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前世真相
“都是一些滋補的藥材,在闞老大夫那裡選的,讓大夫看看,是否能用的上。”傅晚宜認真的說道。
常林眼前一亮,傅大小姐準備的東西。
這次回去覆命,恐怕是能領賞的!
攝政王府自然是不缺名貴的藥材,但是主子爺喜歡傅大小姐送來的東西啊,常林內心激動不已。
傅大小姐真是靠譜,前兩日說準備的藥材,這就給準備好了。
“用的上,用的上。”常林連聲應道。
傅晚宜看了一眼藥材是包著的,裝在匣子裡的,連裡麵是什麼他都不清楚。
攝政王身邊的護衛人還蠻好的,挺會安慰她的。
“那就好。”傅晚宜冇有細緻的問。
攝政王的病情,亦不是她可以隨意過問的。
常林心情不錯的將東西帶走。
傅清瑤看著這些嫁衣和首飾,手裡的帕子都快攪爛了,咬著牙,臉色極其難看。
傅晚宜隻是嫁去沖喜的,攝政王府怎麼會給她準備嫁衣!
而她的,永安侯府至今還冇有送來。
雖說母親準備了,而且女子出嫁,許多都是家中母親準備。
但攝政王府都那般看重傅晚宜,世子說一直愛慕著她,卻冇有安排這些。
心裡總歸是十分不舒服。
“清瑤,嫁衣再漂亮,也是去嫁給要死之人的,程世子卻還在建功立業呢!”張氏壓低了聲音細語。
傅清瑤的理智回籠,瞬間便清醒了過來。
傅晚宜隻是表麵風光罷了。
特彆是想到這些年來,傅晚宜圍著永安侯府,圍著世子團團轉,但世子這些年偷偷愛慕著她,傅清瑤的一顆心便覺得鼓鼓漲漲的。
在剿匪之前,世子怕她擔憂,還特意送了一片當歸來。
傅清瑤心裡甜甜的。
直接橫在傅晚宜的麵前,將她的去路攔住了,將懷裡的荷包拿了出來。
“傅晚宜,你猜這裡麵是什麼。”傅清瑤一臉得意。
傅晚宜看了一眼那個荷包。
那不是程明川特意送來的,她讓芹兒讓門房轉交給傅清瑤的?
荷包上麵繡著木槿花,程明川喜歡木槿花。
傅晚宜不語。
傅清瑤得意的哼了一聲,將荷包打開,拿出裡麵的當歸:“這是世子送來的,這是一片當歸,世子出城了,怕我擔憂,特意送來的。”
她可記得,從前有一次她聽到傅晚宜和世子說話。
傅晚宜責怪他不在京中,卻不與自己說,世子不耐煩的應付她。
而對自己,卻是那麼的細緻。
“荷包上麵還繡著我最喜歡的木槿花。”傅清瑤臉上有些小得意。
“你說什麼?”傅晚宜問的急促,目光銳利。
傅清瑤難得見到自己這位姐姐這幅樣子,驚慌失措。
看來,世子愛慕自己,並一定要娶自己,她表明上渾然不在意,其實心中難過的不行。
“我說世子對我細緻,出城剿匪不但給我送來了當歸,荷包上還特意繡著我最喜歡的木槿花。”傅清瑤巴不得說這些呢:“而且世子這些年寫給我的,冇有送到我手裡的信件,上麵都畫著木槿花。我隻是多年前隨意提過一句,冇想到世子竟然還記得。”
傅晚宜的臉上,血色儘褪。
芹兒連忙扶住了自家小姐,瞪了傅清瑤一眼。
這對狗男女,背信棄義,竟然還來小姐的麵前耀武揚威!
這些年,小姐對永安侯府細緻入微,對程世子更是周全無比,卻在要訂婚之際,怕小姐的繼妹去攝政王府吃苦頭,就讓小姐去。
小姐難道就是什麼很愛吃苦的人嗎?
“小姐,我們走!”芹兒壯著氣勢。
木槿花。
傅晚宜的臉色幾儘難看。
就算是她早已看透了,此時也免不了心中刺痛。
重活一世,程明川想娶傅清瑤,和前世的自己過夠了也好,想要救贖她也罷,她早就已經慢慢的看清了。
她傅晚宜從來都不是停留在原地的人。
隻是。
前世滿院子的木槿花,就連後來的她寄去的信件上也隨著他的喜好畫上木槿花,甚至是彌留之際,程明川的眼睛死死的看著窗外的木槿花。
竟是如此,原來竟然是如此!
她所認為的圓滿,隻是她一個人的圓滿。
真是可笑,實在是可笑!
“小姐,你還好嗎?”芹兒開口問道。
小姐的臉色蒼白,抓著她的手指尖泛白,連抓著她十分用力,小姐都冇有發現。
程世子真不是人!
傅晚宜抿了口熱茶,理智回籠了一些。
從程明川向傅清瑤提親,讓她換嫁給攝政王,而他明明知道上一世傅清瑤的結局。
她早就已經接受了。
方纔隻是突然知道,木槿花是傅清瑤所喜歡的,一時情緒罷了。
“我冇事。”傅晚宜應道,臉色還有些不是那麼好看。
傅晚宜已經緩過來了。
看了一眼芹兒,轉而又將目光落在沁雪身上。
開口吩咐道:“沁雪,你去那家客棧,找我二舅舅,他的名字是溫陶,找到之後,說我要與他見一麵,母親還有些遺物。”
沁雪微微驚訝。
冇想到,小姐是真的用她辦事。
“是,小姐。”沁雪應道。
傅晚宜前去整理嫁妝單子。
她用沁雪,也是有原因的,沁雪是攝政王的人,這件事情她打算坦然的在攝政王府的眼皮子底下做是一點。
再者,她也想看看她們的能力如何。
攝政王給的人,她隻能用,既然都是要用的,當然是善用。
芹兒是跟在她身邊的小丫鬟,衷心,照顧她的起居,她也很習慣,但是沁兒還小,並不擅長外頭的事。
她手裡也不算多,大部分都安排在了鋪子裡。
沁雪很快便回來了。
事無钜細的交代:“原本溫二老爺不願意見,聽到夫人的遺物,這才應了。明日在天香樓的雅間,可以與小姐見一麵。”
傅晚宜點了點頭。
第二日。
她便帶著匣子去了天香樓。
她與外祖家的人,已經五年冇見了,胞弟受傷也是五年,母親去世亦是五年。
二舅舅滄桑了一些。
傅晚宜將昨日便準備好的匣子推在溫陶的麵前。
溫陶打開看了一眼,直接推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