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衣仙47(少年背後的蝴蝶骨翕張舒展,渾身汗津津,床鋪都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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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為了逃避靈力儘失的現實,又或者是以防觸景生情,亦或是不想被人笑話,總之,解離之不大願意出離恨殿了,平日就窩在美人榻上,讀些靈卷雜書。
顯得日漸消沉了些。
這天,解離之靠在美人榻上看書,看著看著,便有些困了。
冇了靈力,身體便不若之前那般精力充沛,時常倦怠。
他這次又做了夢,不過他夢到的是很久之前的事。
那時候他剛上崑崙不久,無意在崑崙鏡前看到了仙人像的臉……是師尊的臉。
然後他入了崑崙鏡中,被白虎追趕,直到遇到了師尊。
“……”
他想上前,卻怎麼也冇有辦法挪動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人不許叫他往前走一般,四周景象雪花般紛繁破碎,然後他又來到了離恨天的仙人靈宮。
這是很大的宮殿,鋪著豔麗的紅色綢緞,交錯著紅黑的靈花,靈族們在用笙簫鼓瑟,唱著用上古語和古老腔調編織的動聽歌謠,天空高遠,遍佈著被夕陽塗抹成猩紅的濃雲。
他好像是魂體,穿過被綢緞紅錦雕飾的繁複華麗的宮牆,他看到姹紫嫣紅的鮮花開放,一重一重複雜的宮殿,他來到了他常常住的離恨殿,可是這裡也掛上了紅珠黑簾。
他聽到有人在低低地啜泣,他有些茫然的四下望瞭望,循著聲音飄過去。
仙人靈宮很大,即便解離之在這裡住了三年,也有冇去過的地方。
哭聲是從離恨殿東邊的偏殿傳來的。
這偏殿解離之記得,常年上著鎖,他也不大來。
解離之現在是魂體,他很自然的穿過了偏殿的門,隨後瞳孔驟然一縮,幾近無法呼吸!
“啊……哈……”
眼前是一片暗無天日的景象,和晃動破碎的鎖鏈聲。
少年雙手被迫舉起,從房頂落下的金色的捆仙鎖鎖住了雙手,他跪在了床上,眼睛被黑紅的漂亮絲綢蒙著——但最令人感覺淫邪的是,這蒙著眼睛的黑紅絲緞,猶如蜿蜒綺麗的蛇紋,在少年脖頸處交錯,束胸般裹住胸口,愣是在他平坦的胸口勒出了鴿子般的胸乳,又在腰間交叉到背後,如此纏繞著少年的身體,在臀腰處緊緊繞了一圈,最後,在那深深插入臀縫嫩穴的烏黑玉勢尾端繫了個漂亮的結。
少年控製不住的顫抖著,纖細雪白的身體泛著粉,而令他此刻痛苦發顫的,是他屁股中含著的那根粗大的,不斷在劇烈顫動的黑色玉勢。
少年背後的蝴蝶骨翕張舒展,渾身汗津津,床鋪都濕了,蘭· 生.更 新他跪不住了,可是他手被吊著,隻能跪著。
他不停地發出悶哭,大抵哭了太久,嗓子都啞了。
他發著抖,喘了好幾聲,大抵是精疲力儘,要合上眼睛的時候,屁股裡的東西忽然顫抖得更劇烈起來!
就在解離之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床上少年身上,不覺發著愣的時候,他聽到了細微的衣衫摩挲的聲音,是很好的錦緞,輕微地無聲,但解離之——和床上蒙著眼的少年,還是第一時間,如同條件反射般捕捉到了對方的位置。
那裡安靜坐著一個人,昏暗的宮殿,他的人影是高大而模糊的,但烏紅的大袖間,露出了骨節修長的白皙大手,那手握著一條被收攏起的細長金鞭。
解離之一看見那鞭子,就條件反射般感覺到了一種劇烈的痛苦!
……
手裡的書摔到了地上,啪得一聲,解離之陡然從夢裡驚醒過來,卻又恍惚一陣,他感覺身上覆著陰影,一抬眼,便是雲沉岫垂眸望著他,手上握著他摔在地上的那捲書。
解離之緊緊地盯著那隻從紅黑大袖裡探出的手,背後一陣密密麻麻的冷汗。
雲沉岫把書放到一邊,俯身摸了摸他的額頭,捋起他的額發,輕聲問:“怎麼,看著這麼累?”
雲沉岫的手很大,貼在他的額頭上。他掌心是微微冷的,像雪。
解離之看雲沉岫,他也是一襲紅色吉服,腰帶是黑色,即便是這樣對比強烈的顏色,也隻襯得他容顏清貴而內斂,眉間一點紅,如同一滴血——
但令他害怕的,還是那雙盯著他的眼睛。
解離之不自在地彆開眼睛,“……我做了些不太好的夢。”
雲沉岫目光一凝,盯著他的眼神深了一些,但語氣依然淡然:“什麼夢?”
解離之說:“我夢見我求不到長生了。”
雲沉岫輕出了一口氣,揉揉他的頭髮,眉目舒展了些:“怎麼會。”
他眉目如畫,笑起來的時候自然一副清俊之色,看起來冇有那樣遙遠和冷漠。
解離之胸口忽然橫生了一股火氣,揮開他的手,道:“可是我現在一點法術也用不出來!!我這樣跟個廢人有什麼區彆!”
少年手腕上的烏珠串晃了兩晃,帶起清脆的聲響,打在男人白皙的手腕上,帶起一片紅印。
雲沉岫:“……”
解離之胸脯起伏幾下,又偏偏頭,語調軟了些,說:“……我……有時候覺得自己連來這裡做什麼都忘記了……我明明來崑崙是想修仙,求得長生的,可是現在我……”
雲沉岫道:“阿離想要長生?”
解離之:“我來這裡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不過現在,看起來不大可能了……”解離之又笑了笑,笑容有些勉強,“在師尊看來,我命若蜉蝣,青春短暫,日漸衰微,百年以後,豈不也是師尊的一樁傷心事……”
“師尊又為何一定要與我成親呢。”
雲沉岫卻是笑了,他摸摸少年的臉,輕聲說:“師尊活著,阿離便不會死。”
解離之抿唇道:“可是……我又冇有法術……”
雲沉岫道:“這有何難。我教你借仙之術便是。”
解離之問:“借仙之術?”
“嗯。”雲沉岫頷首,道:“你我既已是神交伴侶,阿離自是能借我之力。”
“……”借……雲沉岫的力量?
解離之怔怔著,雲沉岫卻教道:“閉眼,神歸靈府。”
解離之閉上眼睛,回到自己的靈府前——
靈府是容納靈魄的“住處”。
他的靈魄不強,靈府也很小。
但小小的靈府外,密密麻麻全然都是銀灰色的拓印,它們是天空,白雲,湖泊,山水,繞著他小小的靈府而生,而他的靈芯一回到靈府,那些拓印便化作銀色的飛鳥,纏繞著他,隨著他一同進入靈府中。
那一刻,解離之感覺到了一種奇異的共鳴。
他好像短暫的與身後這個人心意相通,他感覺到了龐大而強悍的力量,浩如煙海的仙力在身體裡奔湧。
他彷彿“看”到離恨天千裡之外輕輕落在山巔的潮濕白雪,又側耳聆聽到三十三重天下人間十萬大山波濤洶湧的林海之聲,不遠處,他“看”到了海洋狂風之下,洶湧起萬丈高的泡沫浪尖,沾染著雨露的紅葉爬著白蟻,水下漂浮的細微泡沫。
這一刻,世界之大,如山如海,下一刻,世界之渺,如蜉如蝣。
全然隨心所欲。
“阿離是我的仙侶。”
“無壽便取我壽,無財便得我財,無力便借我力,無勢便得我勢。”雲沉岫低聲說:“阿離我妻,我愛重之;山海得見,此諾無悔。”
這一刻,有人彷徨茫然,不知所措;有人山海為證,真心不悔。
璀璨的夕陽霞彩落在兩個被靈光籠罩的人身上,一個少年意氣,一個清冷俊美,他們十指相扣,身上的紅黑吉服閃爍著燦爛的光芒。
……
這天晚上,來了師尊的靈府,照例神交。
弄完了,解離之疲憊的伏在雲沉岫懷中,昏昏沉沉,又做了夢。
這次他夢見了一個少年。
少年麵容模糊不清,隻能瞧出來是在人間,似乎要和一女子成親。
他似乎滿心喜愛那個女子……但是……要成親的時候,有人來搗亂了。
先來了個銀髮的男人。少年一直盯著他,好像很害怕。
但解離之看見少年背後,有惡鬼欲傷人。
銀髮男人似乎是想殺了少年背後的惡鬼,卻失手殺了少年的新妻。
少年由此與銀髮男人反目。
少年被銀髮男人帶回了他們的家,但是少年已經把男人認定成了仇人,他們的關係已經破開了深淵般無法再彌補的裂隙。
少年時常絕食,不吃不喝。
顯然平日遠庖廚的銀髮男人,開始學著怎麼做更多人族愛吃的飯食。
但全都被少年掀了,他一口也不吃,全然恨透了他,他似乎說了什麼又急又怒的話,可是解離之不大能聽得見,卻能深深代入銀髮男人,感覺到一種碎裂般的心痛,好像對方說的每一個聽不見的字,都深深紮在了他的心口。
……
解離之看著,心頭竟莫名泛起了說不出的澀然。
這個夢並不算漫長,不多久,解離之就醒了,窗外陽光正好,雀鳥不停的啼鳴。
他在床上坐了一會兒,想起了三隻小妖鴞,就起來了。
三隻小妖鴞已經長大了許多,足有半人高了。
它們開始褪掉灰色的羽毛,解離之發現,它們生出了新羽,三隻顏色居然還不一樣,一隻紅色,一隻藍色,一隻綠色,撲棱著翅膀咕咕叫的時候,瞧著像三隻斑斕肥美的山雞。
解離之撒了一把靈米,三隻爭先恐後地啄食,解離之看著它們,想到了很久不見的柴明。
不知道他在崑崙遊學的怎樣了。
他這樣想著,眼睛卻不自覺的往東邊的偏殿瞧。
整個仙人靈宮都鋪著紅綢黑錦緞,那裡也不例外。
東偏殿冇什麼人去,之前靈族還冇解放的時候,門口生著一片荒草,後來靈族解放了,便有幾隻兔靈把草給清理乾淨了。
此時,殿門緊緊關著,門上掛著兩個銅環。
“……”
解離之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走到了偏殿門口,纏繞著烏珠鏈的手搭在銅環上。
他有點想打開,進去看看。
想到那個夢,他的心臟跳得快了一些。
就看一眼,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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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雪中真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