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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看著程欣通紅的眼睛，不明所以：“什麼？”
程欣哽嚥著，大顆的眼淚一滴滴從眼眶湧出，落在桌麵上。
剛纔的動靜，引來一些同事的目光。
程欣抬手重重擦去眼淚，伸手將我帶進辦公室，剋製著說道。
“昨天你對裴家栩說什麼了？”
我看著她的神情，隻覺事情彷彿很重，於是冷靜地將一字一句將昨天的對話複刻。
“我隻說了這些，冇有彆的。”
我抿緊唇：“裴司……裴總，怎麼了？為什麼要我放過他？”
程欣聽完，沉默了片刻，偏過頭道：“抱歉，隻是你長得很像一個人。”
我一愣，知道現在這張臉，和我並冇有很像，隻有眼睛，像極了我原來的臉。
程欣對此完全緘默，可看著我有些愣住的臉，想到上午胡亂髮火的模樣，還是有些歉疚地解釋：“自從姚……自從那個人死後，家栩的狀態就很不好，應該是把你當作那個人了。”
所以，替身文學嗎？
我看著程欣道：“你纔是他的未婚妻。”
程欣怔了怔，苦澀道：“如果真是，就好了。”
醫院門口，裴家栩上了胡警官的車，車輛行駛在路間，胡警官餘光看了眼他有些蒼白的臉色，歎了口氣：“三年了，還是放不下？”
裴家栩看著窗外，冇有說話。
胡警官道：“偶爾也該看看身邊人啊，三年前你那個狀態，程欣都陪你走過來了，你就冇有一點動心嗎？”
裴家栩依舊沉默。
胡警官又是一聲歎息：“好，我也不勸你，但你這三年不是好好的，怎麼昨天又開始了？發生什麼了？”
裴家栩眸光終於動了動：“我看見她了。”
胡警官皺了皺眉，剛想說又開始了，就見裴家栩轉頭看向他：“麻煩停下車。”
車停下，裴家栩打開車門下了車：“謝謝。”
胡警官皺了皺眉，往他走向的咖啡館看過去，咖啡館靠窗的位置，坐著一男一女。
咖啡館。
我攪動著咖啡：“我什麼也冇想起來。”
“嗯。”沈桓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我，“找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我道：“還有，喝杯咖啡。”
沈桓看我一眼，冷笑一聲，起身就走。
我拉住他的手腕：“這麼不給麵子？”
沈桓掙開我的手，用紙巾擦了擦手腕，語氣淡漠：“你有麵子嗎？”
說話又難聽又冷漠。
“我覺得我有。”我直視著他的眼睛，“昨天剛醒過來，冇太清醒，我昨晚想了想，要研究我，那是你的事，其實我完全可以不配合，想要我配合，不該是我當你的下屬，而是應該，你來求我。”
沈桓眯了眯眼睛：“我求你？”
“既然求人就該有求人的態度。”我勾唇道，“想要我配合，就告訴我，我身上的所有秘密。”
沈桓看了我片刻，忽然重新坐了下去：“等你想起一切後，你會知道你的秘密，某種程度上，我們追求的，是同一個東西。”
我道：“方式不同，我要你幫我回想，我不想留在裴家栩身邊。”
“哦？”沈桓看了前方，微微一笑，“你很討厭裴家栩嗎？”
我如實道：“不討厭，但也不想見。”
“以後都不想見？”
“不想。”
“死都不想見？”
“不想。”
沈桓勾了勾唇，我看著他的笑皺起眉，還冇弄清楚，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道淡淡的聲音。
“是嗎？”
我一愣，轉頭，就看見裴家栩站在我身後，正冷冷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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