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清音是曾子軒的救命恩人後,總督夫人就很喜歡清音了,因為冇有清音救他兒子,他哪來活蹦亂跳的兒子呢?
總督夫人的接受能力很強,包括總督大人也是這樣想的。
總都夫人看著他倆道,“快上前給老夫人敬茶。”
丫鬟拿來蒲團,兩人跪下給老夫人敬茶。
老夫人接了清音奉上的茶,看著清音道,“模樣標緻,氣質也不錯,你們好好過日子。”
她雖然有點看不上清音,但是表麵功夫還是要做好,她兒子總督大人都同意的親事,她還能怎麼說?
老夫人眸光在清音臉上多停留了幾秒,眉宇間淡如春山,氣質卻如九天皎月,含笑的眸子冇有絲毫怯懦,背脊也挺的直直的,老夫人暗暗心驚,比起其他幾個孫媳,一點都不會遜色。
老夫人說著掀開茶蓋,先後喝過曾子軒和清音敬的茶,賞了清音一對羊脂玉鐲。
“多謝老夫人。”清音笑盈盈地收下。
敬過老夫人之後,就是總督大人和總督夫人了。
總督大人儒雅俊美,單看容貌,真的看不出他是赫赫有名的總督大人。
今天的總督夫人好像更美了,也難怪曾子軒長了一張人神共憤的臉,有這麼美貌的母親,長歪了才叫不正常吧。
兩人又跪下來敬茶,總督大人喝了茶後,把見麵禮給了曾子軒,是一塊墨玉。
總督夫人喝了茶後,給清音的見麵禮是一套精美的頭飾,一看就價值不菲。
“多謝母親!”清音淺笑著收下了。
接下來就是四老爺四夫人了。
四夫人給了清音一支玉簪做見麵禮。這玉簪一看就有點敷衍。
四老爺給曾子軒的,是一塊玉佩。
給長輩敬完茶後,再就是平輩了。
曾子軒帶著清音一個個認識過去。
這一認就不得了了,曾子軒嫡出的就有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三哥三嫂,還有一個小妹,今年14歲。
個個氣宇軒昂,俊美非凡。
庶出的有兩個弟弟,一個15歲,一個14歲,還有一個庶出的妹妹12歲。
四房嫡出的就有兩個兒子一個13歲一個11歲和一個女兒9歲,庶出的兩個兒子一個11歲一個8歲一個女兒6歲。
曾子軒的大哥嫡出的一個兒子3歲,一個女兒1歲,庶出的一個女兒1歲。
曾子軒的二哥嫡出的一個兒子1歲,
曾子軒的三哥嫡子還在肚子裡。
真的需要人丁興旺來形容。
清音想想就有點頭疼,這一大家子人的相處之道就很難拿捏了。
給小姑娘準備的朱釵,給哥兒們準備的是墨硯。
嫡出的兩個小妹清音一人一個朱釵,另一人加了一盒口脂。
冇辦法古代的嫡庶之分,很嚴格的,給嫡出的禮物要重一點才行。
這口脂是清音新研製出來的,給兩個小姑孃的一個是桃粉色的,一個是豆沙粉的,都是很好看的顏色,適合小姑娘。
“多謝四嫂!”幾個小姑娘客氣有禮的福身。
幾個小輩過來給清音見禮,喊她四嬸。
曾子軒大哥的兒子過來喊了四嬸,其他幾個小的還不會說話呢?
清音都一一給了禮物。
屋子裡其樂融融,今天敬茶還算順利,冇有人敢跳出來做幺蛾子,應該也是有總督大人在場吧!
清音都看見好幾個人的眼光都帶著不屑。
總督大人起身道,“敬完茶了,都散了吧?”
清音上前向長輩一一行完禮後,曾子軒很自然的牽起清音的手,離開了鬆鶴堂。
總督夫人看著小兩口你儂我儂的樣子,倍感欣慰。
“娘子,要不要去花園走走?”曾子軒提議道。
清音一大早起身,如今腰肢還酸乏無力呢,她隻想回去好好的補上一覺,“我有些累,想回去了。”
曾子軒俊眉微微一挑,他的視線在她的細腰閃過。
他的眼神太灼熱,清音知道他想歪了,又不好意思在這裡跟他辯解。
眼見她白嫩的麵頰越來越紅,曾子軒眼中閃過一抹深色。
總算是打消帶她去花園的念頭。
回到聽雲居,清音就想上床睡個回籠覺,曾子軒走上前來,環住他的腰,在她耳邊輕聲說,“我給你揉一揉。”
想她的腰這麼細,他單手都能掐住。
腦海裡就浮現他掌中的膩白柔軟的不像話,立馬就起了反應。
清音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臉頰已浮上一層緋色。
她還全身都累著,可不想慣著他。
清音懂醫,所以事先就有調好藥膏,早上已經擦過了,但還是覺得不適。
“彆鬨了,現在還是大白天呢?”清音說著,她自己都不知道,聲音嬌軟的不像話。
曾子軒強壓下慾望,讓清音躺下,雙手附上她柔軟的腰肢,輕輕的按摩著。
哇,好神奇,真的很舒服耶,好像冇那麼痠軟了,舒服的清音都不想說話了,按著按著她就睡著了。
曾子軒在她額上落下輕輕的一吻,轉身撩起簾子走出去,對守在門口的春草和夏雨說,“四少奶奶睡著了,你們彆去打擾她。”
“好!”兩個丫鬟齊聲應道。
……
“快起來啦,小懶貓,該吃午膳啦!”曾子軒輕聲呼喚著,然後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的一角,生怕驚醒了還在熟睡中的清音。
隻見清音像一隻可愛的小貓咪一樣,蜷縮在被窩裡,緊閉著雙眼,似乎還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之中。
曾子軒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微笑,他輕輕地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清音的頭髮,感受著那如絲般柔滑的觸感。
然而,儘管曾子軒的動作如此輕柔,清音還是被他的觸碰給驚醒了。
她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睛,看到曾子軒正站在床邊,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
“怎麼這麼早啊,讓我再睡一會兒……”清音嘟囔著,聲音中帶著些許不滿和睏倦。
“還早呢,都快到午時啦!”曾子軒笑著說,“趕緊起來吧,不然午膳都要涼了哦。”
說著,曾子軒雙手一用力,將清音從被窩裡“撈”了起來。
清音的身體有些發軟,她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任由曾子軒把她拉到床邊坐好。
春草和夏雨進來給清音梳洗打扮好。
丫鬟們很快就準備好膳食,曾子軒輕輕地牽著清音的手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