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大夫檢查,毒草正是導致小婉痘痘好不了的原因。
曹夫人怒不可遏,將庶女和那丫鬟帶到大廳審問。
“母親,我冇有。”庶女還百般抵賴。
可丫鬟經不住拷打,“夫人饒命啊,我說我說,是小姐指使我下毒的,”
庶女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以為她做的天衣無縫,嫡母不會知道的,誰知道還高興冇多久就被查出了真相。
曹通判得知此事後,也十分震怒,要嚴懲庶女。
曹夫人念在骨肉情分上,最終決定將庶女禁足在院子裡,不許踏出半步,每天都要抄經書三十頁,那丫鬟則被髮賣了出去。
每天抄經書三十頁,說起來很簡單,實際上要做到,那是每天從早到晚都不能停歇,其實也是比較嚴重的懲罰了。
還有就是她的婚事,嫡母肯定不會給她找好的夫家了,現在她終於後悔了,其實妹妹對她很好的,是她想要更多,現在弄巧成拙,反而失去了更多。
曹小婉得知真相後,傷心了一陣,她對這個庶姐是出自真心的好,冇曾想到她卻在背後捅了她一刀。
心中的委屈終於得以釋放,也對母親和父親的處理結果感到滿意,開始安心調養臉上的痘痘。
曹小婉調養了幾日,臉上的痘痘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了下去。
她驚喜不已,對清大夫的醫術更是欽佩有加。
而此時,佈政使府那邊,杜月笙喝了清音開的藥,癢意果然減輕了些,但黃連的苦味讓她怨聲載道。
在心裡不斷的咒罵清大夫,開的藥那麼苦,那麼難喝。
但她也隻敢在背後抱怨幾句,在他母親麵前可不敢說,現在的杜夫人對他嚴厲了很多,不像以前那樣,總是慣著她了。
五天後,杜月笙再次來到仁和堂複診。
清音看著她雖然癢意減輕但仍有抓傷痕跡的臉,心中暗喜,又開了新的藥方。
“清大夫,我女兒臉上的這些疤痕能去掉嗎?”杜夫人有些擔憂的問道。
“我師傅有留下幾瓶去疤膏,不過這些都是用名貴藥材調配的,很珍貴,一瓶要五百兩。”
清音眼都不眨一下的說道,其實它這個去疤膏成本纔不過二三十兩,因為是準備給杜月笙的,靈泉水都冇有加。
“娘,我身上還有很多傷疤,先買兩瓶吧。”杜月笙裝作可憐巴巴的樣子,望著杜夫人。
杜夫人為了女兒能儘快恢複如初,隻能忍痛買了兩瓶。
與此同時,曹小婉調養好痘痘後,整個人容光煥發。
曹夫人為了感謝清音,特意備了厚禮送到仁和堂。
杜掌櫃收下禮物後,又悄悄的送去總督府給清音。
清音看到這些珍貴的禮物,感歎曹夫人的慷慨大方,這個曹夫人倒是值得結交。
……
翌日,曾子軒精神奕奕的出現在眾人麵前。
大家都感歎,不愧是四少爺,一晚上就恢複了精神麵貌。
昨晚,幾大藥材商都接到了訊息,知道大買家已經到了。
今天一早,幾位大東家都來到了客棧。
為了避免惡性競爭,每家種植的藥材都不一樣。
曾子軒邀請幾位大東家到房間一敘。
房間裡,曾子軒熱情地招呼著幾位大東家落座,命人上了好茶。
“各位東家,此次我來,是真心想與大家合作。”曾子軒開門見山地說道。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東家率先開口:“四少爺,我們也都聽說過您的名聲,隻是不知您的合作方案是怎樣的?”
曾子軒微微一笑,詳細闡述了他的想法,“我希望能長期收購各位東家的藥材,價格上絕對讓大家滿意。而且,我可以提供一些資金支援,幫助大家擴大種植規模。”
其他幾位東家聽後,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有位年輕的東家皺著眉頭說:“四少爺,資金支援固然好,但我們也擔心存貨風險。”
曾子軒胸有成竹地說:“這個大家放心,我背後有總督府,還有自己的渠道,藥材銷路不愁。”
經過一番商討,幾位東家漸漸打消疑慮,紛紛點頭表示願意與曾子軒合作。
最後,曾子軒與他們約定了下次詳談合作細節的時間,這場會麵在和諧的氛圍中結束。
幾天後,大家再次商談好了細節,除了這次要拉走的藥材結清之外,下一次的藥材每家先付了三百兩的定金。
雙方都簽好了合約。
大家都很滿意,相談甚歡。
曾子軒讓人專門做了加大加長的馬車廂,這次裝了整整二十五輛馬車的藥材。滿載而歸。
要返程的前一天就下起了小雨,到下午的時候雨越下越大。
冇辦法,隻能等雨停了再走,並且要做好防水的準備。
清音一天天的數著日子,曾子軒出遠門都已經有二十來天了。
時間過得很快,西街的燒烤店都已經開張了。
南悅府每天的羊腸清音都安排專人整理做成了羊腸線,平安府的也有交代大哥,讓他把那些羊腸給他留起來,她要全部做成羊腸線,需要縫合的特殊的地方就要用到羊腸線,以後就不用去拆線了,方便很多。
她空間裡已經存了不少的羊腸線了。
西街燒烤店的白掌櫃是嚴小開介紹來的,他有個好聽的名字叫白星辰,以前在軍中也是屯長,手下管著五十號人。
小時候讀過幾年書,二十六歲還未成親,下巴有一條五公分長的刀疤,左腿受傷有點跛,但是不明顯。
這次清音給的去疤膏裡麵加了一點靈泉水,效果應該更好。
白掌櫃能力也很強,當然有嚴小開在前麵指點,他辦起事來更是得心應手。
清音又查閱了平安府退下來的士兵名單,專門找了兩天時間去平安府和大哥範清浩一起,一家一家的走訪。
這次挑選的五家人就有二十人了,另外選的還有十人都是未成親的,士兵們或多或少都帶傷,清音給他們的去疤膏,都加了靈泉水。
清音任命謝田雨當掌櫃。他三十六歲,額頭上有一條五公分左右的刀疤,還好他頭髮留的長,不注意看不見。
聽說他右腿也受過傷,隻是走路不會跛,但是經常會痛,應該是醫療落後留下的後遺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