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餐桌上擺滿了各種精緻的菜肴,每一道菜都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彷彿在向人們訴說著它們的美味。
這些菜肴不僅色彩斑斕,而且搭配得恰到好處,讓人一眼望去便食慾大增。
有紅彤彤的紅燒肉,色澤誘人,入口即化;
有綠油油的青菜,清爽可口,營養豐富;
還有金黃色的煎蛋,外酥裡嫩,香氣四溢。
此外,還有許多其他的佳肴,如清蒸魚、糖醋排骨、麻婆豆腐等等,每一道都讓人食慾大動。
曾子軒和清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喜和滿足。
他們迫不及待地坐下來,準備享受這豐盛的午膳。
“腰還酸嗎?”曾子軒笑著問。
“咳咳咳……”清音正在喝湯,被這句話嗆的咳嗽了起來。嬌嗔的瞪了曾子軒一眼。
“慢點喝,你看都給嗆到了。”
“還不是怪你,看你說的什麼?”
曾子軒摸摸鼻子很無辜的樣子。
清音不理他,隻顧著吃,先喝了一碗湯,再吃了兩碗飯。
清音終於覺得活了過來,滿足的放下筷子,抬眸就落入一雙深邃黝黑的眸子中。
“我的吃相讓夫君見笑了。”清音有點尷尬。
曾子軒道,“娘子吃的很香,我看著都胃口大開。”
是嗎?這好像不是什麼誇獎的話啊!
午膳後兩人就在聽雲居的院子裡逛逛,消消食。
突然,小統子的聲音響了起來,“主人,你這夫君帥氣又多金,溫柔又多情。”
“你這個臭統子,終於捨得冒泡啦。”清音有點激動,“我夫君還可以吧。”
“要把你夫君看緊了,南悅府好多女孩子都喜歡他呢。她們對你都是羨慕嫉妒恨咯。”小統子又說。
“不是有你在嘛,有什麼好擔心的,對不對,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怎麼抓也抓不住啊?”清音如是想著。
“哼,又想靠我。”小統子翻了個白眼,不想跟她聊天了。
“喂,怎麼不說話啦?”
“死機中。”
這個臭統子又這樣子。
有侍衛來找曾子軒,他們去了書房,冇一會兒,曾子軒又回來陪清音了。
寒風捲著碎雪拍打窗欞,偏廳內卻暖爐正旺。
紫檀木桌上溫著的雨前茶騰起嫋嫋白霧,將清音鬢邊的銀流蘇熏得微微發顫。
她瞥見壁上懸著的紫竹簫,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玉佩:夫君似乎精通音律?
曾子軒剛解下沾雪的大氅,聞言回眸時眸中笑意溫然。
他取下那支紫竹簫,指節輕叩竹管發出清越聲響:略通皮毛,倒願聞娘子雅奏。
清音垂眸坐至琴案前,素手輕揚,七絃琴便淌出流水般的調子。
初時琴聲疏朗如遠山含黛,忽有簫聲穿雲而來,如鳳鳥振翅掠過春溪。
曾子軒立於暖爐旁,簫管斜倚唇邊,衣袂隨氣流微動。
竹簫清越處似有凰鳥和鳴,琴音婉轉時又如見梧桐枝繁。
兩般樂器纏繞著攀升,忽然琴音一轉,調子陡然纏綿起來。
清音指尖在弦上疾走,似傾訴又似試探,簫聲卻始終溫和相托,如影隨形。
當最後一縷餘音消散在暖香中,她抬眸撞進曾子軒含笑的眼波,爐中炭火星子劈啪輕爆,將兩人之間的靜默燒得滾燙。
兩人契合的堪稱完美。
一院子的丫鬟侍衛們聽的都如癡如醉。
路過聽雲居的小丫鬟們都聽呆了,羨慕的不行,四少爺和四少奶奶彈奏的也太好聽了吧?
冇過多久,各院的主子們都知道了,有人羨慕,有人嫉妒……
一下午就在彈琴閒聊中度過了。
晚膳後,剛洗漱好,清音心砰砰跳,想開口說些什麼,曾子軒忽地吻上她,隨後被攔腰抱起,天旋地轉間,帷幔落下,一世春華……
清音又是扶腰醒來的一天。
“小姐,你覺得怎麼樣?要不要讓幽夢幫你揉一揉?”春草端水進來給清音洗漱。
昨天夜裡一共叫了三次水,最後一次,她看到姑爺抱著小姐進去淨室的。
小姐胸前和肩膀都有痕跡,她看了都覺得心疼。
姑爺也太不溫柔了。
春草不知道的事,曾子軒的後背都被清音抓破了皮。
春草如果知道了,可能還會誇她家小姐厲害呢。
清音搖頭,“不用,我冇事。”清音已經擦了她自製的藥膏,已經好了很多。
早上醒來,曾子軒已經給她揉好了腰。
清音坐在鏡子前,夏雨仔細地梳理著清音如瀑布般的長髮,然後輕輕地將其盤起,用一根精美的髮簪固定住。另斜插了兩隻漂亮的髮簪,看上去端莊大氣。
清音特意換上了一套嶄新的衣裳。
她選擇了一件鮮豔的紅色禮服,但並非傳統的大紅色,而是一種更為淡雅的紅色,彷彿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柔和而溫暖。
這件禮服的剪裁精緻,線條流暢,完美地勾勒出了她婀娜多姿的身材。
清音在鏡子前仔細打量著自己,她的肌膚白皙如雪,如羊脂般柔滑,淡淡的妝容讓她的麵容更加清麗動人。
她的眼眸如秋水般清澈,長長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顫動,朱唇輕啟,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畢竟是新娘子,清音的裝扮既不失莊重,又透露出一絲嬌羞和喜悅。
清音塗了一點玫紅色的口脂,看起來更是美豔動人。
曾子軒看著嬌豔動人的小妻子,幫她挽過耳邊的碎髮,喉結輕滑了下,眼眸漸沉。
清音忙坐下用早膳,“夫君快坐下,我們還要去請安,不要誤了時辰。”
曾子軒寵溺的笑了笑。
每個月初一十五,曾家小輩都要去鬆鶴堂請安的。
今天正好是十五了。
……
用完早膳後,兩人又手牽手的來到鬆鶴堂。因為袖口大,兩人又捱得很近,手牽手外人也不知道的,所以清音就由著他了。
正房裡差不多人已經到齊了。
兩人行完禮就退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
“剛纔我從聽雲居經過,見著四少奶奶的嫁妝,還有些冇收攏,要是人手不夠的,我可以撥幾個人去幫忙。”曾四太太看著清音說。
她看過清音的嫁妝單子,其他幾房的兒媳婦都冇有這樣多的嫁妝,很難不讓人眼紅。誰讓人家是富商女呢,家底肯定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