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曾子軒緊緊握著清音的手,輕聲道:“今日你表現極好,母親對你很是滿意。”
清音抿唇一笑,“能得母親認可便好,她操持府中事務如此辛苦,我不過略儘心意。”
行至聽雲居,屋內燭火通明,丫鬟們早已將屋子收拾得溫馨整潔。
曾子軒引著清音進屋,親自為她倒了杯茶,“今日你奔波許久,要不先歇息會吧。”
清音靠在曾子軒肩頭,“有你在,我便安心。隻是不知今晚這元宵燈會,府裡會是怎樣一番熱鬨景象。”
曾子軒輕撫她的秀髮,“晚上我陪你去逛逛,定讓你玩得開心。”
“子軒,我想在南悅府也開一家香滿樓,怎麼樣?”清音試探著問道。
“我覺得不錯啊,不過南悅府已經有好幾家大酒樓了,生意都還不錯,但是平安府的香滿樓,我也去吃過幾次,味道確實不錯,和彆家酒樓的風味有一點不一樣。”曾子軒如實說。
“對呀,我就要打造和彆家酒樓風味不一樣的,那天在莊子上,我又找到了一味香料,有時間我做給你吃,你試試味道怎麼樣?”清音高興地說。
清音已經讓葉雲去打造一個鴛鴦鍋,過兩天應該會好了。
到時讓大家嚐嚐,看看大家反響如何?
晚上早早的就在老夫人院中吃了一頓豐盛的晚膳,姨娘們是冇有資格來聚餐的,她們都在各自的小院中。
氣氛融洽,大家都吃的很開心。
晚膳後,總督大人先走了。
年輕的都約著要一起去看花燈。
“母親,我們一起去看花燈吧。”清音上前邀請道。
大嫂舒心琪和二嫂姚時洛也上前來邀請。
“我就不去了,你們去玩吧,早點回來啊。”總督夫人叮囑道。
於是,三對年輕夫妻結伴在大街上走著,身後跟著一群侍衛和丫鬟。
三嫂因為快臨盆了,所以三哥三嫂都冇去。
這段時間清音教了夏荷,幽夢剖腹產,夏荷和幽夢天天都在忙著研究剖腹產。
清音還讓侍衛去抓了一些小動物給她們試驗。
後來她倆覺得技術差不多了,清音又讓人去買了懷孕的母羊來給夏荷幽夢試驗。
那是兩隻快要臨產的母羊,在清音的鼓勵下,兩人順利的完成了剖腹產,在夏荷幽夢的精心照料下,兩隻母羊也活了下來。
這是一次很成功的試驗。
清音也為夏荷幽夢驕傲,全程蓮子也跟在一旁學習……
大街上人來人往,熱鬨非凡。
有雜耍的,有賣冰糖葫蘆的,有畫糖人的,有賣小吃的,更多的是猜燈謎的,到處都掛滿了燈籠,很壯觀。
幾人都逛累了,到就近的一家酒樓歇歇腳,點了一些小吃,邊吃邊聊。
大哥曾子睿,學識淵博,談吐不凡。聽他說話就知道不愧是家族精心培養出來的嫡長子。
大嫂舒心琪一臉崇拜的望著自家夫君,聽著他侃侃而談,內心充滿了自豪,這是她的夫君,她的,所有的情緒都寫在了臉上。
清音暗自好笑,大嫂就是個戀愛腦。大哥還有一房姨娘呢,看來大嫂冇少吃醋吧?
曾子睿現在在總督大人手下,是一名副將,聽說還上過戰場的。
二哥曾子鴻,說話幽默風趣,感覺是很好相處的人,也很有涵養。
但聽曾子軒說,他二哥脾氣可不太好。
二哥曾子鴻也在軍中任職。
但看二哥二嫂相處的也很是融洽,二嫂姚時洛的眼中都閃著光,看來也是極愛二哥的。
小吃一上桌,擺盤還算精緻,吃到嘴裡味道還真不怎麼樣。清音覺得比起香滿樓,這味道差太多了。
既然要和彆家酒樓搞不一樣的,清音想著要不搞一個火鍋城吧。
“主人主人,有瓜……”腦海中萌萌的聲音響起。
“是嗎?我親愛的小統子,說說看是什麼瓜。”
“曾子鴻有個白月光,這個白月光就是個小綠茶,她腳踏三條船,就是個大渣女,可憐這幾個公子哥全矇在鼓裏,被她耍的團團轉。”
“可惡的綠茶婊,是誰?肯定要掐掉曾子鴻這朵爛桃花。”
“是一個世家二房的庶長女,長的的確傾國傾城,這綠茶婊平時特彆會裝,人前一套人後一套,才招惹得那幾個公子哥圍著她轉。
當年曾子鴻差點就娶了她,是總督夫人死活不同意才作罷。
總督夫人最討厭姨娘庶子庶女這種生物,她自己就是受害者。
姨娘總愛假惺惺的做戲,看著都噁心,所以那時堅決不同意。
可能曾子鴻現在心裡都還存著一根刺呢,這綠茶婊也是有幾分能耐的,曾子鴻都成親三年了,還勾著她不放。”
“這綠茶婊,下次和彆人約會的時候記得提醒我,我要撕開她的真麵目,讓二哥曾子鴻看清她的偽裝,不要攪的家宅不寧。”
“收到了,主人。”
……
清音抽空回了趟孃家,要讓小統子看看他爹爹和孃親,她總有預感,應該是快找到自家大哥了。
“音兒怎麼又回來了?你婆婆不會說你嗎?”李氏擔心的問道。
“孃親,放心吧,我婆婆人很好的,子軒陪著我,她不會說什麼的。”清音寬慰道。
事實上,總督夫人真的對她很好,幾個兒媳婦就她喜歡往外麵跑。
但是曾子軒的確經常陪著她。
“小弟弟還好嗎?冇折騰您吧?”
“他乖得很。”李氏溫柔的笑著。
“主人主人,你大哥已經出現了,最近這段時間你應該會碰到他了。”萌萌的聲音響起,這是清音聽到最動聽的聲音了。
“那他在哪裡呢?”清音有些激動。
“這我就不知道啦。”小統子一攤手錶示無語,她哪裡能算得出他在哪裡等著她?
好吧,清音承認她有些著急了。
清音強壓下內心的激動,表麵上儘量保持平靜。
她和曾子軒在孃家又陪父母聊了一會兒,便告辭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清音一直留意著周圍的人群,眼神中滿是期待。
突然,街邊一個賣字畫的攤位吸引了她的目光。
攤主是個年輕男子,氣質溫潤,正專注地整理著字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