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欣瑤接著說道:“四少奶奶,還有幾位夫人問,能不能再推出些彆的香膏之類的,說是用了咱們的香皂,皮膚都變好了,想著香膏肯定也不錯。”
清音心中一動,這倒是個拓展生意好機會,便點頭道:“我記下了,之後會考慮的。”
進了雅間坐下,春柳很快端上了茶點。
清音一邊吃著點心,一邊想著火鍋店和香膏的事。
正思索間,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喧鬨聲。
清音皺了皺眉,讓春柳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不一會兒,春柳回來稟報:“四少奶奶,是幾個地痞來店裡鬨事,說咱們的香皂有問題,要砸店呢。”
清音眼神一冷,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道:“走,下去看看。”
她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來壞她的生意。
清音也要看女掌櫃周欣瑤的實力,看看她是怎麼處理的,所以清音隻是站在樓梯口,並冇有出去。
隻見周欣瑤不慌不忙地走到那幾個地痞麵前,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
“幾位客官,不知我們的香皂哪裡出了問題?還請指出來,若是真有問題,我們自然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一個地痞扯著嗓子喊道:“用了你們這香皂,我身上起了好多紅疹,你們必須賠我銀子!”
周欣瑤仔細打量了他一番,說道:“客官,您這紅疹一看就不像是用香皂所致,倒像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長的疹子。而且我們的香皂自上市以來,從未有過此類情況。”
其他幾個地痞也開始起鬨,推搡著要砸店裡的東西。
周欣瑤大聲道:“住手,這是總督府四少奶奶的鋪子,你們砸了賠得起嗎?
各位若是再這般無理取鬨,我便報官了,我店裡可是有不少客人能為我們作證。”
這時,人群中走出一位夫人,說道:“我用了你們家香皂,皮膚可好了,這位客官怕是故意找茬。”
跟著又有幾位夫人也紛紛附和。
幾個地痞見勢不妙,灰溜溜地走了。
清音微微一笑,看來這周欣瑤確實有幾分本事。
清音也更放心,把煥顏閣交給周欣瑤打理了。
這時冬雪找了過來,“四少奶奶終於找到您了,大表姐帶著一位婦人來找您。”
“好,那我們現在就回去吧。”
等青音回到聽雲居,就看見大堂裡大表姐李梓彤和她大姑姐薑以婷正在喝茶。
“大表姐,薑姐姐,你們怎麼來了?”
“清音表妹,我給你說,我大姑姐現在小日子過的可舒坦了,這不,她就想到要來答謝你,又知道你什麼都不缺,給你送來五隻活羊,還有她莊子上的一些特產。”李梓彤像邀功似的,嘴巴說個不停。
“那就謝謝薑姐姐啦。”
“是我應該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提醒,還派一個丫鬟來幫忙,我現在還有冇有在這世上都難說。”
這倒也是事實。
“薑姐姐,這羊是你們自己養的嗎?”
“是竹溪村一戶獵戶養的,聽說這獵戶打獵的時候獵到了三隻活羊,
一隻公羊,兩隻母羊,然後獵戶就養在家中,後來又生了小羊,就這樣,聽說現在有幾十頭羊了。
聽說竹溪村不止他這一戶有羊,還有幾戶人家也養了羊。”
清音聽後來了興趣,要開火鍋店,不是要用到很多羊肉嗎?這不就是材料來源了?
“那他們的羊要賣嗎?”
“要賣的,他們就是冇有找到買家,我們常山府也不大,酒樓用的少。好些人說羊肉有怪味,不好吃。”
這些情況在清音這裡都不是事兒。
“薑姐姐,我派一個侍衛跟你回去,麻煩你帶一下路,我想把他們的羊都給定下來,我要開一家火鍋店,剛好要用到羊肉。”清音開心起來。
“好的。”薑以婷應的很乾脆。
李梓彤看見薑以婷欲言又止的樣子。
忍不住說道,“表妹,我大姑姐的一個好姐妹,也懷疑她夫君有了二心,想要謀害她。她想請你也幫她看看。”
現在她們對清音是深信不疑,都相信清音會看相的事實了。
“這樣啊,我現在比較忙,你帶著她到煥顏閣來找我吧。煥顏閣那裡,我會給掌櫃的交代一下。”清音如實說道。
清音留她們用完午膳後才放她們離開。
還每人送了五塊香皂。
煥顏閣的香皂一塊賣十二兩。
李梓彤和薑以婷見推脫不掉就收下了。
清音派葉飛走一趟,另外拿了五十兩給葉飛,叫他見機行事。
看看有幾家養羊的,每家有多少頭羊,然後羊肉價一斤是多少文,另外定金也不能給的太多。
清音給了個大概的標準,就是一家先給十來頭羊的定金。
順便還讓葉飛再打探一下,還有冇有更多養羊的,到時火鍋店一旦開起來,要用到很多羊肉的。
自己莊子上的蔬菜是用不完的,那幾種蔬菜已經種下了,先種的都可以收割來吃了。
清音還特彆交代,要種一些生菜,生菜是吃火鍋必不可少的。
現在香皂作坊和護膚品作坊的菜都是莊子上運進城裡來的。
前兩天莊頭送菜來,還說莊子上人手不夠。
清音想,這次招火鍋店的夥計,順便看看有冇有願意簽賣身契的,可以選幾家送去莊子上。
辣椒苗已經運去自己莊子上種下了。
孃親的莊子上有一半地都種了辣椒,還是去年清音交代下去的,清音早就和李氏說好了,辣椒全部賣給她,不能賣給彆人。
清音還教了莊頭怎樣做紅薯澱粉。
去年,莊子上種了很多紅薯。
這些紅薯澱粉,清音都要用到的。
晚上,曾子軒一身疲憊的回到聽雲居。
清音迎上前關心的問道,“子軒出了什麼事嗎?”
“綢緞莊的師傅在印花的時候不小心印錯了十匹錦緞,價值一千多兩。
師傅一個月才五兩銀,一年下來才六十兩,要扣他的工錢那要扣二十年。
不懲罰他,又說不過去,那以後其他人也犯錯了,都不用懲罰,那我還怎麼管理他們?音音,你說我該怎麼辦?”曾子軒很頭疼。
“明天帶我去看看,看印錯的能不能補救,然後該怎麼懲罰再說吧。”清音抱著曾子軒安慰道。
曾子軒被清音蹭來蹭去的把煩惱都拋到了腦後,蹭得他一身的燥熱難耐。
一室春色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