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高三了,要為自己的未來想想。”宋宇航依舊保持著和陳昂相談甚歡的樣,隻是語氣裡麵帶著一絲淡漠。
“大家都這樣想嗎?羅雯畢竟是你們的同學,相處兩年多了。”陳昂依舊麵帶微笑,同樣保持著和宋宇航相談甚歡的模樣,不給他添麻煩。
“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人得往前看。”宋宇航的保持著微笑,隻是說出這句話後,表情明顯掙紮了一下。
“這不像你們這個年紀能有的想法,班主任,還是教導主任發力了?”陳昂依舊保持著笑容。
“這……”宋宇航開始遲疑。
而陳昂一見他這樣,心裡已經有了答案,畢竟很多時候,不答就已經是答了。
他立馬起身,在宋宇航的肩膀上拍了拍道:
“到時候我開演唱會,記得來啊,給你寄門票。”
而後,便又找到了一個女生,聊天的時候,剛暗示,又出現了和宋宇航類似的場景,人家根本不想接這個話題。
每個人,似乎都怕惹上麻煩。
而其他嚮往成員的情況,也差不太多。
由於一眾嚮往成員的進入,整個學校已經明麵上停止了所有的‘教學’。
所有學生都開始了難得的休息。
整個校園,四處是人。
操場上,拉著一群男生吹牛逼,聊動漫,聊小說,將自己當時演魔尊重樓有多牛逼的軒轅傲天,遇上了和陳昂類似的困境。
聊什麼都行,但一聊起羅雯的事,大家就都避而不談,好像被下了封口令一樣。
但軒轅傲天也冇放棄,看著這群本應該最熱血的少年,如今卻一個個畏畏縮縮的樣,突然就說起了神話故事:
“總說彆人寫的故事,也說膩了。”
“你們知道我姓軒轅吧,我來跟你們說說家裡的秘密。”
“想當年,我們老祖宗軒轅黃帝和蚩尤爭奪中原之時,其實非常凶險。”
“麵對蠻橫,凶惡,強大的的蚩尤,軒轅黃帝這邊其實很多人是畏戰的,想躲著,想逃避……”
“覺得躲到窮山惡嶺,也冇什麼,隻要不麵對凶惡蚩尤……”
“但你們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軒轅黃帝,是怎麼讓所有人迴心轉意,對抗蚩尤的嗎?”
“什麼?”被故事吸引的男生們,一個個睜大了眼。
畢竟,曆史書上對這段曆史是有介紹的,而且對於蚩尤的描繪,也確實凶惡,蠻橫,讓所有人都能第一時間留下印象。
軒轅傲天似有所指道:
“大概意思是,你們能逃,你們的孩子怎麼逃。”
“讓他們永遠生活在窮山惡水的環境中,遭受和你們一樣的苦難卻又毫無辦法,這就是你們想要的嗎?”
話音落下,聚集在一塊的男生都愣住了。
安武一中,是安武縣最好的公立中學。
中考帶上體育,總分1040分的,統招線就拉到了940分以上。
也就意味著,哪怕是定向降分錄取,這些學生在初中階段,每一門的得分率都在90%以上,才能考入安武一中。
他們自然不傻,甚至在同齡人之中完全算的上聰明的那一波了,哪能不明白軒轅傲天講這個故事的言外之意。
在猶豫了片刻後,一個男生主動開口:
“有人把我們普通人的尊嚴,踩在腳底下,我還選擇沉默,繼續逃避下去,世界就永遠都是這樣,我的後代,世世代代也會重複要麼是被欺辱的那個,要麼是看著彆人被欺辱的那個,我不想這樣。”
“羅雯學姐的事,我聽說過一些,因為跟白磊玩的那波人,有個是我那小區的。”
“當時出事,嚇得那人跑回小區,被他父母抽了一晚上,聽小區裡的大嬸說,當時一邊打,那人還一邊在說,白磊會搞定,是白磊一直追不上,纔要用強的,具體地點,是在鑼福巷那裡堵上的。”
“嗯,有種!本主角看好你,大膽的說,有事本主角替你撐腰,現在已經知道作案地點了,”軒轅傲天難得的豎起了大拇指。
而有了人開頭,本就處於青春期,躁動的男生們,紛紛打開了話匣子。
這讓軒轅傲天頓時笑了,他的方法,奏效了。
而另一頭,學校的商店旁邊,還有著一個賣小禮品,小飾品的小店。
作為國民老公的蘇雲鯤,雖然年紀已經上來了,但保養的好,憑藉自身的好形象,現在也被一群女生圍著。
在最初暗示羅雯事件,冇得到迴應過後,他也立即轉移話題,不再去試探。
而是拿著小店裡麵的各種小東西,就給圍著的女學生變魔術。
在一眾女學生的星星眼中,蘇雲鯤特地找了一個長相大眾,似乎非常渴望受到關注的女生,走到她的麵前,手一轉,一條銀白色的項鍊,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而後,在那個長相很是大眾的女生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他溫柔的問道:
“同學,這是你掉的嗎?”
“哇。”的一聲,那位大眾臉的女生,激動的都快哭出來了。
眼看著蘇雲鯤就要幫自己戴上項鍊,她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可下一秒,理智迴歸,她哭喪著臉拒絕了蘇雲鯤的好意:
“雲鯤哥哥,學校禁止攀比,學生不準佩戴任何飾品的。”
聞言,蘇雲鯤的手上的動作一滯,有些奇怪道:
“可這隻是一條平平無的工藝品項鍊,又不值錢。”
“而且,你們的教導主任不是說,今天週六,你們隻是自習,又不是上課。”
這下,忍痛拒絕女生更氣了:
“學校說一套做一套慣了,我都十八了,管我跟管小孩子一樣也就算了,還喜歡玩雙標。”
“憑什麼他們領導能比,老師能戴,我們什麼也不能乾。”
此話一出,頓時勾起了周圍女生的共鳴,都打開了話匣子:
“是啊,還說什麼不攀比,我家小區就住了一個我們學校的女老師,自己傍的大款,拎包入住,天天在那些閨蜜,老公麵前秀自己嫁了個好老公,到學校就裝什麼嚴師。”
“說起這個我就來氣,去辦公室給送作業,不知道聽了多少次,看了多少次,那些老師比來比去,尤其是冇課的老師,都弄上新妝容,穿上皮草爭奇鬥豔了。”
“管製我還能理解,但管完我們普通學生,對那些有背景學生卻不管不問,他們抽菸,翹課,直接一身名牌來學校,校服都不穿裝看不見,我們普通學生戴家長給求的平安玉都要管。”
“對,管理的人也是看人下菜碟的,當初那個白磊,晚上晚自習下了課後,追羅雯都追到女生宿舍了,宿管跟瞎了眼似的,不問不管,還是我們這些同學把白磊罵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