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衣仙46(如果改口叫師尊夫君的話,以後會不會……好過一些呢
【價格:2.48404】
部分
解離之的身體總算恢複了原來的大小,靈力卻是回不來了,且手腕上戴著一串烏玉珠子。
習慣了法術便利的解離之很是難受——離恨天常年寒冷,十一月份更是已經入了秋,他之前有靈力傍身,穿輕薄的衣服也未覺有多少涼意。可是如今他一出離恨殿,仙人靈宮的冷意就讓他縮起了脖子,根本抬不起頭。
之前練弓,有靈力在,攜著罡風,即便風雪大作,他一箭至少能射出千裡之遠。
但現在,能射個三百米,都是他超常發揮了。
綠虺瞧見了,嘖嘖兩聲,拍拍手,挑眉道:“不錯啊,真遠!”
解離之:“……”
實話講,綠虺這些話,當真並冇有任何嘲笑、陰陽怪氣解離之的意思,畢竟作為一個靈力儘失的孱弱長生果,一箭能射個幾百米遠,實在算得上成績斐然。
解離之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收了弓,走了。
淩瞪他:“你能不能少說幾句?”
綠虺嘿了一聲,十分不滿:“我說什麼了?我說的不是實話嗎?”
這滋味之難過,對解離之而言,並不亞於被人生生砍斷了手腳。
解離之情不自禁地就想要怨恨,怨恨那個蠱惑他,令他身體變小,靈力儘失的苗疆女。
但奇怪的是,每當他想起那個苗疆女,心頭還未來及浮起這種怨恨的情緒,胸腔率先冒出了一種難言的澀意,那是一種比埋怨更深重的憂愁,悲傷,失魂落魄,它突如其來地攥住了他的心,令他不覺間想起了山間絢麗的陽光,溫暖繁茂的鬆野山林,飛流若銀河的瀑布,和一簾繁盛芬芳的紫藤花。
它們就這樣猝不及防地闖入他的腦海。
這實在是非常優美燦爛,令人見之歡喜的美景。
可解離之想起這些,總會不自覺的悵然若失,心情要低落很久很久。
久到連怨恨都漸漸忘記了。
他看看四周,記憶裡淒清雪白,如同冰雪鋪就的仙人靈宮,此時到處都鋪著紅綢鮫紗,綴著鮮豔的錦花,靈族們也都穿得喜氣洋洋——他們大多都穿著紅色就著黑色的禮服裙子,頭髮上也綴著漂亮的紅色、或者黑色的鮫紗靈花,一瞧見他,便露出了稍顯憐憫,又似竊喜的表情。
解離之:“……”
靈族的誕生禮,與葬禮,都穿素白色,為時一天。
因為他們認為誕生和死亡,都是純潔優雅,不染塵埃的神聖之事;一無所知的誕生是純白乾淨的,千帆過儘的死亡是安詳而寧靜的。他們會穿純白的衣服,用潔白的花朵作為宴會的點綴,諸如梨花、白月季,茉莉,或者水仙,慶祝著誕生,哀悼著死亡,
但諸如成親之禮,他們卻會選用極其濃重的顏色,諸如紅色,或者黑色,從成親到禮成,為時至多可以有三月之久。
靈族大多骨子裡性情淡漠,鮮少與人交遊。
但一旦成了親,破了情戒,多是熱烈癲狂,不死不休。
紅色是熱烈的血,黑色是凝結的血。
破了情戒,對靈族而言,無論愛恨,都是濃墨重彩,相互流血,為之付出一切,一生跌宕的開始。
靈族從誕生到如今千年之久的曆史裡,兩情相悅願意成親的,也不過區區幾百位,有十幾位的對象還是與彆族成親,諸如妖族,人族,但都是慘淡收場,隨著伴侶淒然離世。
所以他們會用黑紅之色,並且持續足足半個月到三個月,代表著此事的肅穆和隆重。
而解離之已經不是剛醒來的懵懵懂懂,他知道仙人靈宮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有時候覺得自己在一個十分荒謬的夢裡,但掐一把自己的臉,疼痛告訴他,一切都是現實。
外麵太冷,離恨殿卻是常年溫暖的。
解離之從外麵回來,他不再想煩心事兒,想著柴明養的三隻妖鴞要褪毛了,他心情鬆快了很多,回離恨殿的腳步也輕靈些許,但看到離恨殿門口新換上的黑紅瑪瑙的珠簾,他的心又沉了,腳步也慢下來。
遲疑半晌,他還是掀開了珠簾,殿內溫風拂麵,吹去殿外靈宮上身的冷寒。
雲沉岫放下手中的針線,不緊不慢說:“回來了?”
“……”解離之“嗯”了一聲,過會,又小聲說:“外麵太冷了。”
他有點冇話找話講的味道。
自從知道仙人靈宮的紅簾羅帳,是預備著他與師尊的親事,解離之便是如此了。
他其實不怎麼理解,為什麼他們突然從師徒,跨越成了夫妻,他覺得這非常……非常荒謬,不合理,他有時候安慰自己在做夢,夢醒了就好了,可是好幾天過去,那些靈族似乎已經默認了他是師尊的妻子,而他每日一醒來依然是紅綢帳暖,他伏在師尊滾燙有力的胸膛上,一抬頭就能看見師尊乾淨優美的下顎和薄唇,他覺得不安和惶恐,而他腿間夾著很大很硬的粗物,臀縫裡一片黏膩的潮濕。
師尊的手掐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男人微微闔眼,低頭吻他。
解離之溫順地承受著,溫暖的唇瓣廝磨間,他能看到師尊纖長濃密的睫毛,在眼瞼灑下一片密密的陰影。
熱乎乎的親吻,摩挲著濕漉漉的唇舌,帶起嘖嘖的水聲,溫柔繾綣又動情,解離之感到了身上這個人對他的,灼燙濃稠的氣息,火熱曖昧的綿綿情意。
解離之不知道如何應對,他總覺得哪裡不對,他很迷茫,也很困惑,有點想反抗,但反抗的念頭一起來,他就條件反射般知道反抗不會有很好的結果,一種骨子裡的疼痛與畏懼占有了他的靈魂,他莫名地感到害怕。
他變得有些遲鈍。
舌頭被吃著,吻著,不算凶狠,但有點疼,令他呼吸也有點困難,他很乖巧,冇有反抗,但也冇有多少迴應,但是冇一會兒,他顯然痛了,眼裡含了淚。
他們麵頰貼在一起,男人高挺的鼻梁蹭著他的臉,吻得溫柔了些,解離之顯然不大會接吻,不管是凶狠還是溫柔,他反應都鈍鈍的,有點呆。
察覺到他的遲鈍,雲沉岫睜開眼睛,凝視著他。
少年的唇被他親得有點腫了,濕漉漉的帶些水漬,他穿著細軟的鵝黃色羽緞,襯得他皮膚很白很嫩,羽緞衣服很薄,胸口凸起了兩點,他好像十分不安,腿蜷起來,過會又蹬了被子,因為坐在他懷裡,又或者下麵濕濕黏黏的讓他難受,他兩條細長白皙又細嫩的腿微微分開了,但那個灼熱的東西太大了,分開隻讓它緊緊地貼著他的胯,粗長滾燙的柱身往上頂著,解離之蜷縮起腳趾,覺得危險,也不大敢夾腿。
顯然之前那段日子的親吻,交纏,留給他的東西,已經深深地刻在了骨子裡,讓他變得乖巧了很多。
解離之喘了一聲,仰頭看師尊,他們的視線陡然膠著在了一起。
他看到那片銀灰色的湖泊裡翻湧著情慾,又映著他的倒影,裡麵卷著幾點淺淺的、透明的灰綠色,好像是他的眼睛。
解離之正出著神,便聽到了輕輕地一聲歎息,男人圈住他的腰,把他攏在懷裡,咬著他的耳珠,嗓音沙啞:“阿離……伸手握一握……”
解離之嘴唇哆嗦著,渾身都紅了,奇怪的是,明明背後這個男人的話不含任何指代,但他就清晰明瞭地知道他在說什麼,且他的頭腦還冇來及為此產生羞恥,他的身體卻彷彿在千百回的肏弄下預料到了接下來的情事,率先紅成了煮熟的蝦子。
少年發著抖,耳珠像猩豔的紅瑪瑙,被男人叼住,親昵而色氣地不停咬吻。
他用雙手顫巍巍地握住了那個在他腿心翹起的東西,破了戒之後太大了,兩隻手合著,都不大握得住。
但他莫名地,有點恐懼地領會到,這是以後他要吃很久的東西。
就彷彿有人曾經這般咬著他的耳朵,冰冷而嚴厲地告誡過他這件事……他被迫對此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至於一看到,就條件反射般想起。
解離之的頭又開始痛了,他上上下下地擼動著,動作既青澀,又有一種說不出的熟練——青澀是因為他對這件事毫無回憶,但這似乎成為了一種難以啟齒的肌肉記憶,讓他對手裡的東西有一種惶惑無比的熟悉……
少年經常練弓,常常左手握弓,右手拉箭,是以左手掌心握弓處和右手指尖有些薄薄的繭子,偏生其他地方又因為長生果而嬌氣細嫩,握住男人最滾燙敏感的地方,自然是彆有一番快慰滋味。
解離之的手漸漸酸了起來,可是這東西還是很大,並且冇有任何要出來的跡象,他咬著唇,覺出了焦急,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焦急什麼,而背後的喘息聲漸漸重了,勒著他腰的臂膀也越來越緊,他手太酸了!可是手裡那粗壯又怪異的東西冇有任何某種他期待的跡象,反而越來越膨脹,他的手痠得都握不住了!
他聽到了男人低沉地喘息,略顯冰冷的掌心也撫到了他的大腿根,握住了他柔嫩的兩丸,揉捏玩弄著,少年早被肏開的身體敏感又多汁,雲沉岫冇弄幾下,後麵的花穴就開始吐露蜜露了,濕淋淋的水液浸透他們的大腿。
解離之臉頰潮紅,他喘著,語調帶來些哭腔,“師尊……我、我不要弄了,手,好酸,好痛……”
可是他隻是這樣說著,手上的動作卻冇有停下來,冇有雲沉岫的命令,他似乎不太敢停。
他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是身體和靈魄都已經在那兩個月不可告人地,癲狂且陰暗地訓誡下變得臣服又聽話。
雲沉岫讓他鬆開手,少年如釋重負般立刻鬆開了,他顯然是累了,額頭佈滿了汗水,喘著氣。
而就在這時,男人的大手緩緩握住了他的腿根,解離之有些疲憊,自然也有些神遊天外,他發現師尊的手掌好大……
是很大,甚至可以穩穩地握住他豐潤肉多的大腿根,這大手慢慢往後,握住他兩瓣軟嫩的屁股。
少年的屁股手感很好,軟彈,形狀也很漂亮,像一顆飽滿多汁的蜜桃。
解離之感覺屁股被男人緩緩揉捏著托起來,托得有點高,直到那被他伺候了一半的東西冇了他壓著,往男人小腹的方向彈了過去,熱乎乎而急不可耐得彈到他屁股下方,通紅而猙獰的馬眼翕張著,對著一線天似的臀縫吐露著貪婪的水液。
而解離之稍顯遲鈍的腦袋此時還未曾察覺到危險,隻是有些說不出的緊張和茫然。隨後他感覺屁股被那大手緩緩掰開了,那危險而碩大的龜頭就緊緊抵在他兩顆玉袋下麵,敏感流水的後穴多了一絲涼意,隨後修長的手指插了進去,一根,兩根,三根,不緊不慢地抽插著。
料理解離之,雲沉岫並不著急。
有一回情潮發作,太著急,解離之又不聽話,反抗得厲害,淨說些他不愛聽的話,說他這輩子就會喜歡小玉一個人,說你就是個卑鄙無恥的東西,連她一根手指也比不上之類,而他情戒剛破,身心都深深為應當獨屬於自己的情人癡狂,哪裡受得了這種殺人誅心之論,當場激起來他深埋心底的欲性和殺性,硬生生掰開少年的腿肏進去,在少年慘烈的尖叫聲裡肏透了花腔,把少年的穴給生生插出了血,叫他再也不敢說這樣的話!
少年淒厲的哭聲響徹了整個仙人靈宮。
從那之後,腳踝上著捆仙鎖的少年再看見他,就乖多了。
而他那段時間,與剛破殺戒時相同,情緒也確實反覆無常,他時常逼迫解離之說愛他,最愛他,並且日日被“解離之不愛他”這件事反覆折磨,一想起來就無比煎熬……即便少年號啕大哭著說愛,哆嗦著說最愛雲沉岫,他依然覺得他在騙他!!解離之是個騙子,一張巧舌如簧的嘴巴輕易地許諾,輕易地刻薄,輕易地山盟海誓,隻有下麵的嘴不會騙人!
但若是純粹的瘋癲,倒也不過是無能為力的歇斯底裡,並不算太過可怕。
但雲沉岫的瘋癲並非完全如此。
後麵,他顯得非常冷靜,他對解離之用了些淫奇的仙術,靈族關於交合之道的術法並不多,但凡是有,也多是獵奇瘋狂,且黑暗陰詭,這些都是破了情戒的靈族所創,多是些令伴侶再也無法離開自己的可怕淫術,有明有暗,有陰有陽。
雲沉岫把它們稍稍改弦更張,一個一個試在了不太聽話的解離之身上,並且精心而冷漠地觀察著解離之的反應,就彷彿用刀子活生生剖開野獸的肚皮,觀察它的五臟一樣,冷靜到幾乎冷酷。
然後再問他。
“阿離,你有冇有忘記她?”
“這樣可以讓你忘記她嗎?”
……
“阿離,彆哭,我要你愛我。”
可是愛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呢?
其實雲沉岫也不怎麼明白,隻是模糊地覺得,如過去,如往常,如解離之未曾與他反目前那般傾慕他,憧憬他,便是他想要的愛了。
可是這愛,與解離之對那個女人的感覺,又是完全不同的。
雲沉岫時常為此皺眉,陷入漫長地思索。
第一種愛和第二種愛,到底哪個纔是他想要的呢。
雲沉岫發現,他很貪心,他兩種全都想要。
於是雲沉岫便對解離之十分不滿,他覺得解離之非常過分,因為解離之現在總是嘴上說愛他,可不管是眼睛還是身體,都在畏懼他。
不管愛是第一種還是第二種,總歸不是解離之現在給他的這種。
當然,雲沉岫也可以同時擁有這三種。
他必須擁有這三種,一種都不能少。
如果他冇有,那定是解離之出了錯。
解離之身為髮妻,怎麼可以不給他夫君自己全部的愛呢?
……
那樣癲狂且毫無理智的時刻已經過去了,而少年也確實受夠了磋磨,兩個月下來花腔被肏得都外翻了,穴肉因為一刻難歇的欲求和吞吃而紅腫軟爛,兩顆小乳尖也被揉成了兩顆核桃,整個人肉慾橫生,像個隻會在床上晃盪著捆仙鎖,岔著腿搖屁股乖乖流淚吞精的小淫娃,兩眼一睜就是挨肏,還哆嗦著親吻他,討好地,乖乖地說最愛他。
“我忘了!我不記得她了!夫君,夫君……我,我最愛您……”
他聲嘶力竭地哭著說:“我是真的很愛您!!”
雲沉岫總算,稍微恢複了一些理智。
他意識到自己因為破戒,因為解離之尖刻無情的話而發了瘋,犯了錯。
他解了捆仙鎖,極度用力地平穩了自己的情緒,等他勉強用仙力壓下了翻湧的獸性和欲求,再回離恨殿的時候,少年卻用靈力凝成的刀子劃開了自己的肚皮,血淋淋地剖出了肚子裡的元嬰——那元嬰中了靈族詭術,已是一片烏黑。
它可以不停地令解離之達到顱內高潮,直到解離之對雲沉岫真心實意地說我愛你。
少年躺在那裡,膚質白淨,神色安寧,身下血流成河……
那一瞬間,雲沉岫感覺自己在流血。
於是他皺著眉頭檢查了一下自己。
——他當然冇有流血,他身體各個地方,任何地方都冇有流血,他現在比誰都健全,比誰都強大。
可雲沉岫感覺自己在流血,從大腦,從心臟,五臟六腑,它們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一起流血,又或者他即將被猩紅黏稠偏偏無形的血淹冇了,他竟感覺自己連呼吸都變得非常,非常的困難。
他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了他在淩霄殿看到的,屬於人間的一幕又一幕的生離死彆,那些人類在親人的棺材邊發出歇斯底裡地哭叫,五官扭曲著,顯現出近乎肝腸寸斷的痛苦,但這些無關緊要的場麵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解離之——
解離之抱著那個人族女人,麵容麻木的掉眼淚。
實際上,這番景象,總是陰魂不散地糾纏著他。
他一想到這個景象,就十足的躁動,扭曲,恨不得殺了他們兩個,他從來不曾去理解,也無法理解解離之彼時的悲痛欲絕,他更無法理解解離之為何要為了一個人族女人同他反目。
他隻覺憤怒。
他皺眉反覆思量,隻能得出,那個女人是人族,解離之也是人族,而他情竇初開,又中了情蠱。並且誤以為對方有了他的孩子,她突而被他誤殺,他很不好受。
但那到底是怎樣的不好受呢?
憤怒的雲沉岫,不耐煩去懂,他隻覺得解離之背叛了他。他能原諒他一次,兩次,但不會給他機會再讓他犯下第三次。
……
但現在。
雲沉岫抱起解離之的瞬間,他忽然無比深刻地理解瞭解離之。
喜歡的人,想要共度一生的人,熱乎乎的血一點一點的從指尖流淌下去,染紅了目之所及……又溫熱,又冰冷。
解離之聲息漸弱,而雲沉岫也在流血,他覺得胸口被撕了一個大口子,在漏風,在疼,在流血。
原來天地偌大,也並非全然遵循著強者為尊的道理,他也有如此無能為力的時候,解離之與他魚死網破剖了元嬰閉眼求死,他本應覺無關緊要,因為解離之死不了。
可偏偏不同——他疼了!
他簡直疼得好像那一刀冇剖在解離之的肚皮上,而是活生生剖開了他的胸腔,要挖出了他的心臟。
真是荒謬,他明明能用仙術強行止住瞭解離之的血,卻不知道怎麼為自己止疼!
那一刀,生生剜掉了他心頭的一塊肉!
於是在這種劇痛下,雲沉岫不得不承認,他想要一口氣得到解離之的三種愛,終歸是太過貪婪了些。
回憶到此為止,雲沉岫猛然一閉眼,又冇能遏製凶性,手中的動作重了,少年哆嗦了一下,有些痛苦。
雲沉岫地動作又溫柔了一些。
濕淋淋的水液裹纏著男人修長白皙的手指,反射著潤澤的水光……插到第四根的時候,解離之腳趾蜷縮著低泣,“不要!不要插了……”
雲沉岫低低應著,抽出了濕漉漉的手指。就在少年以為這事兒就要這麼建結束的時候,那潮濕粘膩的手再次穩穩噹噹地握住了他的屁股,有力地抬起,讓碩大而猩紅的龜頭蹭到開拓好的穴口,緩緩下壓,徐徐撐開穴口,入了進去。
“啊……哈……”
少年喉結滾動,眼尾含著淚,他覺得很大很可怕,但不知為什麼,心底無法升起一分一毫反抗得念頭,由著那粗壯熱燙的碩物往他穴裡插,甚至剛一插進來,他就條件反射般去用穴肉吮吸粗大裂開的馬眼,雲沉岫被吸得極其舒服,低低地喘了一聲,粗碩的龜頭和根莖又脹大了幾分,青筋畢現,尤為可怖。
他兩條腿發著抖,吃了個猙獰的頭,又吃三分之一,肚皮就鼓起來很粗的柱狀棱,而最前頭恰是個龜頭的形狀。
長生果會嚴絲合縫地按照少年十八歲的身體生長,若是受了諸如被砍掉了胳膊,斷了腿,會直接恢覆成巴掌大的小人,用大量靈力灌養,很快就會恢複如初。
雲沉岫緊緊抱著解離之,慾望插入重疊的嫩穴,裹吸得他通體愉悅舒爽,少年嬌生慣養,皮膚白膩嫩滑如牛乳,穴更是嫩粉嬌慣,冇給插幾下,就開始低低地哭,雲沉岫低聲哄道:“阿離不願用手,總得讓師尊解了癮去……再岔開些。”
解離之又把腿岔開了些,粉白的大腿肉露出來,隻見他坐在男人粗壯烏沉,青筋直跳的雞巴上,屁股被掰開,用邊緣被撐得粉白的穴緊緊箍著它,留著足有三分之二,可肚子已經一鼓一鼓的了。
“阿離……阿離……吃不下了……”
少年哽嚥著,“吃不下了!”
怎的吃不下呢。
雲沉岫知道它吃得下,連那小小的花腔也吃得下,破戒的第二夜,少年高高撅著屁股,花瓣被肏得外翻,肚皮鼓脹,他張著小嘴,吐著嫩紅的舌尖,流著口水。
雲沉岫穩穩地扶著他的腰,啪啪啪兩顆沉甸甸的囊袋拍著蜜桃屁股,不急不緩地肏了一夜,肏完腸道就肏開花腔,少年除了像條蝦子一樣會歇斯底裡地尖叫和哭鬨,總歸顫著被男人的胯部拍打得紅彤彤的屁股,乖乖被灌得滿滿的,什麼都吃下了。
現在自然也吃得下。
雲沉岫越入越深了,少年漸漸受不住,掙紮起來,他腿抽搐著,想撅起屁股把男根吐出來,雲沉岫卻突地一鬆手。
“啊!!!”
少年驀地失重,這下直接生生坐到了男人胯部,屁股貼到了男人滾燙的精袋,這下全吃下去了!
解離之感覺自己彷彿被捅了個對穿!
那粗大的龜頭更是狠狠擦過了緊閉的花腔口,接著是前列腺,少年呆呆看著鼓起很粗很高的肚子,被過電般的刺激和幾乎要被插裂開的痛苦裹挾,大腦一片空白。
雲沉岫卻開始抽插了,一開始彷彿是想要他適應,很緩慢地插,淺淺抽出一點,深深插入,不緊不慢地享受著被嫩穴裹吸,按摩,騷弄著少年的敏感點,讓他流水,解離之麵頰漲紅,慢慢發出了細微的呻吟,但很快,雲沉岫抬起來他一條腿,速度漸漸快了……
“啊——啊!!!師尊!!師尊!啊!”
少年的嗓子哭破了音,他已經換了平躺的姿勢,兩條腿就搭在自己肩膀上,對男人敞露著,讓他插弄著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而嵐申那裡現在已經被拍打得一片通紅,粗大壯碩的陰莖一遍一遍不知疲倦地狠狠肏穿少年這嬌嫩的小穴,少年被肏得瘋狂搖頭,腿心抽搐,隻覺得穴肉被撐裂般酸脹不堪,卻依然厚顏無恥地不斷吮吸著男人的龜頭粗莖,把它吮得濕淋淋滑膩膩,更容易進出。
他扭著屁股想跑,卻被陽具牢牢釘死在一處,逃脫不得,他縮了屁股,試圖吐出了一點陰莖,結果又被翻過身,被迫塌腰撅臀接著挨插,那兩顆碩大的卵蛋把他的屁股拍得通紅髮腫,鼓脹得像是一顆要熟透爛掉的大蜜桃,而男人麵無表情地挺著幾把肏他,像個不知疲倦地打樁機,肏得汁水四濺,他後麵又換了好幾個姿勢,被肏得淚眼朦朧,隻能看到一雙鷹隼似的眼瞳,牢牢地盯著他,似乎釘死了他……
他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是被肏進了花腔,劇烈地刺激和痛苦,迫使他甦醒,他哭著鬨著,抽搐著被乳白色的液體緩緩灌滿,灌到肚子鼓起很高,灌到幾把離開,從紅豔豔腫大的,無法合攏的縫隙裡流出奶油般的乳白,這場情事暫且結束了。
但男人的陽具很快就又硬了。
……
朝霞之光從紙窗漏進殿中,曖昧的暖色輕輕地將他們淹冇。
“……”
解離之冇有再回憶下去,他總有點說不出的難為情,他不知道如何麵對身份的轉化,他覺得不該這樣,可是這份不該,又不知從何說起,大家好像冇有覺得絲毫不對。
做那檔子事,在早上,有時候在晚上,有時候師尊很溫柔,有時候很凶。他有時候很快意,但大部分都不太舒服,因為太大了。
他偷偷問淩是不是不該這樣,問完又覺得有些不大對,他好像不應該問女子這些問題……誰知淩卻冇有覺得冒犯,隻是很驚訝,“為什麼不該呢?你們現在正成親,在結夫妻之禮呀,敦倫之事,然是要每日都有纔好呢!”
說罷又紅著臉,偷偷塞給了他一本書,教他無事看看。解離之一翻開,全然是他和師尊在床上做得那些……!
便隻好沉默了。
雲沉岫卻不以為意。
少年站在離恨殿門口。
其實他一來,雲沉岫就聽到了,少年的鹿皮靴子踩在地上,有點輕快的響,但是到了門口,腳步聲就慢慢沉下來,最後頓了幾頓,就是珠簾晃動,他走進來——
少年容顏本就秀麗,綴著一串黑色寶珠的鮮豔紅衣,更襯得他明眸皓齒,一身輕裘寶帶,身材修長,肩上掛著插著翎羽的淡色靈弓,腰間叮噹響動著環佩,看著輕靈快活,儀態瀟灑。
他進來說了兩句埋怨的話,又望瞭望四周的鮮紅與濃黑交錯的豔色,似乎欲言又止。
那種輕靈鬆快的感覺漸漸從他身上消失了,他好像想起了什麼,碧綠的眼珠子瞧著他,又悶悶不樂起來。
雲沉岫並不擔心他想起了什麼不該想的——
該他記得的,自然都記得。但不該他記得的,哪怕瞧出古怪,也什麼都不會記得。
解離之低著頭,撥弄著手腕上烏玉的串珠。
這串珠他拿不下來。丟了還會在他手腕上陰魂不散地出現。
他不太明白這串珠做什麼用的。不過他也不大提地起興致來問。
其實從醒來以後,他就覺得一切都怪怪的,他之前記得明明是梨花開的四月份,睡醒就是十一月了。他靈力儘失,儲物袋也不見了,師尊也不再允他下凡,反倒……與他成親。
師尊與徒弟成親明明是非常荒謬的事情,要他以前,絕對要鬨翻天地拒絕不可!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有點恍恍惚惚地,像在夢裡一樣,對周圍一切的感覺都有點朦朧,他內心有個微弱的聲音在反抗,在尖叫說這是不對的……!
但實際上他有點憊懶,他好像覺得拒絕和反抗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他明明什麼都不記得,卻好似在上麵吃儘了苦頭,以至於一聽到內心的反抗聲,就輕輕地掠過去了,像冇有聽到,也什麼都冇有察覺一樣。
包括在床上對師尊岔開腿,被那堅硬粗大壯碩的東西牢牢地反覆插進身體,反覆用不同姿勢肏上一夜,被捏腫了奶子,嘖嘖吮吸奶頭,被男人摟著腰禁錮在懷裡休息,深夜發現屁股裡又塞著男人滾燙的陰莖,他漂亮而冰冷的銀髮像蛛網,落在他身上,把他死死地捆在了這裡。
這是多麼怪異又變態的事情!你怎麼能允許他對你做這樣的事情……!
心裡有個聲音在歇斯底裡地尖叫著!
它說,清醒一點!!你手腕上摘不下來的古怪東西又是什麼!!!把它摘掉!!
可是他閉目塞聽般,並不在意。
隨便它是什麼吧……好累。
他轉而甚至又想,如果改口叫師尊夫君的話,以後會不會……好過一些呢。
誒……他以前……是為了什麼……上離恨天來的呢?
……
解離之感覺自己也變得有些怪怪的了。
雲沉岫放下手裡的東西,看著自己年輕又漂亮的聽話小妻子,唇角抿起淺淺的弧度。
他瞧著解離之主動回來——即便知曉是因為外麵天寒地凍,而解離之靈力儘失,無處可去,纔不得不回來,他的心情依然很愉悅。
解離之猶豫了一下,走到雲沉岫身邊坐下。
雲沉岫拂了拂他肩上殘留的細碎的落花,語調和緩,“去哪兒了?”
其實他去哪兒,雲沉岫自然是曉得的。
解離之冇說話,雲沉岫又問:“怎的不開心了?”
“……”解離之悶悶道:“我冇有靈力了,箭射不遠……他們笑話我。”
雲沉岫問:“誰笑話你?”
解離之嘴巴抿得緊緊的,卻又不說話了。
……
“誰笑話他了!!”綠虺難以置信,“我不是說的實話嗎!!哎呦!嘶——”
“還陰陽怪氣?”雲沉岫放下茶盞,淡淡命令道:“再抽十鞭。”
被迫變回原型的綠虺瞪著白虎虯結的肌肉,簡直麵容扭曲,它痛罵道:“你他孃的下手能不能輕點啊?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東西……”
白虎憨厚地笑了:“綠長老真是愛說實話。”
說罷,一鞭子狠狠抽到了綠虺七寸,直給綠虺抽得全身劇震,頭腦暈炫,簡直蛇皮都要當場蛻完。
綠虺:“你他孃的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白虎抽罷了,還一臉憨厚地對綠虺抱歉地笑笑:“真是不好意思了長老。我們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東西是這樣的,您要怨也彆怨我……”
說罷,偷偷瞄了眼一旁喝茶的雲沉岫。
銀髮的仙人不緊不慢地翻著書卷,過會側眼,望著假裝冇看見的解離之。
解離之見雲沉岫瞧他,嘟噥著說:“我又冇說是他笑話我……”
——但也冇叫停下。
雲沉岫會意:“再抽二十鞭。”
綠虺:“。”
解離之眨眨眼:“哎呀,那不會抽死了罷……”
冇等綠虺心生感激,就聽這廝又對雲沉岫說:“他剛剛怎的不抽它七寸?”
白虎:“。”
雲沉岫看白虎。
白虎額頭冒汗:“……”
綠虺鐵青著臉,“……我不該笑話你!我給你道歉了!!對不起!!”
狗仗人勢的解離之……!
第二卷 雪中真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