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我家王子一路風塵仆仆,不如先回府歇息?”
“對對對!”孟安年連忙點頭,“爹孃都在府裡等著呢!小狼,我帶你見見我家人,巴特爺爺也在呢!”
她說著偷偷瞥了拓跋令一眼,見他耳根有些泛紅,心中忽然湧起一股甜意。
煜王府內,孟安年拉著拓跋令的手,興奮地在院子裡轉了一圈。
“小狼,你看,這是我孃親種的月季,還有這邊的牡丹……”她指著花圃,眼睛亮晶晶的說:“你看是不是很漂亮?”
拓跋令看著那些開得正盛的花,又看看她,忽然覺得心跳有些快。
他彆過臉,小聲說:“嗯嗯,很漂亮。”
他冇好意思說心裡那句:但是你比花更漂亮那句話。
“那當然!”孟安年得意地揚起下巴,但是又想起什麼,她神色一黯,“不過最近京城出了很多事,好多花草都枯死了……”
聞言,拓跋令握緊了拳頭,“我知道,北狄那邊也是。”
兩個孩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書房內,孟煜城正與花無眠商議案情,見兩個孩子進來,二人紛紛起身。
“小狼?”孟煜城走過來笑著打量著拓跋令,“你長高了不少。”
他說著向花無眠介紹起拓跋令來,花無眠一直對孟安年口中那個小狼朋友感到好奇,如今一見,果真是很標準的,如同狼崽子的孩子。
拓跋令麵對陌生人還有些怯生生,他禮貌點點頭行禮問好。
“不用那麼客氣,就當自己家!”花無眠溫和地笑了笑。
孟煜城讓拓跋令先坐下,“巴特很快就到,他一聽你要來,這些天都在等著呢。”
拓跋令點了點頭,但是當務之急還是查案最重要。
“好,那我一會兒就去找巴特爺爺,”他說完將懷中的卷宗取出,“孟叔叔,這是北狄失蹤案的所有卷宗,還有有關黑水河,狼牙穀兩地的調查文書。”
孟煜城接過卷宗仔細翻閱,花無眠也湊過來看,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這些符文……”花無眠指著卷宗上的圖樣,“確實與京城發現的一模一樣啊。”
拓跋令又補充一句:“我父汗派人調查過,那些失蹤孩童的父母,事後都收到了一筆銀錢,數目不小,足夠讓他們閉嘴,而且給錢的人都很隱秘,冇人見過他們的真麵目,隻知道那些人的雇主是箇中原人,京城這邊呢?失蹤孩童的父母有冇有收到錢?”
花無眠沉默片刻,立刻道:“影一,你快去查一查刑部的案卷。”
影一從暗處現身,領命而去。
與此同時,謝淮跟孟覓雙得到了北狄王子進入京城的訊息,心中想著他肯定能帶來什麼突破性的線索,於是不約而同的來了。
等到二人的馬車停到煜王府的大門口,一下馬車二人大眼瞪小眼,冇想到這個想法撞一塊兒去了,還怪有緣分的嘞。
“謝公子,還挺趕巧啊,”孟覓雙說著做了個手勢,“請吧。”
謝淮現在一見到孟覓雙就想到了自己中合歡皮毒做的那些荒唐事,白皙的臉上頓時泛起了紅。
他假裝咳嗽一聲,然後邁開腿跨過門檻,“是啊,確實好巧。”
等孟煜城跟花無眠聽到管家的稟報的時候還以為這倆人是一起來的,然而並不是。
謝淮來了後聽完拓跋令的敘述,眼睛頓時一亮。
“若是能查到這些銀錢的來源,說不定就能找到幕後之人!”
“說得對,”孟煜城讚許地看了他一眼,“影一已經去查了,應該很快就有訊息。”
果然,不到一個時辰,影一便回來了。
“王爺,查到了,”他沉聲道:“京城失蹤孩童的父母,確實都收到過一筆銀錢,數目與北狄那邊相差無幾。而這些銀兩,都是從一家名為聚寶齋的當鋪流出的。”
“聚寶齋?”孟煜城眯起眼睛回憶著,“本王倒是冇聽說過這家當鋪,近兩年新開的嗎。”
“屬下打聽過了,”影一繼續道:“確實是新開的鋪子,而且這家當鋪開在城西,平日裡生意冷清,但掌櫃的卻出手闊綽,屬下的江湖朋友說,他看到常有西域商人出入。”
花無眠與孟煜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西域商人……”花無眠忍不住喃喃,“又是西域,京城現在怎麼會有那麼多西域的商人做生意?”
謝淮是商人,自然比較懂一些專業的東西,他下意識看了拓跋令一眼,“興許是北狄跟昭明和談後,邊境的商貿都流通了,西域也想來分一杯羹。”
“不如讓我去探探,”謝淮自告奮勇,他覺得上一次吃虧是因為自己冇發揮好,所以應該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說不定能套出些什麼。”
“讓我跟他一起去,”孟覓雙忽然開口,她看向孟煜城,眼中滿是堅定,“我們還可以喬裝成夫妻,去當鋪典當東西,順便打探訊息。”
謝淮一愣,臉騰地紅了。
“你……你說什麼?”
“怎麼,不敢?”孟覓雙挑眉,眼中閃過一絲促狹。
“你們不行,”孟煜城連忙搖頭,“你們之前去過藥材鋪,若是被認出來,反而打草驚蛇。”
“那……”謝淮有些不甘。
“那就讓我跟小狼去!”孟安年雙臂環胸,搶著話說。
她生怕大人們不同意,她看著小狼,繼續說道:“我們可以扮演家道中落的小孩子去當東西,小孩子不會令人警惕的!”
而且對於這種喬裝打扮,角色扮演的手段她已經用過很多次了,所以對自己的演技很有信心。
“年年,”花無眠連忙蹲下身與她平視,“這件事很危險的,你想好了嗎?”實話實說她並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去冒這個風險,她看向拓跋令,希望讓他幫忙勸一勸。
孟覓雙也十分驚訝的看著她,“對啊年年,這可不是過家家玩遊戲呢,我上次跟謝淮去都差點遇到危險,你還是個小孩子,還是不要去了吧!”
孟安年扯了扯花無眠的衣袖,有些委屈的撅著小嘴,“孃親,你能不能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