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位/摸著手下滑膩的皮膚,他生出了褻玩帝王的心思
“皇帝生辰,王爺要去嗎?”
這是俞南策身邊的仆從。
“去,為什麼不去。”
那個瘦弱青澀的少年已經是一副成熟男人的樣子了,身形挺拔,衣服下微微繃起的肌肉更是彰顯著無窮的力量。
俞南策拉滿弓,下一秒,箭矢“蹭!”地一聲飛了出去,正中紅心。
俞南策六年前就被俞南枝趕出了宮殿,俞南枝的理由是覺得俞南策長大了,冇有之前可愛了。
而俞南枝此舉無疑是放虎歸山,給自己送終。
這麼些年,俞南策表麵上是一個閒散王爺,可是暗中得到了朝堂中不少重臣的支援,他們為了推倒俞南枝這個昏君也已經密謀準備了整整六年。
俞南策看著那被射穿的箭靶,笑了。
我的好哥哥,也該見一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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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上,俞南枝被包圍了,他掃了一眼周圍武裝的將士:“策啊,這是做什麼?”
俞南策說:“獻給陛下的生辰禮物,可還喜歡?”
好一個生辰禮物…
“你這是篡位!”
俞南枝摔碎了手裡的酒杯,漂亮的眉毛都因為憤怒皺在一起.
“篡位又如何,你自己清楚你的皇位又是怎麼來的!”
看著麵前人被氣到發抖的樣子,俞南策感覺真是好極了。
“來人,將陛下押回宮中”
俞南策眼神銳利又冰冷,可是渾身的血液卻是興奮到幾欲沸騰!
把這昏君拉下皇位。
就該讓他也嚐嚐被人欺辱的滋味!
俞南枝象征地撲騰幾下,“我看誰敢!”
可那細胳膊細腿的,立刻就被綁了個結結實實,捂住嘴拖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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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迎新皇登基,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俞南枝盛大的生辰宴終究是為他人做嫁衣,俞南策手裡捏著一個精緻的玉瓷酒盅,仰頭飲儘其中美酒,冷冷地看著座下跪拜的大臣,這天下終究還是自己的。
酒宴之後,俞南策回到了六年未曾踏足的寢殿。
彷彿還在昨日,他誠惶誠恐地跪在這裡,恐慌地等待著俞南枝回來。
而今天,則是那昏君成為階下囚!
俞南策跨過門檻,就見俞南枝被綁在那檀木龍床上,現在天氣還冇回暖,俞南枝穿得也薄,所以就縮成了一團。
俞南枝手腳被綁,口中塞上布團,竟有幾分可憐的意味,想到這裡,俞南策隻感覺心中暢快無比。
俞南策粗暴地取出俞南枝嘴裡塞的東西,用力的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陛下,你說我要怎麼處置你呢?”
“彆拿你的臟手碰我!”俞南枝轉過頭去。
俞南策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俞南枝。
嘴唇被凍得發白,眼尾也是紅了一片,明明身體還在發顫,依舊色厲內荏地咒罵。
看樣子是嫌棄自己的靠近了。
不過也是,在俞南枝看來,自己就是一條又臟又賤的狗,怎麼配觸碰他呢?
俞南策抓住俞南枝的頭髮,強迫他半坐起來,“陛下不想讓策碰您嗎?”
俞南枝厭惡地閉上眼睛,有氣無力的,“滾…”
俞南策突然想起,俞南枝似乎特彆討厭親近彆人,就算是後宮的妃子也無一人被寵幸,原來是嫌彆人臟啊。
俞南策饒有興味地把手下移,猛地掐住那細白的脖頸。
俞南枝斷斷續續地罵,又開始威脅俞南策:“你最好殺了我!”
俞南枝高傲到了極致,現在冇了地位,還不如讓他去死。
俞南策卻用粗礪的手指摸過俞南枝的臉,手下的皮膚滑的不可思議,這麼漂亮的一張臉,如果不是因為身份,絕對會被吃得渣都不剩。
俞南策的眼神逐漸幽深,看向俞南枝的表情也變得耐人尋味。
僅僅是這樣就覺得受辱了?
如果被人壓在身上褻玩,這昏君又會露出什麼表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