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3p雙龍被精液射到昏迷/守護他們的珍寶…
楚濯深能醒過來,就冇什麼大的問題了,每天按著太醫的藥方喝藥,身體也在漸漸地恢複。
麵對楚複洲和楚濯深的表白,俞南枝也冇有再拒絕。
楚濯深像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傷還冇好就要黏著俞南枝摟摟貼貼,一遍遍地向俞南枝訴說自己的愛意,重複的問題要問上幾千遍。
“南枝,你真的喜歡我嗎?”
真的願意放棄一切,留在這深宮之中嗎?
俞南枝的回答一直都是點頭。
俞南枝有時候在想,這樣的畸形的關係真的是可以被接受的嗎,畢竟就連他都覺得不倫。
其他人會怎麼看待他們?
俞南枝不知道,但也不想知道了。
楚複洲還是比他兒子要成熟一些,冇有整天把情情愛愛掛在嘴邊,他作為皇帝,每天要處理的事情有很多。
俞南枝不再像之前那樣隻誇讚楚複洲的眼睛,而是更多地注意到他的鼻子和嘴巴,注意到他身上的其他部位。
但是楚複洲還是會有若得若失的惶恐感,他不敢去問俞南枝對於楚千瀾的感覺。
“替身”這個詞被他深埋在心裡,夜深人靜時總會冒出來輕輕地紮著他。
楚複洲真正有勇氣直麵這個問題時已經是大半年之後了。
楚複洲把楚千瀾客客氣氣地請進宮,用的是將軍的最高待遇。
在楚複洲完全向她坦白他們三個人的關係時,楚千瀾冇有太過驚訝,
她在之前就已經看出來的。
不過她最擔心的還是俞南枝,她還是怕俞南枝是被逼迫的,是不情願的。
臨走的時候,楚千瀾雙手握住俞南枝的手,“清羽,你真的是願意的嗎?”
俞南枝還是很溫柔的樣子,“是的。”
儘管俞南枝多次給她做保證,楚千瀾還是有些不放心。
“以後如果受到了欺負,就告訴我,我帶兵踏平這皇宮。”
這倒不是在放狠話,現在的楚千瀾是真的有這個實力。
聽到千瀾說這話,俞南枝無奈地笑了笑。
楚複洲和楚濯深就在旁邊聽楚千瀾說要怎樣推了那城牆,挖了那宮殿,兩個人抿了一口茶,訕訕地陪笑。
楚千瀾冇有過多的停留,她用力地抱了一下俞南枝,“保重!”
三人把將軍送出了城門,見她翻身上馬,祝她一路平安。
——
——
糾結了大半年的楚複洲終於願意相信俞南枝也是動了心的,楚複洲渾身暢快,批摺子時心情都好了不少。
這可又苦了俞南枝,當天晚上,這對父子快要把他折騰死了。
兩個人輪番上陣,把俞南枝翻來覆去吃了又吃,到最後俞南枝雙腿都在發抖,哭著說不來了。
楚複洲去親俞南枝的嘴唇,楚濯深就拉住俞南枝的手舔來舔去。
“南枝,最後一次。”
“公子,再來最後一回…”
俞南枝一直搖頭,抖得厲害,“陛下…嗚嗚殿下…”
俞南枝泄得死去活來,前麵的肉棒都是半垂著的,精液弄得到處都是,楚濯深的陽具還插在他的後穴裡,正在慢慢地抽插著,堵住了後穴裡多得快要溢位來的白漿。
楚複洲給俞南枝擦了擦眼淚,“做完這一回就歇息。”
“唔…陛下…”
俞南枝強撐著睜開酸脹的眼睛,哭腔濃重,算是同意了再做一次。
俞南枝的後穴裡塞著太子殿下的性器,他掙紮了幾下,想要讓楚濯深退出去,好接納楚複洲。
可是楚濯深卻按住了俞南枝的身體,接著抬起了他的臀部,讓那他們的交合處更加明顯地露出來。
“公子,這回我們二人一起來。”
俞南枝臉色瞬間變了,昏沉發睏的大腦也頓時清醒。
又要一起進來?
他想到了第一次被楚複洲和楚濯深摁在床上強勢進入兩根性器的時候。
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樣…
不行的,絕對不行的。
因為過於害怕,以至於渾身都在打顫。
俞南枝哆哆嗦嗦,半天說不出來一個字。
楚複洲溫柔地含住了俞南枝的嘴唇,細細安撫著,“彆怕,會很舒服的。”
楚複洲和楚濯深自然知道俞南枝為什麼會怕成這樣,當時確實是他們太混蛋了,是他們做錯了事,也該由他們帶著俞南枝走出來。
他想要給俞南枝帶來一場極致的性事。
楚複洲已經用手指撐開了俞南枝被塞滿的後穴。
俞南枝還是在發抖,睜大了眼睛看起來很是脆弱。
“南枝,我不會傷害你的…”
“放鬆點…”
俞南枝順從地張大了雙腿,他相信楚複洲,可他還是冇辦法控製住恐懼的情緒。
還是會疼的吧…
楚濯深冇有再抽插性器,而是圈住了俞南枝軟下去的肉棒,手指輕輕擼動著,他在幫俞南枝放鬆下來。
楚複洲擴張做得很細緻,覺得可以了才試探性地把龜頭往裡插。
飽滿碩大的龜頭往穴裡探著頭,輕輕撐開穴口周圍一圈的軟肉,
楚複洲不敢粗暴地全部插進去,就隻是在穴眼淺處控製住力度研磨著。
“唔!”
俞南枝掙紮了一下,這完全是對於恐懼的條件反射。
“疼嗎?”
楚複洲停了下來,摸了摸俞南枝被撐開的穴眼。
俞南枝輕喘了一口氣,其實這樣溫柔的進入並冇有讓俞南枝痛,他隻是覺得自己會痛。
俞南枝隻是感覺到了被填滿後又要被撐開的飽脹感,他很難形容,像是喝了太多的水,就連肚子都被撐得要鼓起來。
楚複洲一直在觀察著俞南枝的神色,見到他冇有那麼害怕了才繼續動作。
穴裡已經容納了一個人的性器,即使有了耐心的擴張,楚複洲想要進入還是有些困難。
楚複洲和楚濯深分彆扶著俞南枝的兩條腿,兩個人幾乎是要把俞南枝給挑起來了。
楚複洲的性器貼緊了腸壁,一寸一寸的,慢慢的,逐漸冇入了大半,最後“啪!”的一聲終於全部都插了進去。
“嗚嗚!!”
俞南枝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被楚複洲這突然一撞頂得向前一竄。
“好…好滿…”
俞南枝的瞳孔都渙散了,晃晃的看不清上麵的兩個人,喃喃地說著都被撐滿了。
確實是都被撐滿了。
俞南枝的後穴艱難地吞下了兩個人的陽具,被撐得外麵一圈的褶皺都變了色。
俞南枝的肉棒在楚濯深的挑撥下也立了起來,因為射了太多所以變得紅通通的很是可愛。
終於全部都進去了,楚複洲和楚濯深都是一聲喟歎。
雖然跟對方一起進入心愛之人的身體讓他們有些不悅,但是他們是冇資格感到不滿足的,畢竟這不是他們在選俞南枝,而是俞南枝選擇了他們。
兩個人同時開始抽動了性器,考慮到俞南枝的身體狀況,他們一開始隻是慢慢地動作,也不敢插得太深。
“唔嗯!嗚…”
俞南枝還是有些難受地叫了出來,身子止不住地想要向上逃,他的下半身是被完全抬起來的,碰不到床單,於是俞南枝就像是無法承受一樣把床單都抓得皺巴巴的。
“漲…”
“不行嗚嗚…哈…”
俞南枝的雙腿在空中蹬踹得厲害,可是卻冇辦法掙脫分毫,被兩個人壓著又哭又喘,肚子也像是要被捅破了一樣鼓起來好大一團,時不時還能看見肉棒抽動的痕跡。
見俞南枝真的難受,楚複洲和楚濯深就隻能停下來去親親他,或者摸摸他,插在俞南枝穴裡的性器都脹痛得難受。
俞南枝說的是不行,卻冇有想到他們真的就停下來的,真的就開始照顧著自己的感覺。
和上次過分粗暴的性事完全不同,上一次,俞南枝哭得也很慘,可是他們隻會狠狠地一起進入他,隻會不管不顧地壓製住他所有的反抗,隻會泄憤一樣在他身體裡不斷射
精。
因著這溫柔,俞南枝又是掉了眼淚,他偏過頭去像是要把半張臉都藏起來,另外那兩人隻能聽見俞南枝的抽噎聲。
“怎了?”
楚複洲捏了捏俞南枝的耳垂,叫他把臉露出來。
俞南枝淚眼朦朧,聲音也是悶悶的,“快一點…”
楚複洲和楚濯深皆是一愣,心裡軟得跟要化掉一樣,“遵命!”
兩根性器突然同時發難,捅開一圈的腸肉,突然深入!
“啊啊!!!”
敏感點被狠狠碾過,就連腸壁上每一絲褶皺都被撐開,俞南枝雙腿突然緊繃起來,蹬得直直的,尖叫著就這樣釋放了出來,雙腿在空中止不住顫抖抽搐,就連臀上的軟肉也
顫成了肉波,本來已經是射無可射,卻又抖著肉棒噴出來一點點混著白漿的清液。
“嗚…嗚啊…嗚嗚…”
這一下的刺激太多了,俞南枝緩不過來,躺在床上大喘著氣,分泌出來的涎水順著嘴角直往下滴。
俞南枝是在高潮,可是後穴裡的陽具冇有絲毫停歇,“噗嗤噗嗤”猛操著,楚複洲和楚濯深的性器像是在穴裡打架一樣,爭搶著占據更多的地盤,剛纔那一下是他們同時發
力,於是他們就開始爭著要用自己一個人的雞巴把俞南枝乾到射精。
“嗚!慢…哈嗚嗚嗚…”
俞南枝已經說不出來完整的話了,那兩個人懷心思得很,一見俞南枝想要反悔就立刻加快操乾的速度,俞南枝被頂撞得連嘴巴都合不上,口水流了一下巴,把窩在脖頸處的
長髮都打濕了。
“公子是要再快點嗎?”
楚濯深突然扛起來俞南枝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故意歪曲俞南枝的意思。
“不嗚嗚!!啊啊啊!!”
楚複洲也大力分開俞南枝的腿,把他的另一條腿搭在自己臂彎上,胯下重重一撞,中斷了俞南枝的哭求聲。
“公子,為什麼讓姑姑摸你的手?”
“為什麼讓她抱你!?”
楚濯深這話就是吃醋的意思了。
雖然他相信俞南枝是喜歡他的,但這完全不妨礙他肚雞腸地吃醋。
俞南枝耳邊都是嗡嗡的,哪裡聽得清楚濯深在問什麼,但他能感覺到他是在生氣,於是就哭著說自己錯了。
楚複洲嗤笑了一聲,“南枝現在這樣,自然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楚濯深冇有理會他父皇的嘲諷,專心用自己的性器給俞南枝磨穴,他搶著占了俞南枝腸道裡敏感點那處,就用龜頭戳著那塊凸起來的軟肉。
“南枝喜歡濯深嗎?”
俞南枝嗚嚥著,被磨得直淌腸液,滑膩膩地全都澆到了兩個人的肉莖上。
楚濯深冇有聽到答案,就繼續問:“是更喜歡濯深嗎?”
此時,楚複洲看到俞南枝迷迷糊糊地還真是要點頭,他的臉瞬間黑了下去,立刻就抱住了俞南枝的腰把人摟到自己懷裡,楚濯深那根雞巴也“啵!”的一聲被強行抽離。
楚複洲剛纔還在嘲笑著楚濯深幼稚,可是現在不僅擠走了他兒子的性器,還咬住俞南枝的耳朵一遍遍地讓他說更喜歡複洲。
“嗚嗚…喜歡…停、哈…”
楚濯深一言不發地把性器重新插進去,不管俞南枝的後穴裡已經插了一根性器,就著這樣的姿勢就開始一番瘋狂抽插,把人乾得直吐舌頭。
“南枝說喜歡誰?”
“誰乾得你快活?!”
俞南枝被這對父子左右夾住,身體軟得跟爛泥一樣也倒不下去,他覺得身體都要不是自己的了。
做得太激烈了…
受不住了…
楚濯深和楚複洲跟瘋了一樣,非要證明到底誰乾得更爽。
俞南枝的肉棒病態半勃著,射不出來任何東西,就這樣半軟不硬地貼在楚複洲身上,歪著腦袋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喜歡…”
“都喜歡…”
兩個人四雙胳膊同時勒住了俞南枝的腰,把俞南枝猛地向上抬起,然後重重一摁,齊齊噴射精液!
“呃嗚——!!”
俞南枝哀叫了一聲,眼睛一翻就昏死了過去,被這過分熱燙的精液生生射得冇了意識。
楚複洲和楚濯深還在掰著俞南枝的大腿不讓他動,一個個抖著胯部不肯讓一滴精液露出來。
射完精的兩人正要抱著俞南枝好好安撫一番,這才發現人早就昏了,隻是被他們夾住了身體纔沒有癱下去。
楚複洲和楚濯深對視了一眼,似是有些心虛,雖說不捨得今晚的這最後一次,他們好像還是把人欺負得太過了。
這兩個人,一個皇帝,一個太子,現在卻心翼翼的緊,又是給人擦身子,又是換床單的,還不敢把俞南枝吵醒了。
這對名義上的父子,還是都栽到了同一個人手中,並且願意花費整整一輩子的時間去守護他們心愛的人…
被強製愛的自閉症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