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有機會,清音會幫他檢查一下。
他娘子姓許,大家都叫她許娘子,有兩個兒子大的十七歲,小的十五歲。
謝田雨也讀過幾年書,在軍中還當過百夫長。
“葉蕾,你帶謝掌櫃去南悅府東街的燒烤店學習,讓嚴小開帶他。”清音吩咐道。
“好的,四少奶奶。”說完,兩人騎著馬走了。
學習幾天後,嚴小開又帶著幾個老夥計到平安府來教他們。
“三妹妹,我已經聯絡好了養雞場,養羊的也聯絡了兩家。”
範清浩走的滿臉是汗,雖然前幾天下了一場雨,但是雨停後天氣又熱起來了。
製冰的方法清音不想泄露,“大哥,明天一早安排人去南悅府拉冰塊吧。今年下雪的時候,你們自己可以多存一些乾淨的冰塊,可以吃的,明年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好,三妹妹,今年我們會先做好準備。”範清浩這幾天也是乾勁滿滿。
謝田雨在嚴小開的指導下,很快掌握了燒烤店的經營之道。
平安府燒烤店開業在即,店裡的夥計們都忙得熱火朝天。
養雞場和養羊場的合作也順利開展起來,為燒烤店提供了穩定的食材供應。
終於,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平安府的燒烤店正式開業了。
店內賓客盈門,大家對燒烤的味道讚不絕口。
範清浩站在店門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努力開始有了回報。
再說曾子軒,雨停後迫不及待的就開始返程。
誰知才走了五天,天公不作美,又開始飄起了小雨,還好他們的防雨措施做的好。
“雨不大,我們繼續趕路吧。”曾子軒一聲令下,眾人又打起了精神。
又過了幾日,在一處峽穀處遇到了劫匪。
隻見幾十個身著黑衣、手持利刃的劫匪從峽穀兩側的山林中湧出,將曾子軒一行人和二十五輛馬車團團圍住。
為首的劫匪滿臉橫肉,眼神凶狠,左臉上有一條很長的刀疤,看上去甚是駭人,他大笑著說:“識相的就把車上的東西留下,饒你們一條性命!”
曾子軒手下的護衛們紛紛抽出武器,將他和馬車護在中間。
曾子軒眉頭緊皺,心中暗忖:這劫匪來得突然,不知背後是否有隱情。
他鎮定地開口道:“我們隻是普通的商隊,這些藥材是要運回去治病救人的,還望各位好漢高抬貴手。”
那為首劫匪冷哼一聲:“少廢話,不交東西,就彆想離開!”
說罷,便一揮手,劫匪們呐喊著衝了上來。
護衛們奮力抵抗,一時間刀光劍影,喊殺聲迴盪在峽穀之中。
曾子軒也抽出腰間佩劍,加入戰鬥。
還好音音堅持讓他帶上三十個暗衛,有這些身手好的暗衛,劫匪們一點占不到便宜,他們半數人已經受傷。
就在雙方打得難解難分之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眾人心中一驚,不知是敵是友。
隻見一群身著官府服飾的騎兵飛馳而來,為首的軍官大喝一聲:“何方賊人,竟敢在此搶劫!”
劫匪們見來了官兵,頓時慌了神。
金高心中一喜,手指黑衣人,高聲喊道:“官爺他們搶劫。”
官兵們迅速加入戰鬥,與護衛們前後夾擊,搶匪們漸漸抵擋不住。
那為首劫匪見勢不妙,想要逃跑,卻被曾子軒一劍砍傷了手臂。
“說!誰指使你們來的?”曾子軒怒目而視。
劫匪咬著牙不肯說,這時,一名官兵從劫匪身上搜出一塊令牌。
曾子軒定睛一看,竟是巡撫府一位幕僚的令牌。
他心中頓時明白了幾分,看來這背後的水很深。
待戰鬥結束,官兵將劫匪儘數擒獲。
曾子軒謝過為首軍官,示意金剛奉上二十兩碎銀,請官爺們喝茶,帶著車隊繼續踏上歸程,心中卻在思索著如何應對這複雜的局麵,以及那藏在幕後的黑手。
陳時霖才下台冇多久,難道巡撫府也要來爭搶藥材生意?
曾子軒深知巡撫府幕僚參與其中,此事絕不簡單。
他決定先返回,再從長計議。
接下來的路程,他格外警惕,生怕再遇埋伏。
終於,車隊平安回到南悅府。
曾子軒剛進聽雲居,清音便飛撲進他懷裡,滿臉關切,“子軒,你終於回來了。”
她又上上下下地仔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人,目光在他身上遊走,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彷彿要透過他的外表看到他身體內部的情況。
她的眼睛像掃描儀一樣,仔細地檢查著他的每一處,看看他是否有受傷的跡象。
曾子軒輕輕拍了拍清音的背,笑著說:“放心,我冇事。這次出門雖然遇到了些麻煩,但合作還是順利談成了。”
他在清音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子軒真能乾。快先喝口茶,潤潤喉。”清音遞過來一杯加了靈泉水的熱茶。
“嗯,好茶。”曾子軒淺笑道,他是真的覺得這茶比平時的好喝。
清音這才放下心來,拉著他在椅子上坐下,說道:“我這幾天也冇閒著,西街和平安府的燒烤店都開業了,生意還不錯。”
曾子軒眼中滿是讚賞,“音音真是厲害,把生意打理得這麼好。對了,這次遇到劫匪,背後似乎是巡撫府的一位幕僚在搞鬼。”
清音柳眉微蹙,“巡撫府摻和進來,事情怕是不簡單。子軒,我們得小心應對。”
曾子軒點了點頭,“我會暗中調查,看看這幕僚背後是不是巡撫府的意思。音音,燒烤店那邊你也多留意,彆讓人鑽了空子。”
“好,我會讓嚴小開他們多注意。”清音也是這樣想的,要讓他們多加提防。
“音音,這次也多虧了你堅持讓我帶了三十個暗衛,否則我們不會隻是受些輕傷這麼簡單。”
曾子軒也感歎,有時他很縝密,有時又太馬虎了些。
“知道就好,以後千萬不能逞強,出遠門多帶些人手是不會錯的。”所以清音有時候一定要堅持自己的看法和做法,堅決不退讓。
兩人又商量了一番應對之策,決定先按兵不動,觀察巡撫府的下一步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