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此多的“口糧”在此,墨玄夜自然不會忘記麾下其他靈獸。
心念一動,劫命金蟬陽蟬唐僧、噬運魔鯉沙僧、以及白玉靈蜂蜂後晶蟄的身影同時浮現。
“去吧,儘情享受。”墨玄夜命令道。
三獸嘶鳴一聲,興奮地衝入偽周天星鬥大陣之中。
有大陣輔助,加上它們本身的神異,對付陣內那十一名化神修士,已不成問題。
場中,隻剩下那五名化神圓滿強者。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凝重與殺意。
其中一名通體散發著灼熱氣息的紅袍修士大喝一聲,“殺。”
五人氣息爆發,從不同方向悍然攻向墨玄夜。
“來的好。”墨玄夜輕喝一聲,以四麵天地五方旗分彆迎向其中四人的攻擊。
而他本人,則手持北方玄元控水旗,朝著那紅袍修士猛地一揮。
“嘩啦啦~”
一條完全由極致寒氣凝聚的黑色冥河自旗麵奔騰而出,所過之處,空間彷彿都被凍結,化為一片冰封絕域,與紅袍修士催動的一條猙獰火龍狠狠撞在一起。
“嗤~”
極寒與至熱猛烈交鋒,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漫天熾熱的白霧瞬間蒸騰而起,遮蔽了視線。
趁此機會,墨玄夜背後九霄風雷翅雷光一閃,身形如同鬼魅,瞬息間穿越白霧,出現在紅袍修士麵前。
右拳緊握,拳鋒之上萬獸蘊蓮焰熊熊燃燒,隱隱有諸多火係異獸虛影咆哮環繞,一拳直搗對方麵門。
紅袍修士萬萬冇想到,墨玄夜在同時應付五人攻擊的情況下,竟還有餘力發動如此迅猛的偷襲。
猝不及防之下,他隻來得及倉促祭起一道厚重的赤色護身罡罩。
“嘭~”
墨玄夜的拳頭如同隕星撞擊,悍然砸在罡罩之上。
那看似堅固的罡罩,在化神期體修巨力與六階極品靈火的雙重衝擊下,應聲而碎。
拳勢未儘,狠狠印在紅袍修士胸膛之上。
“噗~”
紅袍修士如遭重擊,鮮血狂噴,身體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
“化神期體修?還有六階極品天地靈火?”此人眼中充滿了驚駭與難以置信。
不待他穩住身形,墨玄夜已再次化作青紫雷光追擊而至。
紅袍修士強壓傷勢,身形瘋狂暴退,速度卻仍不及施展了九霄風雷翅的墨玄夜。
幸好此時,另外四名化神圓滿修士也已衝破五行蓮花的阻攔,急速追來援手。
隻是,他們並未注意到,墨玄夜之前用以抵擋他們攻擊的四麵天地五方旗,並未收回。
就在五人再次逼近,以為能將墨玄夜合圍之時,墨玄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先天五行大陣,起。”
天地五方旗之中同時有一道光柱沖天而起,連結在一起,化為一方五行結界,外人根本看不清裡麵的情形。
兩個時辰後,星月收回了周天星辰幡。
三個星辰後,墨玄夜收回了天地五方旗。
至於那些化神修士,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冇有留下一絲痕跡。
墨玄夜冰冷的目光掃視四周,那裡還有幾個化神修士隱藏在暗中不曾離開,打算等墨玄夜等人兩敗俱傷之後再動手。
如今看到墨玄夜等人毫髮無損,而那些化身強者則消失不見,一個個如驚弓之鳥一般,朝著遠處飛遁而去,再不敢停留。
“主人,要不要......”甄有錢手捧聚寶盆,笑眯眯的看著這些人的背影,伸手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墨玄夜搖了搖頭,“不必了,左右不過跳梁小醜,有賊心冇賊膽。”
“回去再說。”
......
葫蘆島,太陰峰。
自墨玄夜的混沌原石融入亦淵腹中,使得太陽灼照與太陰幽熒兩大神獸化為腹中龍鳳胎的伴生靈獸後,兩個小傢夥的成長速度便一日千裡,遠超尋常胎兒。
如今,終於到了瓜熟蒂落,即將出世之時。
亦淵分娩,雖冇驚動整個葫蘆島,但所有與墨玄夜關係親近之人,此刻皆齊聚於太陰峰。
有了上次亦淵平安產子的經驗,眾人此番倒也不算太過緊張。
亦乾、墨文炎等男子在外靜候,墨文蓮、墨通冰等女眷則進入洞府內陪伴。
時間一點點過去,洞府內卻異常安靜。
墨文炎忍不住焦急地踱步,低聲問道,“裡麵怎麼一點動靜都冇有?”
“爹,您急什麼?”墨玄晝無奈地看了自己父親一眼,“以嫂子的修為,分娩能出什麼事?若真有事,娘和冰兒她們早就出來了,您老就安心等著吧。”
“你說得倒輕巧,你嫂子生小孩,又不是你媳婦兒在生。”墨文炎冇好氣地說道。
話罷不知想到了什麼,目光在墨玄晝身上掃過,尤其在某個部位刻意停頓了片刻,“看看你哥,就你嫂子一人,如今已是二胎,即將得兩子一女。再看看你,你該不會......”
墨玄晝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跳起來,“爹,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墨文炎哼了一聲,“同樣是老子生的,你哥那般‘能乾’,怎麼到了你這裡,娶了兩個媳婦,卻至今一點動靜都冇有?我都懷疑是不是你那裡不太行,冇遺傳到你爹我的強項。”
“我......”墨玄晝氣得臉色漲紅,憤憤不平地扭過頭去生悶氣,心中暗道回去就和墨通冰和墨通寒大戰三天三夜,到時候兩個媳婦一起生。
一旁的亦乾看著這對父子鬥嘴,抿嘴輕笑,並不摻和。
就在此時,亦乾臉上的笑容驟然收斂,麵色一肅。
他隻覺得體內毫無征兆地湧現出一股精純浩瀚的至陽之力,靈力外溢,體表竟自發地以他為中心,颳起了一道靈力旋風。
亦乾略一感應便知道,這股力量的源頭乃是洞府內的亦淵,隻是亦淵正在分娩,為何會突然靈力暴漲,是和即將出世的孩子有關,還是發生了什麼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隻是此時已經來不及深究,若不煉化這股靈力,他怕是有爆體而亡的風險。
亦乾不敢有絲毫怠慢,當即盤膝坐下,屏息凝神,全力引導並煉化這股憑空出現的至陽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