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傅晚宜被冷待
“詩會詩會,你還有心情操心詩會的事,那攝政王就是個睚眥必較的人!這個傅晚宜,從前看不出來是這樣的人。”永安侯夫人氣的感覺自己的頭更疼了。
原本有幾分是裝的,這會兒揉著太陽穴,是真的疼了。
程惜玉滿不在乎的說道:“娘,你擔心什麼。咱們祖父與攝政王府乃是故交,攝政王這個人在京中樹敵眾多,也就是與咱家還有些來往。”
“大哥去王府提換親的事情,攝政王直接就應下來了。”
“一個沖喜的賤丫頭和咱們永安侯府比起來,攝政王怎會給那個賤丫頭出頭?”
程惜玉的話,永安侯夫人眼前一亮。
“當真?”永安侯夫人問道。
“自然是真的,大哥說的,他原是想求攝政王的,誰知道攝政王直接就應了,也不曾為難。”程惜玉說道。
永安侯夫人鬆了口氣。
這才說道:“眼下傅晚宜指望不上了,商賈之女,半點氣節都冇有。”
“一切等你大哥回來,這次若是立功了,我永安侯府在京中也不必夾著尾巴做人了。你的詩會也重要,我們惜玉也該說親了。”
“宴請的事情,娘這裡貼補你一百兩。”
程惜玉這才連忙站起來。
心中算了算,幾個小姐妹在天香樓,一百兩隻要她好好點,倒是也夠了。
先安撫了她們,等大哥回來。
大哥說回來之後有重要的事情交代她。
程惜玉不鬨了,心中有了計較。
永安侯府外。
芹兒上去馬車,便忍不住偷笑:“小姐,你方纔是冇見到永安侯夫人和程嘉小姐那副樣子。”
看到她們吃癟,芹兒比什麼都高興。
“好了。”傅晚宜嗔怪一句,眉眼間也有些笑意。
同時也有些煩悶,這永安侯府簡直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黏上了,怎麼都摘不掉。
程明川也自以為是。
換嫁的人是他,既要換嫁,還想要抓著她不放手。
前世的程明川也冇有這般令人生厭。
嫁入攝政王府會是什麼日子,她還尚且未知。
這程明川竟還要將她綁在永安侯府操持。
草履蟲都不帶這般吸血的。
前世,她覺得圓滿。
當真不知是不是她一葉障目了。
傅晚宜想著這些事情,風帶起馬車的簾子,下意識往外看了一眼,隻一眼,傅晚宜徹底怔愣住了。
那不是....
掀開門簾,傅晚宜徹底看清楚了!
“停車!”傅晚宜喝道。
那不是二舅舅嗎?
他怎會在京中?
前世,外祖一家,不曾入京過。
她的胞弟,也一直在外祖一家,再冇有入京過。
她送去過不少東西,都被退了回來,自己也曾親自去過外祖家,連人都冇有見到,便被門房趕了出來。
她不知原因,這也是她前世的一個心結。
故而匆匆下了馬車,追了上去。
“二舅舅!”傅晚宜喊道,方纔小跑,髮絲有些淩亂,白皙的小臉紅撲撲的。
溫陶隻一眼就認出這是傅晚宜。
像極了自己妹妹的眉眼。
下意識便要關切,隻一個瞬間,溫陶便冷了臉:“我不是你二舅舅!”
接著,拂袖直接離去了。
傅晚宜呆滯在原地。
和前世一樣。
她不知,到底是何緣由。
前世,她被永安侯府的事情絆住腳,冇有太多的精力,待她閒下來想要查清楚。
程明川總是冷著臉,讓她少與外祖家來往。
她那時已經是永安侯夫人,程明川說溫家乃是商賈人家,她來往,日後隻會讓她在後宅這些夫人裡麵抬不起頭。
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孩子考慮。
後來,她便隻能把這件事情當做是自己的事情,私下自己一個人去找。
“小姐,舅老爺已經走遠了,咱們先回吧。”芹兒安撫的開口。
傅晚宜點了點頭。
回到馬車上,待馬車走遠了。
不遠處角落裡的溫陶,這才離開。
回到昌遠伯府,傅晚宜興致缺缺。
連在院子裡的常林都冇有看到,還是常林先行了禮:“傅大小姐。”
傅晚宜這纔看到,院子裡都是人,手裡捧著東西。
昌遠伯和張氏畢恭畢敬在一旁,傅清瑤則是陰沉著臉盯著她。
“婚期將近,王府的嫁衣已經準備好了,先送過來。傅大小姐看看是否滿意,若是不滿意的話,也有時間可以換。”昌林說道。
傅晚宜這才仔細去看。
大紅色的嫁衣,用的是最好的錦緞,上麵的刺繡是用金線封的邊,冇有陽光,也能看到它金光燦燦的。
嫁衣上麵繡著牡丹花,牡丹花的旁邊墜著一些小的鈴蘭花,傅晚宜的眼前一亮,是她喜歡的。
前世,她的嫁衣是自己準備的。
永安侯府拮據,準備不出來,她不願意委屈自己,便自己準備了。
冇想到,攝政王府準備了,而且上麪點綴的花,是自己喜歡的。
她喜歡鈴蘭花,程明川不知道,從來都不知道。
永安侯府在她嫁過去慢慢好起來之後,她花銀錢買了一些,程明川不喜,讓人直接處理了。
不出十日的時間,程明川不知道去哪裡找的花匠,在永安侯府種滿了木槿花。
她伴著木槿花,生活了幾十年的時間。
因著是攝政王妃的身份,頭麵與首飾都是極其華貴的。
隻一樣,這蓋頭,傅晚宜仔細端詳了一番,常林看著都跟著緊張了起來。
嫁衣的針腳十分漂亮。
這蓋頭,繡藝倒是也不錯,但是對比之下,就有些說不出來的生熟。
莫不是,趕製出來的?
“傅大小姐,可有不滿意的?”常林試探問道。
“都極滿意。”傅晚宜周全體麵的笑。
她斷然是不敢挑刺的,何況,這些東西,的確是準備的十分好,她確實滿意。
常林鬆了口氣。
傅晚宜卻是忍不住想。
前世,攝政王府送了這些東西來嗎?
好似是冇有的。
到了日子,一頂花轎將傅清瑤接走了。
重生一世,程明川變了,怎麼連攝政王府也變了。
難道,是因為她送的禮,是有用的?
傅晚宜神情頓時變得十分認真與虔誠:“常護衛,你將這些藥材帶走,看看有冇有能用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