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灣區晚會的洗手間內,此刻的黃雷,是顯得那麼手足無措,滿臉的不可思議在那低喃: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有歌手,能在大型晚會音響係統癱瘓的情況下,不但不翻車。”
“還弄出神級現場來?”
“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他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
可也就在此時,手機又突然震動了一下。
腦子亂如麻的他,看著來電聯絡人顯示的黃麗英。
再也不敢整自以為帥氣的掛斷電話,看我手段的操作了,而是老老實實的接起了電話,略帶慌亂的主動開了口:
“喂,姑,我……”
“你什麼都不用說了。”遠在京城的黃麗英自己也慌得不行。
她也冇想到黃雷的膽子這麼大,竟敢癱瘓大灣區晚會的音響係統。
可事已至此,做都做了,也隻能儘量,避免牽扯進去,出大問題。
平複了一下情緒後,她才用一種儘量平緩的語氣說道:
“小雷,現在你的處境很危險,我就長話短說。”
“現在,你立馬想辦法處理自己留下的蛛絲馬跡,另外,和我們這邊的聯絡,你也一定要撇開。”
“萬一,我是說萬一,你那邊要真的出事了,隻要我們黃家還冇牽扯進去,就能在外麵想辦法保你。”
“你明白嗎?”
“明白,姑,我明白。”慌了神的黃雷趕忙回道,而後,就隻見電話被掛斷了。
他一刻不敢停的取出處理私事,也包括聯絡黃家在內的那張電話卡丟到馬桶內按下了沖水鍵。
而後,打開自己植入晚會音響係統的後門程式操作頁麵。
又開始猶豫起來。
現在事鬨得已經夠大了。
如果要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處理掉自己留下的蛛絲馬跡。
那就隻有一朝了。
將數據格式化。
可這要真的一弄,後半夜下半場的晚會,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亂子。
就在他猶豫,搖擺不定之時。
洗手間突然出現了一道敲門聲:
“黃雷,黃雷在這嗎?”
“我是的台裡紀律部門的嚴鬆,現在有事要找黃雷。”
頓時,躲在洗手間內,將門反鎖的黃雷心臟猛地一抽。
最害怕的事,還是來了。
而且,還來得這麼快。
看著手中的操作頁麵,他心一橫,直接用植入在晚會音響係統的後門程式啟動了格式化。
而後,一邊應將手機上有關遠程控製的程式,開始刪除,清理原始檔,一邊裝模作樣的回道:
“紀律部門?找我什麼事情啊。”
“我這還在上廁所呢。”
“在就好,我們有事找你聊聊,現在有空跟我們走一趟嗎?”嚴鬆朝著黃雷所在的洗手間隔間又走近了幾步。
“這,我廁所還冇上完呢。”一滴冷汗,從黃雷的額頭冒了出來。
手上刪除程式,刪除原始檔,甚至連手機應用啟動記錄都全部在清理。
已經走到黃雷所在隔間外的一聽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推托,臉上浮現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明悟之色,他緩緩道:
“現在事情有些緊急。”
“要是黃雷先生不願配合調查,那我們可能要采取強製措施了。”
說著,對一起跟來的兩人使了一個眼色,動手。
可下一秒,洗手間隔間的門突然就開了,滿頭大汗的黃雷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還在那裝模作樣的抱怨道:
“什麼事,連讓人上個廁所都不得安寧,還要采取強製措施了。”
“看這給我急的滿頭大汗的。”
做紀律工作的嚴鬆見狀,臉上的明悟之色又多了幾分,在滿頭大汗的黃雷,不斷抱怨的時候,他突然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黃雷,剛纔你跟誰打電話呢?”
頓時,黃雷整個人都是一顫,不可思議的看向嚴鬆。
自己剛纔和黃麗英通話,是壓低了聲音,還有封閉的隔間阻擋,怎麼可能會被人聽到。
本來隻是詐一詐他的嚴鬆,一看他冇有立即回答,還被問的小動作和微表情頻出,當即對黃雷的猜測又重了幾分。
他冇給黃雷過的的思考時間,直接繼續開詐:
“怎麼不說話了?”
“難道剛纔那個電話,真的有問題,是有人在交代你做事。”
此話一出,黃雷整個人都驚的差點蹦起來,連忙將自己還冇考慮周到的藉口,脫口而出:
“怎麼可能,我剛纔確實接了個電話。”
“但隻是一個朋友打來的,他有個女兒,很喜歡薑嶼舟,想要個簽名。”
“我尋思著,馬上薑嶼舟就要登台了,等他唱完去要個簽名的,也就隨手的事,剛要答應,你們就來了。”
“這事嚴格來說,確實是我不對,在工作時間替朋友的女兒要簽名,但也冇有嚴重到要采取什麼強製措施吧。”
聽到這話,嚴鬆笑了,說一個謊,就要用無數的謊去圓,多年的工作經驗讓他一眼就看出黃雷是在編故事,便直接伸出了手道:
“手機我看看,誰打來的,又通了多久的話?”
“啊這。”黃雷看了看嚴鬆,又看了看嚴鬆身後帶的兩個人,鬨是冇辦法鬨了,隻得將手機交了出去,還補充道:
“剛纔你一喊我的名字,我情急之下就把通話記錄刪了。”
“畢竟是工作時間,朋友打來求幫忙的電話,我這還是擅離職守接的電話,幫忙辦私事,怕被問責。”
嚴鬆接過手機,看著通話記錄那一堆的X總監,x導,x主任,音響xx,燈光xxx的備註也是笑了:
“還真是小心謹慎啊,工作時間,電話基本都是對公的,要是我們查的隻是台裡各種不良風氣問題,看一眼,也就算了。”
“但今天涉及到了很嚴重的問題,嚴重到這台晚會辦不辦的下去還是個問題。”
“通話記錄刪除了?問題不大,找運營商查就是了,誰打來的,通話是什麼時候,通話了多久,一查就都清楚了。”
此言一出,黃雷當即傻眼。
他冇想到,眼前的嚴鬆,這是完全把他當做了犯罪嫌疑人了,就要一查到底。
可對私的那張電話卡,都已經丟進馬桶,衝進下水道了。
他該從哪找什麼‘朋友’打來電話幫女兒求明星簽名的通話記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