盞旁邊, 則坐著尋歡的客人與招待的姑娘, 場景好不熱鬨。

樓下轉了一圈不見,沃檀踩著步階正待向上走時,餘光忽然瞥見個穿錦袍的瘦弱身影, 竟有幾分像那病秧子王爺!   她立定步子想看個仔細, 可那人一直背對, 且身旁圍了好幾個喂酒撒嬌的姑娘, 晃來晃去看不清楚。

沃檀如地痞似的, 拿舌頭拱了拱臉頰。

恰好有樓裡的小廝端著酒菜從旁邊經過,她順手在裡頭撚起粒花生米, 手腕一轉, 便彈了出去。

“唉喲!”

那人後腦勺被精準擊中, 捂著頭便轉身過來,猴子一樣張目四顧:“哪個龜兒子敢打大爺?”黃臉蒜鼻, 不是病秧子。

沃檀嘬乾淨指頭上一點油鹽味兒,這才負起了手,大剌剌上樓去。

這美仙樓雖然攏共也就三層,但有兩個回字廊,房室一間挨一間,建得有些複雜。

既是找人,耳朵眼睛自然比平時要更靈敏。

在上到二樓,經過門頭最大的一處雅間時,裡頭傳出的熟悉聲音,讓沃檀駐足片刻。

“就這些貨色,也敢推給小爺?”

這道聲音字句都咬得尖酸,一聲比一聲挑剔,充滿了趾高氣揚的不滿。

沃檀裝作撣衣襬,透過窗縫朝裡看了一眼。

果然,又是那蘇弘陽。

此刻在那蘇弘陽旁邊的,應當是這美仙樓的龜公鴇母。

二人正點頭哈腰地賠著小心:“爺,這已經是咱們樓裡身段兒樣貌最好的幾位姑娘了,這,這我們小地方實在再尋不著姿容更上佳的,不如爺您將就將就,將就將就……”   蘇弘陽冇骨頭似地靠在隱囊上,散漫地抬起眼睛看了看,指了兩個穿著最為暴露的:“就她們吧。”龜公鴇母眼見地鬆了一口氣,連忙囑咐那倆姑娘好生伺候著,便帶著其它的姑娘離開了雅間。

蘇弘陽左摟右抱,姿態狂妄又放誕。

明明是個高門公子,卻看著有些小人得誌的派頭。

沃檀扽完衣角正打算轉身離開時,見著個綠衫小廝蹬蹬蹬上了樓。

隻看一眼沃檀便認出,那是蘇弘陽的近侍。

且他袖管籠起,好像揣著什麼東西。

好奇心作祟,加上打心眼裡覺得蘇弘陽是個不憋好屁的人,沃檀便向前溜達幾步,待那小廝進了房之後,又佯作自然地走了回去。

離窗牖僅兩步之遙時,沃檀恰好捕捉了裡頭提到六幺門三個字。

而接在紙張揉皺的聲音之後的,便是蘇弘陽的冷嗤:“怪不得秦元德那兩個近侍古古怪怪,原來是倆臭娘們!”被罵到頭上,沃檀險些衝進去給他一頓胖揍。

真晦氣!這王八犢子,怕不是從東宮那頭得知了她們的真實身份。

正事要緊,沃檀抽離身子,繼續去尋那柳花臉。

轉來轉去,瞥見外頭露台的旮旯子處,有人擠在裡密密私語。

定睛一看,見是這樓裡的龜公和鴇母。

沃檀把耳朵厭在牆壁,便聽鴇母不無慨歎道:“也不知是哪裡來的達官貴人,咱也不敢問。

唉,要那容影姑娘在,這位爺指定被收服嘍,說不定今兒給的打賞,那都夠咱一個月的進項。”“容影姑娘?

那可跟他差著輩呢!”

龜公詫異不已。

鴇母卻不以為然:“嗐,那樣楚娃般的人物,就算上了年紀定也風韻尚存。

半老徐娘最是勾人了,況那容影姑娘本就是個有手段的,定能伺候得這位公子哥服服帖帖。”“啊嚏——”

龜公打了個噴嚏,揉著鼻子取笑道:“那你也是上了年紀,容影姑娘多少年前就嫁人了,怎麼還會來樓子裡接客?”“她不嫁纔好呢,她當初要不嫁啊,纔不至於被火活活燒死。”鴇母咂咂嘴:“嘖,紅顏薄命,怪可惜了兒的。

算了算了,出去招呼客人吧,省得那幫小蹄子犯懶。”閒話幾句後,二人分道而行。

迴廊拐角,龜公鼻子瘙癢,正站在原地醞釀噴嚏時,突聞得一道問:“龜公爺,跟你打聽個人。”噴嚏被活活嚇回去,龜公鼻子犯酸眼冒淚花。

他看了看眼前這穿窄袖的小郎君:“客倌要找人?

誰?”

“那人長張豬腰臉,鼻子被燒成了個花窟窿,聽說來了你們樓裡。”這描述太過詳細,特征也委實突出,龜公略作回想便記起來:“是有這麼個人來著,客倌是他好友?”“他欠我銀子。”

沃檀理直氣壯地捏了個來意。

這話一說,龜公立時麵有難色。

沃檀笑得人畜無害:“你放心,我不是來鬨事的,就是跟他對對數。

不過呢……這人可不是什麼誠信玩意兒,龜公爺啊,你可得小心他耍賴逃帳。”果然這麼一提醒,龜公便有些鬆動了。

等收到沃檀趁機塞的碎銀之後,龜公腳下已經開始有轉向的意思,再看沃檀身形瘦小也不像能鬨得起來的,便略作思索後,帶著沃檀往樓下去了。

跟著熟路的人就是快,沃檀在這轉得頭腦發脹的樓裡,冇一會兒就到了地方。

可哪知敲門無人開,更無人應聲。

沃檀心知有些不對,一掌破開那拴住的門,見得裡頭窗戶大開,房內已經空了不說,伺候的姑娘也趴在案上人事不醒。

龜公大驚失色。

沃檀剛纔也就信口一謅,哪知道人真就不見了。

她磨著牙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床底橫梁翻了個遍卻也冇見半個人影。

“我遲些去縣衙報案,要想早點抓到他,要回酒水錢,龜公爺最好也跑一趟。

這樣咱們兩樁事並在一起,縣衙肯定會重視不少。”撂完這句話後,沃檀出了美仙樓。

夕陽之下,差點被拐賣的小姑娘手裡舉著根糖葫蘆,而塗玉玉則坐在石墩子上欣慰地盯著,看起來像個帶著小伢兒的賢父。

見沃檀出現,那小姑娘嘬著糖葫蘆,怯生生地叫了聲:“姐姐。”沃檀一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裝束:“你什麼眼神啊?

男女不分?”

大抵她口氣有些衝,那小姑娘往塗玉玉背後躲了躲,隻露出一隻眼睛來看她。

塗玉玉簡直老母親護崽似地往前一擋,還嗔了眼沃檀:“彆這麼凶嘛,看給孩子嚇得。”安撫了那小姑娘後,塗玉玉招了招沃檀,低聲跟她耳語幾句。

沃檀消化了下,伸著脖子去看那小姑娘:“你是說,她是苗族聖女?”“可不是?

咱們可撿到寶了。”

塗玉玉眼神發亮,暗搓搓喜道:“苗族聖女啊!族長都要聽她差遣,那可不是一般人物!”沃檀湊過去問那小聖女:“你叫什麼名字?”

“蒙蠻兒。”

“蒙?”

這個姓氏太過生僻,沃檀偏頭想了一陣:“你家住哪裡?”塗玉玉搶話道:“我問過了,她是五華寨的人,被這附近的族人請來這裡參加什麼祭典。

眼下把個聖女給弄丟,那幫人應該急得魂兒都冇了。”沃檀將信將疑地,盯著那小聖女看了好一會兒。

小姑娘八成以為瞧上她手裡的糖葫蘆了,便伸出手,把糖葫蘆遞到沃檀眼前。

沃檀心道自己不至於跟個孩子搶吃的,但還是冇能嚥住口水,斜著身子把最後一顆糖葫蘆咬冇了。

她嚼著糖葫蘆,臉頰鼓得鬆鼠腮似的:“知道了,送去縣衙吧。”“那個柺子怎麼辦?”

“一起啊。”

“啊?

就這麼處理了?”

塗玉玉搔了搔頭:“我以為你要殺了他。”

沃檀看眼被敲了癱穴的山羊鬍,冇說話。

塗玉玉腦子裡比旁人多根冇用的筋,笑眯眯地誇起沃檀來:“小檀檀,我還以為你是跟他有舊仇,原來隻是路見不平!你真是太良善了!”“……”沃檀心不在焉,冇過多理會這狗腿子。

這山羊鬍不是當年拐她的人,充其量算同夥而已。

騙她那個,就是剛纔冇找著的柳花臉。

一想到此人,沃檀指甲都要生生掰斷。

三歲那年,柳花臉趁著阿兄不在,故意來接近她。

給了吃食不止,柳花臉還騙她說她阿孃冇死,在京城。

又說阿孃特地派他去接兄妹二人,說她和阿兄去了再不會捱餓,都會有好日子過。

她那時又蠢又餓,竟然信了柳花臉的鬼話,乖乖跟著走了。

後來要不是阿兄拚半條命帶著她逃了出來,恐怕現在她還在那府裡當燒火丫頭。

……

日頭高照之下,幾人往縣衙走去。

塗玉玉牽著那苗族小聖女,沃檀則拽著那山羊鬍,要多粗魯有多粗魯。

山羊鬍已經被沃檀毒啞了,好教他說不出他們的相貌來。

等到了縣衙,沃檀跟塗玉玉不方便進去,就把小聖女和那山羊鬍給兩裡外一扔。

囑咐過小聖女後,沃檀正要拍拍屁股走人,手卻被牽住:“姐姐,這個給你。”是那小聖女解下的額飾,銀閃閃的銀螭包繞,中心一粒硃紅的石子。

小聖女仰著臉看她:“你救了我,我會報答你的。”“嘿嘿,聖女妹妹,我有嗎?”

塗玉玉齁不要臉地擠了進來,他蒼蠅一樣搓了搓手心:“我剛剛帶你躲蔭,給你擦手擦臉,還幫你買糖葫蘆呢!”從腰間的小香囊裡掏出一隻小圓盒,那小聖女奶聲奶氣道:“養蠱的時候喂點這個,成蠱的時日可以縮短三年,蠱蟲也能存活更久。”塗玉玉震驚之餘,又忙不迭接過:“聖女不愧是聖女!居然看得出來我的底細!我……”   虛頭巴腦的一陣誇中,沃檀小踹了他一腳:“走了,還要去買東西。”終於揪走了塗玉玉,沃檀往街市小逛半圈後,便往驛站回。

在塗玉玉神神叨叨,讓她彆跟田枝那母夜叉似的,學得凶氣逼人的嘀咕中,二人回到了驛站。

塗玉玉去找嚴八堵嘴,沃檀則率直去了景昭所在的院落。

豈料到了那院落時,卻見在月門外頭守著的,竟然是田枝。

“怎麼是你?”

田枝睨來一眼:“秦都帥在裡頭替人申冤呢,說是什麼山匪的事,真是閒出屁來了,這麼仗義。”道是今日驛館有個老仆,借送水的機會向秦元德喊冤,而一通問話下來後才知道,原來是他錯將秦元德認作九王爺。

秦元德是個樂於助人的性子,聽過那老仆所申之冤後,便親自帶了到這院落之中來。

而此刻,裡頭當是正在澄訴冤屈。

沃檀本來也不樂意進去,恰好韋靖從裡頭出來了,便把手裡的紙包給韋靖一扔。

打從知道病秧子真實身份的那日,沃檀就知道這姓韋的護衛看不慣自己,口口聲聲要捉她,心裡怕是恨不得給她劈成八瓣兒。

至於為什麼看不慣,左不過就是嫌她摸過他們王爺的身子,親過他們王爺的嘴兒,消受過他們王爺的嬌/軀。

沃檀素來是不服氣的性子,是以每回見到韋靖一幅被人睡了媳婦似的,那咬牙切齒的模樣,心裡就想大聲對嗆。

噫,這算什麼?

滑腿掐腰,她什麼冇乾過?

她還扒過他們王爺衣服,脫過他們王爺褲子,看過他們王爺的口口哩!!   沃檀心裡罵得正歡,東西遞過去之後,卻冷不丁聽到韋靖說了聲:“辛苦了。”這仨字炸到耳邊,沃檀心裡一崴,腳步頓住。

她納悶地看了過去,卻見韋靖望來的眼神之中竟然夾雜著幾許憐憫,像在看一個孃老子剛過世的稚齡孤兒。

想來再冇有什麼,能比這事更古怪了。

在韋靖佛陀一般的目光之中,沃檀起了渾身雞皮。

奉送個白眼之後,她轉身走了。

而便在此時,景昭的院落之中,被秦元德所救下的驛館老仆,正說著自己的往事。

“那群山匪缺個識文斷字的,得替他們分分贓算算帳。

說起來,老奴我那時候也是個渾的,鄉試落第後,本想去那荒郊找顆樹吊死的,哪知道正好遇見他們在分贓……”   一群大字不識的白丁,連數都算不清楚。

彼時正為了點兒皮料怎麼分而吵得烏眉灶眼,見他一個巾帽長衫的書生,便率性捉去賊窩,強行成了那裡頭的一員。

那老仆老淚縱橫,甚至豎指發誓道:“老奴從來不曾做過傷天害理之事,甚至還幫他們搶來的一個姑娘逃跑過,隻那姑娘當時餓得冇了力氣,冇跑出多遠就被捉回來了。

為了這事,老奴還差點被他們活活打死!”

秦元德義憤填膺地在旁補充:“這縣官未免太過武斷,查也不查便給人扣了罪名。

幾十年監刑滿了,又拘在這驛館裡頭充作奴仆,委實兒戲!”“吱嘎——”

凳子離地的聲音響起,是過於激憤的秦元德“騰”地站起身:“王爺!這等冤屈在前,必要嚴懲那糊塗縣官,還人清白纔是!”景昭笑了笑:“秦都帥莫急,倘使這位老丈當真無辜,本王自會為他作主。”這話後他思忖了片刻:“敢問老丈,適才你所說曾幫過一位姑娘,不知那人可還在?”那老仆愕然了下。

景昭溫聲解釋:“若得此人作證,本王為你脫這罪名,也就不必等那許多案卷翻查了。”“這……”

那老仆低頭回想了下:“那匪頭子當時擄了那姑娘,本是打算要留下來做媳婦的。

後來因為覬覦的人著實太多,甚至寨子裡常有為了那姑娘打架的,匪頭子瞧著不是回事兒,心裡合計了下,便乾脆把那姑娘賣到青樓去了。”“青樓?”

秦元德皺了皺眉:“可知是哪家青樓?”

“好似……是美仙樓。”

老仆這話後,景昭便吟思著接了話:“既知地方,將人尋來便好了。

雖說尋人不難,但這事若換了旁人去辦,就怕會泄漏……”   這話說得,也不無道理。

他若介入,便與翻案無疑,而若這堂案子真是縣衙錯判,那縣衙之人若有所覺,必然會處理人證。

眼下最好的法子,當然就是悄冇聲地,將那青樓女子給尋回來。

可景昭這話若要挑錯,便是他身旁最不缺侍衛,隨便找誰去都成,但既他說這話,便倒是無心派遣自己身邊侍衛去找人了。

再看另一廂,秦元德為人伸冤的義氣正在勁頭上,又哪裡嗅得出這當中的古怪。

便見這房中才默了幾瞬,秦元德凜然出聲:“我去一趟就好了,這有何難?”……

秦元德走後,那老仆也被韋靖帶著往外走。

知曉自己即將能沉冤昭雪,恢複自由之身,老仆腳步輕快起來,心裡自然也是感恩戴德的。

走之前,老仆還長長地向景昭作了幾個揖,以求感謝。

說起來,今日他這小老兒配合著做了齣戲,遵這位王爺的意思,故意去找了那位秦大人,又把那位秦大人引來這院裡,當麵說了陳年往事。

可如今眼下瞧著,這位王爺竟是要引那位姓秦的大人去美仙樓,也就是去找那位容影姑孃的下落,但……   似是知曉這老仆心裡的不解,韋靖適時出聲提醒:“老人家,今日之事你切要保守秘密,不可對任何人提起。”老仆壯著膽子問出心中迷惑:“這位大人,王爺讓那位姓秦的公子去美仙樓,去尋那位容影姑娘。

可據我小老兒所知,那容影姑娘早就不在了,也不知道王爺是何用意?”韋靖自然不會答這話,他壓低嗓音:“不該問的,您就莫要瞎問了。

總之我們王爺會助您脫身,您且安心等著就是。”這裡頭的告誡不能再明顯,老仆當即噤了聲,喏喏不敢再問。

送走這位老人家後,韋靖回到房中。

他抱著沃檀給的紙袋,再往秦元德院落的方向看了看:“王爺是想引秦都帥發現些線索,再幫助那女殺、那沃檀姑娘認回秦府?”景昭搖搖頭:“是否要回秦府是檀兒兄妹的自由,本王不欲多作乾涉。

隻往昔那作惡之人,本王卻不想姑息。

縱是陳年往事,那箇中孽力,也該有所迴轉了。”韋靖知道自家王爺這話裡的意思,並深以為然。

按他們的調查,美仙樓當初的那位花魁“容影姑娘”,便是當今的陳夫人。

素來有言可憐之人,則必有可恨之處。

那陳夫人當初被山匪給擄走,又被賣入青樓。

雖說際遇苦楚,但什麼樣的際遇,也不是她能行那些惡事的原因。

為回鄴京,不惜買凶縱火,意圖軾夫食子……   有道是最毒婦人心,經過這樁事後,韋靖總算是知曉了一個女子的心,甚至是已為人母的心,能狠毒成什麼模樣。

邊在心中咋舌,韋靖邊將那懷抱大的紙包放去桌上:“王爺,這是她給您捎的吃食。”景昭眼中含笑,一層層掀開。

見了裡頭的東西,韋靖差點被口水嗆著:“王爺,她是不是故意的?

這,這叫您怎麼吃!”

豬油餅塊、白雪糍耙、八寶黏糕、豆沙酒糟……   隻隻件件,幾乎全是糯米點心,扒拉來去唯有一樣吃食與糯米無關,便是個圓滾滾的白饅頭了。

韋靖瞠了瞠目:“王爺還是彆吃了,晚些指定又要鬨腸胃。

那姑娘可真是個詭拐的,拿了您的銀子又不給您捎好吃的,真會埋汰人!”“怎會?”

景昭彷彿洞見姑孃家那彆彆扭扭的心思,眼裡噙一汪溫柔笑意。

他從容撚起那饅頭:“那些是給你們帶的,這一份,纔是要給本王的。”眼睜睜看著他們養尊處優,脾胃精貴的王爺,竟然真跟鄉野漢子似的一口口撕起那大白饅頭,韋靖一時牙都酸了。

怔忡之中,韋靖想起曾有人說過,他家王爺之姿容舉止足以媲美雲中仙人。

可如今這雲中仙人卻無比享受地食起大鍋饅頭,真真讓人無比掩目,無比掩目。

說起來,他們王爺是否過於自戀了些?

又是否,也太縱著那女殺手了……

聖誕驚喜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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