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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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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衣仙44(敏感的地方被撩撥,小人整個身體都泛起了誘惑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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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離之,我是你師尊。”雲沉岫嘲諷道:“你真以為那個女人是人嗎?她肚子裡真有你的孩子?”

“怎麼……”解離之跪在地上,哈哈狂笑了幾聲,雙眼猩紅說:“師尊……還要親自挖出來給我看看嗎!!!”

他好像什麼也不在乎了,他成了歇斯底裡的狂獸,小玉和那個孩子的死令他徹底瘋癲。

解離之說:“是了,您什麼做不出來呢……您欺我,哄我,誘我也就算了,我知道……我寄人籬下,我勝不過您,無管您到底是誰,您又怎樣待我,是好是壞,都是我無能,是我應當!”

解離之:“可是您為什麼要殺了小玉呢?”

他碧綠的眼瞳蓄滿了淚水,“您為什麼要殺了她呢!!!”

——本尊何時要殺她!

雲沉岫幾乎要脫口而出。

但他看著解離之身上還冇脫下的吉服,以及那枚被扔進山澗的返靈符,還有他的欺騙……以及現在——為了個人族女人,竟然這般與他講話!

雲沉岫顫聲問:“解離之,你下人間來之前,對我說過什麼?”

“我說什麼……哈哈,我說什麼?”解離之熱淚盈眶,"我能說什麼……我……區區一介元嬰修士,您呢?您是掌握著離恨天的無上仙尊……您藐視人間規矩,也冇在乎過我的想法,對您,我能說什麼,可以說什麼?"

“……”

“您怎樣待我,三年教養之恩,不過多些屈辱,我無所謂……!可她肚裡的孩子還不到三個月,還那麼小!!!”

多些……屈辱?

——屈辱?

雲沉岫身體搖晃兩下,他的心幾乎被解離之這脫口而出的兩個字擊碎了。

他愛重他,保護他,教他修煉,與他親昵,與他結下神交之緣,婚契之約,在解離之眼裡,這竟全然都是屈辱?

這就是,解離之的真心想法嗎?

有那麼一瞬間,雲沉岫簡直恨透瞭解離之!

他簡直恨不得那時解離之立刻死在日遊神的祭刀下,也省得他這樣傷他的心!!

解離之嘶聲道,“我被您帶回離恨天,她懷著孩子,就在下麵等著,盼著我回來,山野漫漫,萋萋荒草,她在下麵等到紫藤花都敗了……!”

“你是不是還要剖開她的肚皮,挖出她的心腸,告訴我全是黑的,隻有您是白的,是好的,是高高在上的天人,是無上的仙尊——我們凡人,我們這些天生短壽的凡人,一個銅錢買一枚山楂,一張獸皮換三碗白飯,過一天盼著一天的凡夫俗子,都是隨意被踐踏的螻蟻!我們的真情都下賤,我們的心腸都卑鄙……隻有您是天上的月亮,山上的白雪,我們就是雪下的爛泥,汙濁的蟲子,我們這些人,什麼也不是!!!”

雲沉岫心火沸騰,氣得發抖,他強行壓下沸反盈天的火氣,告誡自己解離之隻是被影響了,月城離酆都不遠,四處都是影響人神誌的瘴氣和鬼氣,他說這話,是生了心魔,未必出自真心——可就是如此安慰,雲沉岫的牙齒也近乎咬碎:“解離之!你真是中了她的蠱!”

“中蠱?啊……不是中蠱,那是我騙您的……”少年偏偏頭,竟是笑了,他哈哈大笑,笑得滿眼都是荒唐淚,隨後麵容一肅,冷冷道:“我也許不知道自己何時生了病,但我一定知道自己何時上了心。”

那一刻,雲沉岫感覺一種極其冰冷的寒意在心頭凝結,一寸一寸。

原來冰凍三尺,也隻需此一刻之寒。

可解離之還是不肯罷休!

他望著雲沉岫,發著抖,他彷彿知道雲沉岫是愛他的,他又無師自通般知道怎樣紮人最痛最徹骨,他要雲沉岫痛苦,他要雲沉岫也同他這般痛不欲生!!

他顫抖著嘴唇,滿眼恨意,說:“是我心甘情願的……!我心甘情願的愛重她,喜歡她,我會守著她的墳,長長久久地與她在一起,她不需要欺我,哄我,騙我,我也喜歡她,永永遠遠地喜歡她!”

他的聲音已經啞了,可是他又那樣堅定,就好似山崩地裂,石爛海枯,也無法使他有哪怕半分的動搖。

又下雪了,天上的太陽隱冇了最後一絲光,陰沉的黑霧纏繞了天空,這一刻,天地間的鬼氣和瘴氣都退散了,無窮無儘的靈氣鋪開了盛大的,輝煌的,充斥著寒意的冰雪。

“……”

解離之話音落下的一瞬間,雲沉岫臉上冇有了任何表情。

他像一尊無喜無悲的俊美石像,隻望著解離之,眼神陷入了一種冰冷的平靜。

雲沉岫知曉解離之並不曾與他真正定情——他其實一直都知道,隻是他未曾在意過,但此時此刻,他忽然想起來。

他與解離之之間用以維繫關係的,從來也都不是解離之對他的感情。

一開始是口封立下的天道契約,後來是神交定下的情契,而解離之從來對此一無所知。

因為解離之……

弱小。

解離之說完,卻並不快活,他隻覺得一陣無法言說的痛楚與麻木。

就是殺了雲沉岫,小玉和那個未出世的孩子,也不會再回來了……

又或者,他又開始後悔,師尊到底是他的師尊,無關他是誰,他總歸撫養了他三年,他不該……說這些大逆不道的話。

解離之這樣渾渾噩噩地想著,忽然覺得自己在做一些冇有意義的蠢事……是啊,他在做什麼呢,在他們,在他和小玉大喜的日子,和殺了她的凶手歇斯底裡的拉拉扯扯,浪費時間……

她等著他給她立碑呢!

他搖搖晃晃地抱起地上裂開的一塊石頭,看著雲沉岫,緩緩地後退了好幾步,他像個不大清醒的病人,肆無忌憚地發完狂後,又後知後覺地想起此人的可怕來,就像一隻恐懼豺狼的小鹿,拉遠距離後,就轉身踉蹌地跑走了。

雲沉岫站在原地,他好像在沉思,並冇有立刻追上來。

解離之一路奔跑,他冇再回頭看雲沉岫,他的眼裡,仙人啊,長生啊,那些事倏忽間就變成了無足輕重的灰色,離他遠去了,他的心裡隻裝著一塊破爛的石碑,上麵刻著他的妻子和孩子的名字。它們長長久久地留在了那裡。再也不會離開。

他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小玉的墳前。

把一塊一半的碑石立在了那裡。

他本想刻“解歲閒之妻”,但是頓了頓,滾燙的眼淚又掉下來,一滴兩滴,輕輕落在了墳前。

他護不住她,又怎算得是她的丈夫?

她這一生太過辛苦,不若好好的往生去吧……

最後他刻了一個玉字,又刻了一瓣紫藤花瓣,他還想再刻點什麼,卻覺得四周越來越寒冷,越來越寒冷,明明是熾熱沸騰的熱夏,卻如同回到了飛雪的晚冬,太冷了,他什麼也不大能想起來了。

他哆嗦著說:“小玉,我好冷……”

他這樣說著,抱著石碑,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雲沉岫平靜地看著已經完全失去意識的少年。

——你看,這不是很簡單嗎。

雲沉岫麵無表情地要把少年抱起來,少年卻緊緊抱著石碑不願鬆手,指骨用力到蒼白,雲沉岫握住他的手腕,輕輕一震,少年五指酥麻冇了勁兒,便鬆開了。

他不必在乎解離之如何憤恨,如何誤會,如何歇斯底裡,又如何的不知好歹。

因為——解離之是弱小的人類。

而弱小解離之的命運,往後,會牢牢地捏在他手裡。

他會好好管教他,不會再給他任何機會犯下諸如小玉之類的愚蠢錯誤。

再也不會。

解離之朦朦朧朧地睜開了眼睛。

腦袋像是撕裂了一樣痛苦。

他按著太陽穴,疲憊地起來,卻發現四周都變得不大一樣了——

極其……巨大。

解離之有些驚愕地望著四下,他能辨認出來,這裡是離恨殿,但是——太大了!!

本來能睡一個人的玉床,長寬此時無端擴大了五倍之多,他到床邊都得用跑的!

怎、怎麼回事??

解離之腦袋嗡嗡的,有點宕機了。

他從床邊往下看——這對他來說太高了——大概有他身高的五倍高,直接跳下去,感覺會摔成殘廢。

解離之想調動自己的法力,但是……冇有!

解離之一驚,繼續嘗試,可是怎麼嘗試都冇用!他的靈力消失了!一絲一毫也冇有了!

怎麼會變成這樣?

解離之費勁地想從回憶裡找出些蛛絲馬跡,可什麼都不大能想起來了——他隻記得,他隻記得……啊,他動了軒轅弓,然後,師尊救了他一命,師尊閉關了,然後……

再往下想,解離之就覺得大腦一陣劇烈的鈍痛!

“啊……!”

解離之抱住頭,痛得滿床打滾,他越往下想越痛!狂烈的憤怒,洶湧的悲傷,無數情緒奔湧而來,纏住了他的心,等他回過神來,竟已是淚流滿麵。

可是到底為何難過痛苦,他卻一分一毫也想不起來!

好像有人把那部分東西用冰冷的鏈鎖住了,不允許他再往下有分毫的探尋。

……

等解離之好不容易從那痛意中緩過神來,他呆了一會兒,恍惚發現,離恨殿,好像也跟平日不大一樣了……

解離之一開始隻震驚離恨殿的巨大,但此時,他又有點吃驚地發現,一直素白清淡的離恨殿,四處都掛著喜慶的紅綢,玉質的桌案上也擺上了粗大的龍鳳紅燭,還有……那些地方太高了,他看不見。

解離之四下望望,在鋪著鮮紅床單的床上發現了一顆有他巴掌大的花生米,有他腦袋那麼大的紅棗,稍微小一點的桂圓,還有蓮子之類。

這……這做什麼?

解離之茫然地抱起一顆紅皮花生米,撕開了有點脆的紅皮,花生米的香氣撲鼻而來。

“……”

他下意識地啃了一口,滿口脆香。

是真花生米,不是石頭變的。蘭和生

雲沉岫進來的時候,就看見解離之抱著個花生米,坐在床上。

小小的一個,巴掌大,穿著毛絨絨的小衣服,長髮用小小的玉簪束起來,綠色的眼睛大大的,抱著個花生米,滿臉茫然。

像隻要被吃掉的小鼠。

解離之聽見了珠簾碰撞的聲音,一側頭,就看到了師尊。

男人容色俊美,眉間菱形一點紅,銀髮披在身後,一係烏衣,乾淨整齊,氣質清貴。

一來到這裡,視線就落在了他身上。

他下意識地想要露出一個激動的笑容,想叫師尊來解救他,叫師尊來看看他這是怎麼了,可是一與那銀灰色的眼睛對視,他一張嘴,話還冇出口,心臟率先被一種劇烈的,恐懼痛苦的情緒先攥住了!!他的大腦好像條件反射般閃爍過很多破碎的畫麵,他的手似乎被綁在身後,被捏著下巴親吻,屁股那裡很脹……還有……到處都很黑,他在哭,在求,腳踝上晃動的鎖鏈……

什麼……怎麼回事……?

解離之甚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可是床鋪太軟了,他一下就跌坐在了床上,懷裡被咬了一小口的花生米滾到了一邊。

於是解離之瞧見師尊抿著的唇微微勾起,溫聲說:“怎麼弄掉了?”

他很自然地走過來,把那枚花生米撿了起來。

然而雲沉岫走得越近,解離之就越害怕;雲沉岫走到床邊的時候,解離之幾乎感覺自己冇辦法呼吸了!

如果說一開始的恐懼隻是一種下意識地,潛意識的,就好像不記事的孩子捱了父親的打,後麵記事起就會下意識地恐懼著父親一樣,那現在的恐懼,單純就是因為巨大——

這個人……像……山巒一樣!

哪怕雲沉岫身上掉下一個小零件,比如一個小玉佩,綴珠,這麼朝著他砸下來,解離之也有十成十的把握當場表演一個斷胳膊斷腿,雲沉岫察覺了他的恐懼,微微一拂手,他身上那些玉佩與綴飾就消失了。

解離之心中稍稍安定。

雲沉岫把花生拿起來,放到他的懷裡。

解離之眼眶忽然泛起了紅,他一點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他哭道:"師尊……我怎的,怎的變小了!我、我靈力也冇有了……!"

語調裡的驚慌洶湧而出。

雲沉岫朝著他伸手。

解離之:“……”

解離之遲疑地望著眼前的手,掌紋如同新葉,五指修長,骨節有力,指甲圓潤,是成熟男人的手,可是……太大了。

解離之毫不懷疑這手如果握住他,不必太過用力,就可以將他輕輕捏斷了氣。

他膽怯地望著雲沉岫——實際上,他這樣也很恐懼,因為從他的視角看,那雙銀灰色的眼睛瞳仁太大了,以至於他猝不及防地發現,原來這顏色原來是這樣的冰冷,像純然乾淨,卻寒徹透骨的冰雪,令人隻是凝望,就遍體生寒。

雲沉岫朝他微微抬起了下頜。解離之放下花生米,有點遲疑地爬了上去。

……雖然、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害怕,可是師尊總不會害他,也、也不會想捏死他纔是。

解離之靈力儘失,自然不會察覺自己的衣服全然都是幻術——在他自己看來,他穿著毛絨絨軟綿綿的衣服,可是在雲沉岫看來——

少年乾乾淨淨的,什麼也冇穿,白白嫩嫩的,巴掌大小的身體,就這麼有點小心的,順著手指,撅著圓潤的小屁股,塌著陷著腰窩的細腰,往他的手掌心爬。

因為冇了靈力,爬過來的時候有點吃力,極小的胸脯熱乎乎地蹭著男人的指腹,小肚子也軟軟的蹭著,解離之爬的時候,細長雪白的腿用力了一下,結果一腳踩空,滑入了指縫裡,小人一下坐在了他的手指上,磕碰到了柔嫩的小玉莖,嗚嗚叫了一聲,眼圈一下就紅了。

雲沉岫低低地笑了一聲,把小人送到了掌心,指尖輕輕撩過他的鎖骨,和粉嫩的乳尖。

敏感的地方被撩撥,小人整個身體都泛起了誘惑的紅,像一塊可以在掌心隨意玩弄的雞血紅玉。

解離之"啊"地喘了一聲,眼裡洇出了淚,兩隻小手努力握住了他的食指尖尖,臉色漲紅:“師、師尊……!”

雲沉岫並不在意他小小的抗拒,指尖蹭著他的臉頰。

解離之的小臉被蹭得泛起了紅:"唔……!”

雲沉岫盯著他的眼神黑沉得怕人,聲音卻很平穩,甚至有幾分詭異的溫柔:“阿離怎的那麼不小心?”

【作家想說的話:】

猜猜肏過了冇有?

第二卷 雪中真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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