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心中一動,下了馬車腳步不由自主地朝那走去。
走近後,她細細打量那男子,冇有一點爹爹或孃親的影子。
清音很失落,默默的上了馬車。
“怎麼啦?”曾子軒關心的問。
“我以為那男子是我失蹤的大哥,走近看卻冇有一點像我爹爹或是像我孃親的地方。”清音落寞的道。
“我陪你一起找。”
清音緊緊的抱著曾子軒,汲取他身上的溫暖。
到了去童秋府看診的前一天,曾子軒向總督夫人稟明瞭他有事外出,要帶著清音一起,過幾天纔回來。
總督夫人也冇想那麼多就同意了,“在外注意安全,多帶幾個侍衛。”
清音也去和大嫂舒心琪說了,明天李大夫會去她表姐家看診。
等搖搖晃晃到童秋府的時候,已經是午時初了,童秋府雖然不是很大,但是街道上人來人往的也很熱鬨。
守門的侍衛看見是李大夫和曾子軒忙熱情的迎進府內,冇走幾步,黃靜璿和他夫君林遠峰就急急的迎了出來。
“林大夫,四公子快請進。”
“先去看看令公子吧。”
“好,這邊請。”林遠峰樂嗬嗬的在前頭帶路。
幾天過去了,小男孩冇多大變化,氣色稍微好了一點。
清音搭上脈搏,仔細把脈,比前幾天強了一點點,“這幾天胃口怎麼樣?有冇有想要吃東西?”
“胃口好了很多,知道餓的感覺了。”小男孩弱弱的回道。
“那是有加開胃的藥在湯藥裡麵,就是要讓你吃得下東西,身體纔會強健一點。”
“明天開始治療了,你怕不怕痛?”清音放柔了聲音問道。
“大夫,我不怕,我能堅持住,我想要快點好起來。”小男孩眼神堅定。
他知道父母為了他的病操碎了心,既然能治,他定會好好配合,快快好起來。
“好,是個堅強的小男子漢了。”清音誇讚道。
“上次開的藥方,藥材準備齊了嗎?”
“李大夫,全部準備好了。”黃靜璿忙回道。
兩個小廝搬來兩個竹筐,一個竹筐的藥是喝的,一個竹筐的藥是用來泡的,竹筐上寫了字,藥包上還寫了字,他們倒還算仔細。
清音檢查了一下,都冇有錯。
“我女兒用的藥放在她那小院裡。”黃靜璿解釋了一下。
清音微微輕點了下頭,表示知道了。
於是清音又交代,明天一早要把泡藥浴的藥材先熬起來,然後在泡藥浴的時候就要把喝的藥也煎上,泡好藥浴就要喝的。
明天上午給小公子治療,下午給小小姐治療。
用好午膳後,清音拉著曾子軒去童秋府街道上逛逛。
既然小統子說這幾天會碰到大哥,就想多出去走走。
林遠峰派了兩個小廝帶路。
一路上,清音東瞅瞅西看看,曾子軒也注意著周圍的人。
兩條街道走下來也冇看到目標。
算了,後麵有時間再出來走走。
回到知府府,林遠峰親自帶著他們去了休息的小院。
這是一個雅緻的院落,雖然小,但裡麵佈置的很精緻,一看就知道主人是用了心思佈置的。
清音選了左廂房,曾子軒就住右廂房。
晚膳的時候,林知府也來了。
他們都彼此認識,倒是相談甚歡。
清音本來裝的就是高冷範,她隻是偶爾接一兩句。
翌日,用完早膳後,曾子軒陪著清音去給小公子治療。
林遠峰和黃靜璿已經等在院中了。
看見他們來了,忙讓小廝把熬好的藥水抬到偏房,倒入浴盆中。
“現在太燙了,等一刻鐘再試一下水溫。”清音說著,又問了小公子一些問題。
過了一刻鐘,清音試了試,感覺還有點太燙了,又過了一刻鐘,嗯,這個溫度應該可以接受了。
清音讓小公子脫掉上衣,隻穿著底褲,直接坐進浴盆中。
除了頭部,其餘的地方全部泡在藥水中。
一刻鐘後,放了個矮凳子在浴桶裡,讓小公子坐上去,露出上半身。
用乾淨的布擦乾淨水後,“你把眼睛閉上,不要看,然後放鬆身體,腦海中想一些美好的事情,其實也不會很痛的,你要忍住。”
小公子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清音拿出銀針,在前胸紮了十二針,又在後背紮了十二針。
小公子忍著痛,額上都冒出了汗珠。
黃靜璿在一旁默默的流眼淚,是誰要害她,害得他的兒子受了這麼多年的罪,等他查出來後定要剝他的皮,吃他的肉。
林遠峰則是有些擔憂的望著自家兒子。
一刻鐘後,清音按照順序又拔下銀針。
小公子隻覺一股腥甜直往喉嚨上湧,噗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黑血。
林遠峰忙上前扶住兒子,擔憂的看向李大夫。
“不用怕,這是好事,逼出了毒血。”清音解釋道。
小廝忙端來乾淨的水給小公子漱口。
“小公子可以起來了,擦乾淨水,穿上衣服就好了,不要去洗澡。
等到晚上的時候用熱水擦一下身就可以了,切記千萬不要洗澡。”清音叮囑道。
黃靜璿端著一碗湯藥,慢慢的喂小公子喝下去了。
“扶小公子去他房間睡一覺。留下一人照看即可,不要打擾到他,讓他好好休息。”清音安排道。
下午給小女孩治療也是一樣的流程,隻是小女孩病症輕很多。
紮銀針的時候,小女孩都在掉眼淚,隻是強忍著冇讓自己哭出聲。
拔掉銀針的時候也是吐出一口黑血,比小男孩的要少了許多。
藥湯的分量也比小男孩的輕些。
辛苦的一天,終於過去了,紮針是很費精神力的,清音收拾完就回小院去小憩一下。
曾子軒心疼的攙扶著青音,都怕她會摔倒。
“乖,你好好的睡一覺,我在這兒守著你,看你臉色都白了。”曾子軒好心疼。
冇過一會兒,林遠峰親自端著一碗燕窩來到小院門口,敲了敲門。
曾子軒打開門。
“我剛纔看到李大夫臉色蒼白,應該是累到了,熬了一碗燕窩,請李大夫喝下。”林遠峰一臉的內疚說道。
“多謝了。紮針是很費心力的。”曾子軒也解釋了一下,清音受了罪,肯定也要給他們知道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