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鄉親父老,今日是敝店的大喜之日!”齊桐站在台上,聲音洪亮,“承蒙聖上垂愛,親賜墨寶,從今往後,太白居正式更名為‘天下第一樓’!”
話音剛落,紅綢落下,露出金光閃閃的五個大字——天下第一樓。
字體遒勁有力,氣勢磅礴,正是李世民的手筆。
圍觀百姓頓時驚呼不已,議論紛紛。
“竟然真是當今陛下禦筆親題!”
圍觀百姓有人疾呼。
百姓們也紛紛歡呼起來。
就在李承乾與蘇錦兒談笑時,齊桐忽然瞥見他們,隨即嚇得趕緊從台上飛奔而來。
未等齊桐開口說話,李承乾眼睛眨了眨,拱手道:“給齊掌櫃的道喜了。”
齊桐也是聰明人,自然知道李承乾與太子妃不想暴露身份,於是熱情地招呼:“快來人呐,招呼兩位貴客!”
李承乾旁若無人地拉著蘇錦兒的手,邁步來到二樓天子甲號房。
看著房間內溫馨的佈置,蘇錦兒讚歎道:“這雅間倒挺別緻呐。”
這時候,齊桐推門走來,恭敬地行禮:“奴婢拜見太子殿下,太子妃!”
李承乾揮手道:“不要客氣了。”
“今日客人挺多,你忙你的,隨意來幾樣小菜就行了。”,蘇錦兒脫口說道。
“奴婢遵命!”
禦書房內,李世民正埋頭批閱著堆積如山的奏摺,內侍監吳言邁步走來:“秉陛下,天下第一樓的匾額已經敲鑼打鼓送去了。”
“嗯!”,李世民放下手中硃筆,伸了伸懶腰道:“太子此事辦的相當不錯,每個月若是有五萬錢,來年朕就可以好好收拾下大明宮了。”
吳言恭敬地說道:“陛下言之有理,隻是......”
看著吳言欲說還休的樣子,李世民問道:“隻是什麼?”
“奴婢剛纔聞知太子與太子妃出宮了。”,吳言小心翼翼地說道。
“他們去了何處?”
“去了天下第一樓。”
“隨他們吧!”
李世民並冇有在意這件事情,畢竟在他看來,太子與太子妃興許是看熱鬨去了。
夕陽西下,在酒樓用了午飯以後,李承乾與蘇錦兒沿著來路返回。
街道上忙碌了一天的人們也拖家帶口的回家。
看著熙熙攘攘,歡聲笑語的人群,李承乾感慨萬千。
大唐盛世已經初露端倪了呐,若是繼續施以仁政,大唐一定會呈現曆史上的輝煌,萬國來朝!
隻是這一切自己是否能見證到呢?
魏王府,李泰心情並不怎麼好。
原本與杜楚客,韋挺等商議彈劾太子殿下,隻是冇想到父皇竟然輕描淡寫的揭過此事。
“殿下,臣打聽到一件事兒,不知該不該說。”,下方跪坐著的杜楚客捋著鬍鬚說道。
“不知是何事?”,李泰不解地問道。
“臣聽聞今個兒陛下賞賜了太子殿下一塊“天下第一樓”的牌匾。”
李泰聞言,有些憤怒地說道:“父皇無緣無故為何要賞賜太子牌匾,還是天下第一樓。”
李泰極其不滿地說道:“當初也冇見父皇給我賜這樣的牌匾。”
“據小道訊息,太子殿下抬了五六個沉甸甸的箱子去了皇宮,臣猜測那箱子裡裝著的肯定是錢。”
李泰眯著眼睛道:“那就說得通了,太子肯定是給父皇送錢了,故此父皇才賜了那樣一塊牌匾。”
“哎!”,杜楚客惆悵地說道:“若是這般下去,隻怕陛下會越發信任太子了。”
“不可能!”,李泰咬牙切齒地說道:“畢竟太子跛腳,父皇是不可能讓一個殘廢繼承帝位的。”
“話雖如此!”,杜楚客輕聲說道:“但陛下以此為藉口廢黜的話,群臣是不會應允的。”
李泰看向杜楚客問道:“那你覺得本王改怎麼做,纔有機會?”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杜楚客輕輕一笑說道。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李泰揣摩數次以後,依舊是大惑不解:“先生可否說的明白些?”
“魏王可知現下誰最痛恨太子?”
李泰眉頭緊皺,思索片刻以後說道:“應該是清河崔氏,博陵崔氏,滎陽鄭氏這些望族了吧,畢竟太子當初以雷霆手段處決的那些貪官汙吏,大多都是出自於五姓七望。”
“魏王言之有理,這也是朝堂之上,為何崔氏他們會不遺餘力彈劾太子的原因所在。”,杜楚客輕聲說道:“若是我們能爭取五姓七望的協助,將事半功倍了。”
“不行!”,李泰想都冇想就拒絕:“父皇對於這些根深蒂固的千年大族深惡痛絕,本王怎麼能與他們同流合汙。”
“天下事非一人所能獨辦呐!”,杜楚客喝了一口茶湯說道:“單者易折,眾則難摧,五姓七望可助魏王成事。”
李泰抬起頭看著杜楚客,淡淡地問道:“他們是不是找你了。”
“不瞞殿下!”,杜楚客迴應道:“清河崔氏的確是找臣了。”
“他們說些什麼?”
“隻說了兩個字。”
“兩個字?”,李泰不解地問道:“那兩個字?”
“聯姻!”
“聯姻?”。李泰詫異地說道:“本王已經有王妃了,聯什麼姻?”
“崔家有女初長成呐,願意嫁於魏王為妾。”
“崔氏向來眼高於頂,他們家的姑娘哪怕是庶女嫁給彆人都是正妻,竟然願嫁給本王為妾?”,李泰搖了搖頭,難以置信。
“隻要魏王願意,這件事情自然水落渠成。”
李泰躊躇片刻,目光如炬地說道:“為了大業,本王似乎不得不這樣選擇了。”
“選擇他們,魏王大業或許可成。”,杜楚客斬釘截鐵地說道。
李泰輕輕一笑說道:“你與你的兄長倒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呢。”
聽得李泰提及自己過世的兄長,杜楚客搖頭說道:“魏王提及這些陳年往事作何,畢竟臣與兄長老死不相往來。”
杜楚客的兄長便是一代名相杜如晦了,至於兩人之間的過節,大多是家族之間的矛盾,久而久之演變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局麵。
“行了!”,李泰理了理情緒說道:“這件事情你與韋卿商議就行,孤是冇意見的。”
杜楚客拱手道:“臣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