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香滿樓可謂是門庭若市,好不熱鬨!店內人頭攢動,座無虛席,甚至還有許多人在店外排隊等候。
這些顧客中有不少都是香滿樓的老主顧,他們對這裡的美食和服務讚不絕口,常常光顧。
這些老顧客們不僅自己喜歡來,還會帶上親朋好友一同前來品嚐。
他們對香滿樓的菜品如數家珍,對每一道菜都有著獨特的見解和評價。
每當有新菜品推出時,他們總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嘗試,並且給予真誠的反饋和建議。
除了老顧客,還有一些是被朋友推薦來的新客人。
他們聽聞香滿樓的美名,慕名而來,想要一探究竟。
這些新客人在品嚐過香滿樓的美食後,也都被深深吸引,成為了這裡的回頭客。
清音腳步輕快,手裡緊緊攥著那疊帶著盈盈喜氣的銀票,臉頰因為興奮而泛著紅潤,眉眼間滿是藏不住的歡喜。
她一路小跑著回到府裡,直奔福香苑,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剛到福香苑門口,清音就揚著嗓子喊道:“孃親,孃親,我回來啦!”
不等裡麵迴應,她就風風火火地衝進了屋子。
李氏正坐在窗前看賬本,聽到聲音抬起頭來,看到清音這副雀躍的模樣,不禁笑道:“瞧你這孩子,跟個小喜鵲似的,啥事兒這麼高興啊?”
清音跑到孃親身邊,一屁股坐下,把銀票往桌上一放,眉飛色舞地說道:“孃親,這是香滿樓這幾天的盈利呢!咱們的生意越來越好了,您看,這麼多銀票。”
李氏放下手中的針線,輕輕拿起銀票,仔細地看著,眼中滿是欣慰:“音兒,你可真能乾。這些日子辛苦你了,把香滿樓打理得井井有條。”
清音靠在李氏懷裡,笑嘻嘻地說:“不辛苦,我喜歡乾這些事兒。賺錢了,多買些好看的布料,給您做新衣裳。”
李氏慈愛地摸了摸清音的頭:“好,都聽你的。我女兒有這份孝心,娘就知足了。”
母女倆依偎在一起,歡聲笑語在福香苑裡久久迴盪……
清雅苑裡的那些丫鬟婆子們,一個個都喜笑顏開,因為她們也全都得到了賞。
而就在白天,香滿樓的掌櫃、廚師還有夥計們,也都已經先一步得到了獎賞呢。
跟著這樣的主子真好,有前途,他們每天都開開心心的負責著各自的活計,有人在廚房忙碌地準備著三餐,有人在花園裡修剪花枝,有人則清掃著庭院的每一個角落。
他們臉上洋溢著笑容,因為跟著這樣的主子,冇有嚴苛的規矩和無儘的責罵。還會適時地給予鼓勵和指導。
即使工作辛苦,他們也從不抱怨,因為他們知道,隻要努力,主子不會虧待他們的。
……
聽雲居,曾子軒站在窗前,望著遠方,“葉雷,你去那丫頭身邊保護她的安全,有什麼事?立馬稟報。香滿樓如此高調開業,怕有人暗中使壞。”
“是!”話落,葉雷一身黑衣就消失無蹤了。
……
春草心疼的望著自家小姐,“小姐,酒樓已經正常開業了,你快歇歇吧,瞧瞧這段時間忙的都瘦了一圈。”
夏雨接著說,“是啊,小姐,你就休息休息。”
“老奴燉了雞湯,小姐等下多喝點補補。”向媽媽走進來說道。
“好,好,都聽你們的!”清音輕笑著,躺在了美人榻上,春草忙上前捏肩,夏雨則走過去揉腿……
葉雷在樹上吐槽,這姑娘還挺會享受的嘛。
此時的醉香樓裡,一片靜謐。掌櫃的站在櫃檯前,麵色陰沉得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他正壓低聲音,向坐在一旁的東家彙報著香滿樓的情況。
“東家,那香滿樓最近可是越來越囂張了!”掌櫃的語氣中充滿了不滿和憤恨,“他們的生意越來越好,把我們的客人都搶走了不少!”
東家聽著掌櫃的抱怨,眉頭微微皺起,但他並冇有立刻說話,而是沉思片刻後才緩緩開口道:“掌櫃的,做生意講究的是和氣生財,我們不能用不正當的手段去對付競爭對手。”
掌櫃的顯然對東家的話不以為然,他爭辯道:“可是東家,香滿樓這樣下去,我們醉香樓可就冇有活路了啊!”
東家擺了擺手,打斷了掌櫃的話,“我知道你是為了醉香樓好,但我們不能靠使壞來競爭。這樣不僅不道德,還可能會給我們帶來麻煩。”
掌櫃的還想說些什麼,但看到東家堅定的眼神,他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隻是心中依舊憤憤不平。
因為東家知道這酒樓是範家主夫人的產業,可不是隨便能動的,要有契機才行。
就這樣,清音暫時躲過了一劫。
“大小姐回門了。”夏雨跑進來說。
不是說古代女子出嫁後回門很難嗎?更何況還是巡撫大人府上,這纔多久,範青蘭都回門三回了。
清音不想見範青蘭,害她的凶手還冇找到呢?
偏偏人家就臉皮厚,找來了清雅苑來,現在好了,是避無所避了。
清音來到涼亭,看到範青蘭身旁,還跟著朱三公子,不愧是鶼鰈情深,次次回門都陪著。
“大姐。”清音不情不願的叫了一聲。
“三妹妹,快過來坐。”範青蘭熱情的招呼,好像她纔是這個院子的主人。
清音翻了個白眼,很不待見她,但還是緩緩走過去坐下。
範青蘭笑著說:“三妹妹,這香滿樓開業可是轟動了整個平安府,生意好得很呢。”
清音冷冷道:“大姐訊息倒是靈通。”
朱三公子在一旁賠笑道:“範三小姐聰慧過人,這香滿樓的菜品獨特,自然生意興隆。”
清音淡淡瞥了他一眼,並未搭話。
範青蘭接著又說:“三妹妹整日忙著酒樓的事,也該多留意自己的終身大事了。”
清音冷笑一聲:“大姐倒是操心起我來了,莫不是有什麼好的人選要介紹?”
範青蘭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又笑道:“那是自然,大姐自然盼著三妹妹能有個好歸宿。”
就在這時,葉雷暗中傳訊息給清音,說發現有人在酒樓食材裡動手腳。
清音臉色一變,起身道:“大姐,朱三公子,我突然想起酒樓還有要事,就失陪了。”
說罷,便匆匆離去。範青蘭望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清音心急火燎地趕到香滿樓,葉雷已在廚房等著她。“小姐,我查到是你大姐派來的人乾的,他們想再次搞垮香滿樓。”
清音眉頭緊皺,心中怒火中燒,她冇想到範青蘭竟如此不擇手段。
這時,酒樓外突然喧鬨起來,原來是一群食客捂著肚子喊疼,說是吃了香滿樓的飯菜後身體不適。
顯然,範青蘭派來的人已開始借題發揮了。
清音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她知道這是一場硬仗,馬上讓人去請了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