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章補了3000字,從(補)看起】
見被陳昂一眼識破自己就是周依曼的幫手。
卓樂索性也不演了,大大方方的又一次問道:
“陳昂,你自己說的出學校後,會接受采訪。”
“我還是那個問題,你到底有冇有愛過周依曼嗎?”
陳昂笑了:
“我本以為內娛第一狗仔,一開口就必有高論。”
“冇想到卻問了個這麼蠢的問題。”
“請正麵回答,你答應過的。”卓偉不為所動,依舊淡定的提醒。
陳昂臉上浮現一抹戲謔:
“其實吧,愛不愛的……”
“我自己也分不清。”
“嗯?”你在耍我,卓樂眉頭微皺,直接圖窮匕見,似有所指道:
“哪有人分不清自己到底愛不愛彆人的。”
“你一直以來,對周依曼是真情,還是假意,你都分不清嗎?”
“這個還真分不清。”陳昂一副貓戲耗子表情,依舊不急不緩的說著。
這下,彆說卓樂,周依曼都忍不住了,她急切道:
“陳昂,在這麼關鍵的問題上,你就不能正經點,說句真話嗎?”
“說真話?”聽到周依曼這句話,陳昂失笑著搖了搖頭道:
“這事間的真話本就不多。”
“一個女子的臉紅,勝過一大段對白。”
“可後麵有了胭脂。”
“我便分不清是真情,還是假意了。”
“嗯?”聽到這個回答,周依曼的頓時愣住了。
她和卓樂商量好的就是,用真情與假意這個話題,來突破陳昂的防線。
隻要陳昂敢答,就必定一敗塗地。
說真情,那她就可以趁勢以舊情複燃為藉口,好好的演一出悔過的苦情戲。
隻要陳昂還要他說一不二的人設,就隻能吃啞巴虧,配合她演下去。
說假意,那就更好了。
那她的背刺,就是對陳昂假意的一種報複,合情合理。
你傷害我的感情,我就暴擊你的生活,大家互相傷害而已。
可怎麼也冇想到,陳昂會這樣來回答。
倒反天罡,直接反過來罵她纔是那個塗上了胭脂扮臉紅的假情女了。
氣氛一時之間,就這樣僵住了。
陳昂不屑的看著口纔沒長進,腦子也同樣冇有一點長進的周依曼,又看了看那位內娛第一狗仔卓偉,伸了伸手諷刺道道:
“冇問題了?”
“冇問題了就讓開。”
“老話說好狗不擋道。”
“為什麼總有人放著好端端的人不做,天天當條朝著人亂吠的狗呢?”
“都快把我搞得分不清人和狗了。”
一旁,同樣作為明星的薑欣聽到這話也是笑了,極其厭惡的看了擋道的卓樂一眼,適時的補了一刀:
“說你呢,我們的內娛第一狗仔!”
“本來就是神憎鬼厭人噁心的存在。”
“現在又進化到連人話都聽不懂的地步了嗎?”
此話一出,卓樂整個人都有些發懵了。
作為內娛第一狗仔,娛樂圈誰見到自己不得客客氣氣,生怕自己爆黑料。
畢竟,娛樂圈這個大染缸裡,見不得光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明星又是公眾人物,隨便爆點料,都能毀掉一個明星。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在自己麵前敢這麼囂張的明星,還是兩個。
(補)
這讓卓樂內心升騰起一把無名之火,看了看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陳昂,下意識的就換上了平日裡恫嚇其他明星的語氣:
“陳昂,你最好放尊重點。”
“你要知道,我是乾什麼的。”
“乾什麼的?”聽到這話,陳昂忍不住笑出聲來:
“不就是乾狗仔的嗎?”
“說的這麼大義凜然,你不會自己給自己洗腦成功。”
“都自己當娛樂圈紀委,青天大老爺了吧。”
“我給自己洗腦?”卓樂懵了,真就破天荒第一遭,有明星敢在自己麵前這麼囂張的,他冷哼一聲威脅道:
“陳昂,你這麼狂,是真的以為冇人能治得了你了嗎?”
“我卓樂混娛樂圈靠的就是人脈。”
“最近可拿到了不少你的黑料,真要逼我爆出來嗎?”
“那你倒是爆啊。”陳昂依舊不為所動,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怎麼還不爆,是不喜歡流量,還是不喜歡賺錢?”
“我人在這呢,你現在就爆,開直播爆。”
“說的好了,我自己都給你刷幾個嘉年華。”
此言一出,卓樂完全愣住了,而周圍圍觀的群眾,都笑了起來:
“這卓樂也是當狗仔當傻了,其他明星怕你威脅,是真的做過虧心事,哪怕確定你手裡冇他(她)的黑料,也不敢去賭那個萬一,但陳昂是誰啊,他能怕你爆?”
“哈哈哈哈,那個真乾過十年記者,後麵轉型當主持人的易勝男,麵對陳昂,都被懟的說不出話來,這卓樂一個野路子出身的狗仔,還跟陳昂杠上了,簡直弱智。”
“娛樂圈懟王和內娛第一狗仔杠上,今天這瓜可飽了。”
“卓樂,彆光愣著,說話啊,到底是不喜歡錢,還是不喜歡出名,我等著你爆料呢,陳昂有什麼黑料你倒是說啊。”
……
聽著圍觀群眾的冷嘲熱諷,卓樂在這一刻,似乎明白了被自己扒醜聞,爆黑料的明星有多慘了。
還真應了那句,如果我們身份互換,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恐懼。
他有些頭疼的看了陳昂一眼,黑料他是真冇有,剛纔隻是習慣性恫嚇一下罷了,現在完全尬在當場,不知道怎麼收場了。
一旁的周依曼見狀,也是有些麻了。
不是號稱內娛第一狗仔嗎?怎麼辦起事來,還是這麼不靠譜。
她感受著周圍戲謔的目光,看向陳昂,趕忙開始起了自己的‘表演’:
“行了,陳昂你彆在說他了,他問這些問題,也隻是為了我們和好。”
“有事我們回家再說。”
“回家?回誰的家?”陳昂一副貓戲耗子般的表情看向周依曼。
“當然是我們共同的家啊!”周依曼拿出那份‘婚前協議’,有些委屈巴巴道:
“當年,你可是承諾過我,不管我犯什麼錯誤,你都會原諒我的。”
陳昂笑了,隻是瞥了眼那份所謂的婚前協議,便搖了搖頭:
“周依曼啊,周依曼,到了現在,還敢玩道德綁架那一套。”
“真的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
“這是你承諾過我的。”周依曼咬了咬牙,依舊堅持。
陳昂笑了:
“我沒簽過字,就是廁所裡的廁紙。”
“在凡事都要講證據的今天,你以為當眾隨意造謠一名《星榜》二線明星,就冇有風險嗎?”
“你什麼意思?”這下,周依曼徹底慌了。
陳昂隨手將手中的那份所謂‘婚前協議’,交給身後的羅老師道:
“老學長,事情你也看到了。”
“再加上當年背刺我時,汙衊我偽作,出軌,家暴,偷稅漏稅,陰陽合同……等等一係列事。”
“我可以申請賠償吧。”
“當然可以。”一直看戲的法外狂徒羅老師,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這下,周依曼徹底慌,難以置信的看向陳昂道:
“你……你要氣死我?就這麼不念舊情嗎?”
陳昂搖了搖頭,一聲失笑:
“從你背刺我的那一刻,我們就已經是敵人了。”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殘忍。”
聽到這話,周依曼心中一片冰涼,抱著對陳昂的最後一絲幻想問道:
“那你之前為什麼……為什麼冇有起訴我。”
“你還是念著舊情,對,陳昂你是念舊情的人。”
“你不要再嚇我了好不好。”
“之前?”陳昂搖了搖頭,表情淡漠:
“之前純屬冇時間理會你,反正你已經被追債追到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現在既然有資本能幫你,還能讓卓樂這種級彆的狗仔派過來,和你一起對付我。”
“那正好,新仇舊怨一起算就是了。”
話音落下,周依曼的幻想完全破滅,她驚恐的看了眼已經開始打量自己的羅老師,極其緊張道:
“羅老師,我也是耒縣一中的,我是你的學妹啊。”
“不……不要的起訴我啊。”
羅老師看傻子一樣的看了她一眼:
“起訴不起訴你,在受害者,也就是在陳昂,我隻是一個律師罷了。”
“而且,你不知道法律工作者,最忌諱的就是攀關係嗎?”
“官員的腐敗,往往是從身邊開始,而律師的末路,基本都是在幫親與幫理之間,選擇了幫親開始的。”
這下,周依曼腦子徹底宕機了。
想著自己目前的處境,這要是再纏上官司,那就真的是死路一條了。
她越想越絕望,臉上都出現了明顯的灰暗之色。
一旁作為內娛第一狗仔的卓樂,看著這一幕,雖然急,雖然心慌,但還是察覺到了漏洞,馬上替周依曼反駁道:
“羅老師,你是《刑法》修訂者,因為迴避原則,已經被取消了打官司的資格。”
“你根本冇有資格代理陳昂起訴的案子。”
“哦,還懂點法律啊,看來當狗仔還是用了點功的。”羅老師看了他一眼。
“那當然,我可是專業的。”卓樂心中鬆了口氣。
法外狂徒羅老師的名氣實在太大,他是真怕在法庭上見到這人。
那不僅自己,連敲錘的看到他,都得愣上一愣。
畢竟,台上敲錘的要按照《刑法》判案。
而這位羅老師,直接就是《刑法》的修訂者之一,《刑法》中有一部分,就是人家編寫而後修訂的。
也就在他無比慶幸之時,羅老師又開口了:
“我是不能代理案件了。”
“但你是不是忘了,我出名靠的是講課。”
“我傳授點東西。”
“上庭交給我的學生,或者我這位陳學弟公司的律師不就行了。”
“還能這樣?我不信法律會有這樣的漏洞。”卓樂目瞪口呆。
“法律就是,法無禁止皆可行,你老師冇教過你嗎?”羅翔無趣的搖了搖頭。
這下,卓樂也徹底慌了,開始道德綁架:
“但你是法學教授,是無數法律工作者的老師啊。”
“你不能這樣,你這是在鑽法律的空子,你得尊重法律,守護法律尊嚴。”
羅老師瞥了他一眼,剛想要解釋。
陳昂去已經先一步開口,直接反問道:
“你們肆無忌憚侵犯他人隱私的狗仔,還敢談尊重法律?”
“吃著人血饅頭的玩意,也敢玩道德綁架?”
“你說什麼?”卓樂轉過頭來,震驚的看著陳昂。
這兩句話對狗仔這個職業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
尤其是那句‘人血饅頭’。
幾乎把文字用的活過來了。
光是聽著這歌詞,他自己都能聯想到一些同行做過的事。
就更不用說本來對狗仔就冇什麼好印象,但是就是不知道怎麼總結狗仔身上的惡的群眾們了。
而陳昂也在圍觀的群眾們,因為‘人血饅頭’這個將狗仔這個職業扒的一乾二淨的詞出現,而同仇敵愾之時,又開始了補刀:
“說什麼?”
“當然是在說你用他人的痛苦,換取自己的狗糧。”
“要不然你以為‘狗仔’,‘狗仔’這個詞,是怎麼來的?”
瞬間,卓樂麵色大變。
而周圍,也立刻想起了群眾的議論之聲:
“人血饅頭,簡直對‘狗仔’這個職業是絕殺啊,四個字把狗仔這個職業扒光了,放到太陽底下曬了。”
“不愧是陳昂,言辭如刀,刀刀斬中要害,所謂狗仔,不就是也難怪他人的痛苦,換取自己的狗糧嗎?還真把自己當做娛樂圈判官了,簡直可笑。”
“聽了陳昂這番話,對比明星,我也更討厭狗仔,舉著‘公眾知情權’的大旗,卻乾著‘非法入侵’的勾當,竟然還敢提法律,臉都不要了。
“我關註明星,是想聽到更好的歌,看到更多好的電視,電影,不是窺私慾膨脹變態,把彆人的隱私當商品賣,簡直不是人。”
“要不怎麼被稱為狗仔呢?陳昂的解釋實在太到位了,卓樂,我剛買了包狗糧,本來準備喂家裡的狗的,但現在有你這個狗仔,這條四處要讓的瘋狗在,情況更危機,狗糧給你,吃飽了彆亂咬人了。”
……
本來彆千夫所指的卓樂,腦子本就一片混沌了,聽到風聲,下意識的用手一接,等看清手中的東西,竟然是狗糧後,他一聲怪叫:
“狗糧?誰丟的狗糧?我不是狗。”
全場鴉雀無聲,畢竟以卓樂現在的情況,瘋起來咬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陳昂卻無所謂,看著那包狗糧,隻是失笑著搖了搖頭:
“是不是狗,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卓樂當即轉過頭來,惡狠狠的盯著陳昂道:
“是你,陳昂!肯定是你指使的。”
“我要跟你不死不休!”
頓時,陳昂的耳邊,傳來了係統的提示音:
【叮,懟人值+8000,來自耒縣一中百年校慶,狗仔卓樂,當前為《星榜》五線明星。】
【當前懟人值: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