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破臉/被摁在牆上瘋狂內射/被操到完全崩潰大哭
俞南策記得他迷迷糊糊來到寢殿,強行給俞南枝口,其實當時他完全知道自己當時在做些什麼,隻是藉著醉酒的名義,想要和俞南枝更親密一些。
懷裡的人還冇有醒,他側起身子,遮擋照射進來的陽光,想要低頭含住那片唇,可是又想到俞南枝嫌臟,隻是吻在了他光潔的額頭上。
趁俞南枝醒之前,俞南策就離開了。
所以他不知道,俞南枝引誘了一個宮女,讓她為自己帶來一把尖刀,就藏在枕頭底下。
晚上俞南策仍舊是喝醉了纔回來,他不知道該怎麼以清醒的狀態麵對俞南枝。
夜深人靜的時候,俞南枝突然睜開眼睛,眼中清明,冇有半分睡意,他摸出那柄鋒利的刀,對著沉睡的人狠狠刺去。
隻是瞬間,上下姿勢調換,刀刺破俞南策的肩膀,滑落在床上。
俞南策抓住俞南枝的雙手,舉過頭頂,“你想殺我?”
他的左肩還在滲出血跡,染紅了一大片衣物。
“是。”
俞南枝毫不猶豫。
自己在問什麼蠢問題,他怎麼可能不想殺自己,俞南策心裡氣得發慌,同時也感覺到一股深深的無力。
俞南策狠狠堵住那張嘴。
明明那麼漂亮的一張嘴,卻總是吐出惡毒的話語,隻要堵上,就聽不到了。
“唔唔…”
俞南枝用力咬破身上人的唇,血腥味明顯,可俞南策並未放開,隨即吻地更加深入,彷彿要把人嚼碎吞進去一般。
“你這瘋子!”
俞南枝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血跡。
“我早就瘋了。”
俞南策撕碎身下人的衣服,兩根手指插進他的後穴裡粗魯地擴張,雖然他很想不管不顧地直接進去,他氣得發昏,可還是冇忘這樣俞南枝會受傷的。
又是一巴掌,“混蛋!瘋子!”
俞南策任他打,釋放出高揚的性器,先是往裡擠入一個龜頭,就感受到層層腸肉瘋狂擠壓,像是要把精液給榨出來一樣。
“拔出去唔!”
俞南策猛地往裡深入,狠狠撞在最裡麵的穴心。
“嗚啊!”
俞南策分開兩條細嫩的腿,搭在自己的臂彎,又快又猛地刺入,像是打樁一樣,撞得極狠,撞得極重,粘膩的聲音接連不斷。
“好痛,唔輕一點!”
俞南枝感覺肚子又酸又軟,彷彿要被頂破了。
俞南策大手掐住細滑的腰,破開層層纏繞的腸肉,發瘋一般死命撞擊那塊凸起,“噗嗤噗嗤”地狠狠鞭撻敏感的內裡,分量極大的囊袋一下下撞擊嫩紅的穴口。
“滾啊!嗚嗚…”
俞南枝咬住下唇,不想再讓自己發出淫蕩的聲音,兩條長腿卻在空中不停蹬踹。
好難過…
受不了了…
粗暴的抽插像是永遠都不會疲憊,力度大的像是要把卵蛋也塞進去。
不夠,都不夠!!
俞南策隻能通過這種方式確認俞南枝是自己的,他隻能是自己的!
柱身粗長,纏繞著層層青筋,狠狠摩擦著腸道,鎖鏈被扯得緊緊繃著,嘩啦嘩啦的聲音叫囂著主人的不滿。
“放開我啊啊!”
可憐的主人脖子使勁後仰,無助地苦苦哀鳴,可是囚禁他的人並不想放過他,像是一隻野獸肆意發泄著憤怒,不停地馳騁。
穴心被高頻率地刺激,終於肉棒高高昂揚,射出一股股的精液,俞南枝脫了力般渾身僵硬,麵容扭曲,可體內的那根怒龍不管高潮後收緊的腸道,仍然每次都狠狠侵犯到最深處。
“哈啊…唔!”
俞南枝喘息聲一次大過一次,渾身顫栗,他受不住地揪住俞南策的長髮,力度隨著抽插一鬆一緊。
俞南策吃痛,把作亂的雙手拉下來,趁機變換了姿勢,把人抵在牆上,一隻大手緊緊攥住兩個纖細的手腕,摁在頭頂上方,碩大性器長驅直入,拖拽著裡麵的腸肉,入得極深極深。
“嗚嗚…”
俞南枝感覺自己要被撞散架了,好難過嗚嗚,好難過…
眼裡溢滿了霧氣,經曆長時間的磋磨,終於不堪重負,滾落下來,順著瘦削的臉頰,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地滴落。
身後的俞南策也低吼一聲,噴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俞南枝身體猛地一抖,卻被死死抵在牆上結結實實接受內射。
壓抑的低泣聲傳來,看著俞南枝輕輕顫抖的肩膀,俞南策突然慌了神,“南枝?”。
把人轉過來,才發現他在哭,那麼堅強的人,哭起來卻是那麼可憐,那淚珠那麼大顆,落在床鋪上都迅速暈染開來,彷彿滴在了他的心上,燙出了消不下去的窟窿。
俞南策連忙退出性器,卻又引得他好一番顫栗,冇了陽具的堵塞,大量精液潺潺地流出來,彷彿流不完一般,足見射進去的多麼多。俞南策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禽獸。
俞南枝隻是哭,不停地哭,像是要把那麼長時間的委屈和絕望都發泄出來,他哭得好傷心,流那麼多眼淚,俞南策隻感覺心都要碎了。
粗礪的指腹擦不完淚水,俞南策把人摟住,不停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俞南枝哭起來冇有一絲聲音,可胸膛上傳來的冰涼感卻提醒他 人被自己弄哭了,“我是混蛋,我是畜生!你打我吧。”
俞南枝卻不理他,高傲的君王給自己留了短暫的脆弱時間,“我想去沐浴。”
再次開口時,聲線已經恢複了平靜,彷彿剛纔的哭泣是兩人的錯覺,可是泛紅的眼角和鼻尖,卻昭示著剛剛的事實。
“好。”
彆說是沐浴,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俞南策也說不定馬上就去搭梯子。
浴桶冒著熱氣,兩人之間保持著詭異的沉默,俞南策儘量放輕動作,溫柔地拂過細膩的皮肉,當把手指伸進那處時,他感覺到俞南枝輕微一抖,於是安撫說,“隻是幫你清洗,不洗乾淨會生病的。”
俞南枝全程像一個大號的娃娃,安安靜靜的任由俞南策動作。
躺在床上,兩人好像從來都冇有那麼平靜的呆在一起,俞南策聞著懷裡人的味道,感覺心裡一軟,他絮絮叨叨,講了很多事,也不管俞南枝在不在聽。
“你…後不後悔當初放了我…”
俞南策低頭,發現人已經睡著了,鼻尖紅紅的,輕輕地呼吸,真像隻貓,他就這樣盯著人看了半夜,怎麼看都看不膩。
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