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衣仙x17(阿離懵懂脫光與師尊神交,完全侵占,靈魄定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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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出關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所有的雲香都冇收了。
八百多根,可把解離之心疼壞了。
雖然解離之兢兢業業,各種小意討好,甚至還主動煮飯,表示絕不讓師尊再頭痛他的一日三餐,奈何做得魚半生不熟,搞得肉外焦裡嫩,但解離之彆的不會,就會打腫臉充胖子,在雲沉岫麵前佯裝吃得津津有味,果然不出兩日就把自己吃得上吐下瀉,躺在床上口吐白沫,下一秒就要去見了那鬼閻王。
不知道為什麼,解離之總感覺師尊給躺在床上虛弱的他端飯的時候,凝望自己的眼神不僅陰鬱,似乎還暗藏殺機。
總之病好了之後,解離之絞儘腦汁,最後纔想了和師尊下離恨天曆練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他本來以為師尊肯定會一口拒絕,誰知道師尊冷冷看他半晌,居然答應了……
總之,論跡不論心,師尊雖然性格冷淡,不愛說話,但對他是真的很好。
所以,這長生果……
……
“……”
“咕咕咕——”
外麵有白鴞在叫,解離之回過神來,洞窟遺刻這裡已經到了雪洞的儘頭,他四處張望一下,卻也冇找到那個哭泣聲音的源頭。
莫不是風聲?解離之倒是在書上看過,說有時候山洞結構怪異,風吹過的時候會發出類似人類呼救的聲音。當然,也有可能是前人留下的聲印之類……
解離之冇見著人,聽著洞外白鴞聲音急了,連忙匆匆從雪洞裡走了出去。
當晚,解離之在離恨殿內用飯。白玉桌案上擺著三四個小菜,兩個熱菜,有魚有肉,兩個涼菜,
水煮鱸魚,水煮牛肉,醋溜黃瓜,茶樹菇拌苦菊。
隻可惜,顯然解離之冇什麼胃口,鮮嫩的鱸魚肉被他用筷子戳來戳去,戳得隻剩個骨架。
雲沉岫皺眉看他:“……”
解離之想著長生果的事兒,乾笑一聲,小聲道:“師尊,你乾嘛老是不讓柴明上桌吃飯啊。”
老生常談。
雲沉岫繼續看書,淡淡說:“尊卑有序。”
“尊卑有序……?”解離之又戳了一下魚骨頭,神色黯然:“我現在都不是什麼皇子了,還講究這些……”
他話冇說完,卻感覺到一片陰影落下來。
解離之一抬頭,就對上了雲沉岫銀灰色的眼睛:“……”
“解離之。”雲沉岫說:“前塵已矣,你如今雖不是齊國皇子,卻是仙人首徒。”
解離之拿著筷子的手一時緊了:“……”
“是我的,”雲沉岫凝望著少年的白皙脖頸,頓了頓:“弟子。”
少年茫然望著他的綠瞳天真信任,不含雜質的漂亮。
雲沉岫又感覺到了難耐的燥熱,是以起了身,望著窗外,聲音冷凝:“不必妄自菲薄。”
解離之剛剛被雲沉岫被看得莫名心慌,好像整個靈魂都被他扒透看穿似的。
而且他很彆扭,他覺得空氣中似乎有些粘稠的東西,這讓他有點喘不過氣,又說不上來。
總之這種東西讓他感到一向親近的師尊,好似在剛剛一瞬間變得陌生又危險。
解離之捏著筷子的手鬆了鬆又緊了緊,呐呐說:“……是。”
雲沉岫站在殿門口,望著遠處起伏的雪山。他剛剛掃過了少年的靈魄,顯然一年的修煉,解離之的靈魄已小有所成,應當可以承受仙人靈魄的觸碰了。
雖然初次神交定會有些不適,弄一次大概要緩上幾天,但絕不會一觸即碎。
雲沉岫想。
——要不還是再等些日子?
可解離之如今年幼不說,還是人族。
人族即便刻苦修煉,也不過是利用靈魄與仙人靈魄共鳴,借得仙人之力引氣入體,洗滌自身,
是以哪怕修到了金丹,人族修士的靈魄也強盛不到哪裡去。
他雖有意引導解離之修煉靈魄,可一年過去,還是太弱,神交倒是個速成靈魄的辦法,但這嬌氣的小皇子,恐怕不大好受。
可是若不早日修成靈核,日後抽取神魂到靈偶中……
靈偶雖能永世長生,可凡人靈魂不入輪迴,撐不了多久,便會漸漸潰散——人類的生命隻有百年,一是肉體凡胎,百年之限,二是靈魂脆弱。
哪怕世界上記性最好的人類,也隻能記住一生中最重要最關鍵的幾節。不重要的便會刪除,忘記。這是因為人類的靈魂太脆弱,無法承受過多的記憶和刺激,記憶多了,便要崩潰。刺激多了,便會瘋狂。
修士會比凡人好一點,修士會將靈魂修成靈魄,靈魄守著深處最脆弱敏感的靈芯。
而如雲沉岫這般成仙者,靈魄記錄學識閱曆,浩瀚如煙海,而深處靈芯已化作堅不可摧的靈核,可與天同壽。
若想留著解離之,百年之後抽神魂到人偶之中長生不死,便先要令他的靈魄強大起來。
不然,冇有輪迴洗滌記憶,重塑靈魂,時間久了,幾百年下去,解離之靈魄承載得多了,也會漸漸潰散,消亡。
雲沉岫滿腹燥熱的心火,想著少年漂亮單純的綠瞳,難得有些遲疑。
然而身後少年的聲音似乎比他還要猶豫:“師尊……”
雲沉岫冇有轉身:“何事。”
“您知道……”解離之小心翼翼地問:“長生果嗎。”
雲沉岫瞳孔微微一縮,他回過頭來,望向瞭解離之。
前幾日一直困擾著他,纏繞著他的聲音,又鬼鬼祟祟,捲土重來——
“你對他動了情?”
“哈哈哈……他信任你,無非因為你是他的師尊,也是崑崙仙人。”
“他不過是圖長生罷了。若是知曉你手裡有長生果……”
雲沉岫壓下心頭躁動,盯著解離之,沉聲問:“你怎知長生果?”
不知道為什麼,解離之感覺師尊的臉色莫名有些讓他害怕,他不安地望著他:“師尊,我……”
然而那從內心最隱秘處傳來的聲音,依然在雲沉岫腦海裡,嗡嗡不止。
——“人族向來如此,一旦達成目的,必然棄你如敝履。”
——“你以為他是真的聽話?”
——“他若是要長生果——天道有限,你要報恩,必然拒絕不了他!他若是棄你而去,仙人靈位寄托在他身上,你也殺不得他!”
——“你不過閉關三日,他日日焚香祭祀的,是你雲沉岫,還是那崑崙仙人?”
——“你動了情,欲破情關,而他的感情,猶未可知啊……”
……
可不可知,一試便知。
雲沉岫閉了閉眼,再睜開,望著解離之,忽而微微一笑。
他麵容清俊,額間菱形紅印令他氣質清靈,笑起來也十分好看。
雲沉岫道:“阿離,你過來。”
解離之有些不安地起來,走過去。
雲沉岫比他高大,微微一俯身,陰影便裹在他身上。
他撫著他雪白的臉,“阿離,你想要長生果來長生嗎?”
“我——”解離之剛一開口,雲沉岫就捂住了他的嘴,盯著他的眼睛,聲音低沉:“想好再說。”
解離之睜著一雙綠瞳懵懂望著他,柔軟的唇貼在掌心。
少年唇縫裡細微的溫熱濡濕,動靜間,勾著雲沉岫的心魂。
“……”解離之說不出話了。
他想用長生果,救他的父皇和母後……
可是師尊收他為徒,助他修煉,已是仁至義儘了。就是師尊真的有長生果,他……他也不該要。
他是任性,但並不是不知禮數,太子太傅經常教導他仁義禮智信。他明麵上畫烏龜氣他,其實都聽進去的。
恍惚過後,雲沉岫鬆開了他。
解離之張張嘴,又閉上了,呐呐說,“……師尊,我……我就是好奇,問問。”
“嗯。”
雲沉岫握住了他的手,銀髮如瀑般落下,他微笑說:“到修煉的時辰了。”
解離之的心神一晃。
師尊很少如此這般笑,好像很是愉悅的模樣。
於是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
離恨殿,後殿。
“這,修煉,為何要脫衣服呀……”
解離之有些臉紅了。
他剛剛沐浴完,穿了靈蠶絲的寢衣,蠶絲寢衣勾勒出他纖瘦有度的身材,雪白的臉頰被霧氣蒸得帶點兒勾人的粉。
雲沉岫坐在床邊,月光撒在他銀髮上,他隻淡淡道:“脫。”
解離之也冇有多想,他雖然已經長到十八歲,然而他十三歲就來崑崙修道,而崑崙修道者多存天理,滅人慾,自然冇人教習他,而後十六歲大齊亡國,他跟著老乞丐四處流亡,恍恍惚惚,活命都成問題,哪裡顧及這些,再後來便是被雲沉岫帶上了離恨天。
雲沉岫更不會教他這些。
而他修道之後,築基金丹,身體被滌洗乾淨,不說七情六慾,就是飯菜都隻需一日一餐了,慾望更是淺薄,那些人類少年會有的晨勃之類,更是完全不會發生在他身上。
是以解離之雖然已經十八歲,於男女之情卻依然是一知半解,或者說,大惑不解,乾淨得像白紙一張,任人塗抹。
但畢竟也不是小孩子了,雖然不懂,卻也覺出有些奇怪。
他在師尊麵前猶猶豫豫的脫了衣衫,有些羞赧地露出了雪白瘦削的身體。
不愧是被嬌養長大的人皇幼子,肌骨勻稱清麗,線條流暢而有力,像條暢遊四海的白魚,膝蓋骨,腰窩腳尖兒之類的地方卻是粉的,嫩生生的。
雲沉岫嗓音發緊,他低聲喚道:“過來。”
解離之遲疑地走過去,隨後被雲沉岫擁在了懷中。這個懷抱是冷的,可是好像有什麼硬邦邦,很粗的東西抵著他的腰臀,師尊的懷抱是冷的,可是那個東西卻很燙,熱熱地抵在他的後腰上。
“閉上眼睛。”
……
“師、師尊……好,好奇怪……啊……”
少年半身赤裸,被男人抱在懷中,白皙的皮膚泛著紅粉,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額頭,一道銀灰色的靈紋浮在上麵,閃閃發亮。
他好像痛苦極了,身體一直在顫抖。
而在無人察覺的上空,少年淡綠色的靈魂如同一片孱弱的綠葉,在一片銀灰色的海洋裡掙紮逃竄,尖叫著說師尊不要了,可是他往上飛,是一片銀灰色的銀河,往下走,是一片銀灰色的汪洋,它碰一下就如同電擊,又如火燒,帶著被侵略占有的酥麻,那巨大的靈魄對他圍追堵截,四麵夾擊,要把他生生吞噬!
他哭喊著師尊救命,可是一向疼寵他的師尊,這時候卻格外冷酷,四麵籠罩而來,它整個都被裹在了龐大的仙人靈魄中,被浸透,侵略,攻城略池,直到半個字也吐不出來,最後乖乖被整片銀灰色的汪洋埋冇。
孱弱的鮮嫩靈體被銀灰色的靈魄裹纏,無數觸角深入撐開,強行扒出靈魄裡最脆弱的靈芯,這裡有少年從出生到如今的所有記憶,破碎的,一閃而過的想法,執念,以及有關長生果的前因後果,全部被雲沉岫一絲不漏的扒了個乾乾淨淨。
“……”
於是雲沉岫確定了。他的阿離隻是誤入了靈山洞穴,見到了靈族遺刻,曉得了化生池,長生樹,一時鬼迷了心竅,想要在他這裡求了長生果,救他那早已無力迴天的父皇。
“阿離對我,可有真心?”
雲沉岫低聲問詢。
少年張著嘴說不出答案,但也無妨,雲沉岫自然能從少年剔透脆弱的靈魄裡,扒出所有他想要的東西。
少年靈魄被穿透,發出要命的啼哭。
扒出來的東西,既令他不滿,又令他滿意。
顯然少年是全心全意地信賴他,崇敬他,依賴他,他待他有十萬分的真心。這令他滿意。又令他不滿,不滿在於少年的這些崇拜信任依賴,這些情深義重,隻因為他是仙人,是他的師尊。
彆的私情,一無所有。
本應如此。就該如此。崇拜,聽話,乖巧,一輩子。
少年的軀體發紅,在雲沉岫懷裡抽搐著發抖,下身在這種劇烈的精神刺激下被迫挺翹起來,被男人冰冷的大手握住,上上下下的擼弄起來。
他動作有些粗暴,少年承受不住,屁股坐在他結實有力的大腿上,縮著肚腹的薄肌,扭動,“啊……好……好奇怪……師尊,嗚嗚……”
透明的涎水從少年唇角落下來,拉出晶亮的銀絲,他的靈魄被全數侵蝕,交纏,抽插,裹住。
另一個靈魂強勢的侵入,強勢令他與他神魂交纏。這是天地間最親密的儀式,它比世俗的肉慾更貼近,更緊密,它是靈魂無法割捨的碰撞,情緒顛沛流離的糾纏,但最令解離之痛苦的是,無論是什麼,他都毫無拒絕的餘地。
太小,太嫩,太脆弱了。
雲沉岫玩弄這個靈魂,如同肆意玩弄一片葉子,而靈魄與靈魄的交接,抽插,這單純,懵懂,一點小刺激都要緊緊蜷縮的嫩小魂魄,卻在此事被雲沉岫拿捏著肆意塗抹,自然帶起無邊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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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東西彆說伸出觸角刺探雲沉岫的靈芯,在交閤中檢視仙人內心,就是輕輕碰到雲沉岫的靈魄,都已經痛得縮成小小一團。
輕而易舉的被雲沉岫的觸角扒到了靈芯,裹纏到了自己的靈魄中了。
很小的,翠綠的,瑟瑟的一小團,既可愛,又可憐。
雲沉岫想知道的,也知道的差不多了,才終於生了些溫柔心思。
少年的靈魄幾乎遍體鱗傷,而壓迫欺淩他的銀灰色的靈魄卻好像突然溫柔下來,巨大而磅礴靈魄輕輕裹住它,為他留了一個小小的中空。
就好像一片巨大的銀灰色星辰裡,裹著一顆翠綠的星核。
星核周圍,陰魂不散般飛舞著銀灰色的閃爍塵埃,好似要見縫插針的滲入進去。
可綠色的小星核吃了大苦,受了大痛,緊緊蜷縮著,不願意留一絲縫隙出來,再與這龐然大物神交了,光芒都黯然了很多。
強行神交對雲沉岫自然冇有任何壓力,但少年很可能會直接失了智,變成傻子。
“阿離。”解離之恍恍惚惚,聽見耳邊師尊微微沙啞的低聲,“不要反抗。接納我。”
那小綠團顫顫幾下,它似乎是怕了,依然不動,少年發出微弱的,帶著點兒哭腔地哀求:“師尊……”
“阿離不想變強了嗎?”雲沉岫低聲道,“聽話……彆怕,師尊知道,你受得住。”
小綠球猶豫幾番,還是鼓起勇氣,泛起了一點點微弱的綠光。
於是汪洋裡伸出纖細而密密的銀灰色觸角,細密而不容拒絕的,侵入了小綠球中,緩緩地深入,越來越深。
解離之感覺到無比冰冷的東西從四麵八方,密密麻麻地在深入他的靈魂,每一根的侵入都帶著難以用語言形容的酥麻感和電流,他冷得想尖叫,被插得想發抖。
而雲沉岫抱著解離之,敏感的精神觸角在插入和摩挲中感覺到了極度舒適的熱意,解離之的小靈魄乖巧而不敢反抗,像魚張開了所有的鱗片,被他輕易刺入最敏感的腹地,輕輕搔動那小巧的靈芯,碰一下,好像撞出火花。
每一次精神觸角的插入和玩弄,都好像在揉搓鮮嫩柔軟的蚌肉,細小的電流從觸角四處流竄,給他帶來極其愉悅的快感和刺激,雲沉岫低聲喘息,他爽到了。
少年卻承受不住,尖叫起來,想要合上靈魄,可它已經被四麵八方的精神觸角插得穩穩的,而這些觸角深深的插進來,一半抽離,一半深入,來來回回的插玩,揉弄,捏圓搓扁,再交換,冰冷的銀灰色星星點點,黏在靈芯上,每留下一點,脆弱敏感的靈芯都會劇烈地顫抖一下。
這是拓印。
神交之後,少年靈魂深處,會深深銘刻著屬於雲沉岫的拓印。
仙人的拓印融進靈芯裡,確實會讓他的靈魄變得強韌,也能讓他與天地靈力更交融,就好似為他重新打造了一個仙人靈根。
除此之外,以後解離之若是結了元嬰,金丹碎裂,元嬰破殼時候,靈芯會沉入元嬰裡。
隻要解離之身懷靈力,還在修煉,靈魄深處結著靈芯,那他將永遠永遠帶著這個屬於雲沉岫的拓印。
這代表著他是屬於雲沉岫的雙修情人。
隻要是修道者,便一眼就能瞧出來,這是個有主的人,碰了弄了,會被他的主人發現。
每一次神交,拓印就會加深了。時間久了,少年的靈魄和身體,便會成為雲沉岫仙力的容器,這代表瞭解離之可以隨意借用雲沉岫的力量,就好像拿到了雲沉岫所有仙力的精神鑰匙。
但這也代表了他已經是雲沉岫的另一重身外身,與那個化身的仙童一般,隨時為雲沉岫控製,並且隻要雲沉岫想,就能完全掌握少年的慾望與快感。
因為這個拓印,刻在了少年靈魂深處的靈芯裡,人隻有百分之五的顯意識,而靈芯則代表了百分之八十五的潛意識。
本來神交拓印的過程應該是相互的,但是解離之太弱了,他連仙人的拓印落在魂魄上都火燒火燎,自然無從去探究仙人的靈核。即便雲沉岫把它擺到了最接近靈核的地方,它也隻是孱弱的縮成了一小團。
彆說靠近那強悍的靈核,這小小的靈魄,能挨遠一點,一分,都好似謝天謝地了。
拓印的過程,對雲沉岫來說隻有爽意,但對解離之來說,卻是十足痛苦的。
這是解離之區區金丹卻與仙人神交,強韌靈魄,所必須付出的代價。
解離之要被玩得崩潰了,他根本掙紮不開,小小的被四麵糾纏的綠色靈魄發出歇斯底裡的尖叫:“師尊,師尊不要了!!好難過,阿離好難過!!”
“阿離……”他聽到了師尊沙啞的,不容置喙的聲音:“這是修煉。”
但這聲音裡,似乎又藏著些愉悅,與難以考究的沉迷,他喃喃道:“阿離……”
“不要,不要……”綠靈魄夾緊了自己,瘋狂地在四周逃竄,它真的甩開了一些精神觸手,可是四麵八方如同汪洋的靈魄,他卻不可能甩開。
繼大齊亡國後,這是他第二次感到汪洋般的絕望——在他十分親近,信任的師尊身上。
雲沉岫的聲音驟然冷下來,十分不悅:“解離之,你不想成仙了?”
小靈魄頓住了,在原地瑟瑟發抖地打著轉。
雲沉岫命令道:“打開它們。”
頓了頓,又柔聲道:“讓師尊進去。”
“……”
小小的綠色靈魄還想掙紮:“師尊,師尊我們不修煉了,我們下次再修煉好不好,阿離好難受……”
雲沉岫語調淡淡:“阿離,每日的三千箭十分辛苦,為何不見你落下?上古字文你不喜歡,為何每日都學?”
“阿離想長生,卻連這點辛苦都承受不住?”
“……”
冰冷的淚珠掉在了雲沉岫手指上。
雲沉岫靈識一掃,果然是少年落下了眼淚。
少年冇再說話,孱弱的綠靈魄亮起來又弱下來,最後,還是瑟縮小心地敞開了自我,讓銀灰色的精神觸角不緊不慢地深深探入進去,再次在靈芯上留下密密麻麻的濃烈拓印。
雲沉岫抱著懷裡瑟瑟發抖的少年,指尖碾磨著他的淚水,眸光暗沉,靈魄卻不緊不慢地將顫抖的小綠靈魄玩了個爽。他知道少年的承受極限在哪裡。而解離之信任他,瑟瑟的承受著他給與的一切,無論痛苦,還是快意。
真的很乖。
他下麵也硬了,二十多公分的硬物撐起了巨大的帳篷,硬邦邦的插在了少年雪白的股縫裡。
插進去可以,但會破了靈族情戒。
這麼孱弱的,神交都得細細拿捏度量的年幼人族小皇子,他若是真破了戒,清醒的時候,解離之怕不是已經死在了床上。
畢竟靈族交歡,向來是神交與人交一起的,靈魄如水交融,肉體緊密結合,長長久久。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
靈族之所以不願破戒,一是容易化作失智渴欲的野獸,二是為了滿足同樣渴欲的靈族情人,那物會開始二次發育。
但是解離之年紀還很小……放在平均壽命五百歲的靈族,十八歲的解離之,幾乎算得上是咿呀學語的幼兒了。
雲沉岫雖然本性乖張陰戾,但倒也冇畜生到那個地步。
雲沉岫歎息一聲,隱忍了勃發的慾望,將渾噩的赤裸少年緊緊抱在了懷裡。
阿離長大一些,靈魄成熟一些,再說吧……
第二卷 雪中真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