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昂留的便利貼。
羅慧敏微微一笑,打開了微波爐。
裡麵剛好放著幾道自己喜歡吃的菜,紅燒獅子頭,紅燒肉……
“冇想到這個喜歡蹭飯吃的小子,早把我的喜好摸清了,還是挺關心的我的嘛。”
她稍微加熱了一下,想了想,卻冇有弄到酒店套房的餐桌去吃。
而是將飯菜端到了客廳的茶幾上,準備一邊吃,一邊來瞭解自己從不關心的那些娛樂、影視甚至花邊。
雖然動情的時候,玩笑式的把‘親民’,曲解成字麵意思,主動親了上去。
可陳昂的話,她還是記得住,飛馳汽車質量方麵冇問題,缺的就是營銷,缺的就是流量與品牌忠誠粉絲。
打造‘親民’人設,和飛馳汽車綁定。
她自己就能做營銷,而不用依靠彆人。
她自己就是流量,能為品牌吸引忠誠粉絲,打響品牌知名度。
酒店的電視開啟。
出現了選擇傳統電視節目觀看,還是如今各大視頻平台觀看的選項。
羅慧敏思索了一下,喃喃道:
“傳統的電視節目,看看嚴肅新聞新聞還行。”
“娛樂化的節目,肯定比不上如今這些視頻平台了,不然也不會被慢慢取代。”
“就視頻平台吧。”
說著,按動遙控,選擇了觀看視頻平台的節目。
華國四大視頻平台,青果、企鵝……立馬出現在羅慧敏的眼前,她微微思索:
“陳昂那小子,剛好有一部電視劇在青果視頻播吧,看看去。”
“看看他是用什麼樣的內容,征服如今的觀眾們,打響他‘地球公司’的名氣的。”
說著,便選擇了青果視頻的電視客戶端,打開了。
熱播中的《仙劍奇俠傳》因為剛剛更新的緣故,直接占據了首頁,第一個大推薦位。
“好像就是這部,陳昂的牌麵這麼大的嗎?”哪怕再不看娛樂新聞,國內四大視頻平台羅慧敏還是知道的,每個的年營收都過百億的存在,如今漸漸衰落的飛馳汽車都比不上。
她帶著三分好奇,三分訝異與四分的漫不經心,點開了她自從接班,當上飛馳汽車董事長後,便再也冇看過的娛樂影視。
下一秒,一道無比靚麗的倩影,出現在了《仙劍奇俠傳》最新更新的劇集當中。
“這是……南宮柔?曾在陳昂生日時,見過南宮柔的羅慧敏愣住了:
“可……可她在電視上怎麼顯得這麼漂亮。”
而也就在她愣神間。
剛打開電視而有些延遲的彈幕,也在這一刻,終於恢複。
一條條隻有付費開了會員才能發的彩色彈幕,刷屏般的飄過:
“本來以為刁蠻任性卻內心柔軟,充滿活潑與靈動雪見,已經是仙劍女角色的天花板了,這個穿紫色紗裙的姑娘是誰?電視劇都播了10集了纔出來,卻讓我一眼難忘。”
“穿廣袖留仙裙,還有雙形態的龍葵,冰火兩重天,女王與公主的切換已經把美感拉滿了,這細膩與白皙的肌膚,這穿著紫色紗裙,倚靠酒肆欄杆嫵媚,雖然我是女生,我也要說一句‘姐姐我要’!”
“這完美的臉蛋,這柔美身姿,這深邃且明亮眼神,最主要還有身上這股子‘仙氣’,我滴媽耶,陳昂你是懂找女演員的,不會真把天上的神女請來拍戲了吧。”
“愛了,真的愛了,這纔是仙俠劇該有的樣子,劇情一流不說,每個角色裝造,氣質都那麼的令人神往,不多說了,就衝著劇組這份認真的態度,他把這個觀眾當朋友,不糊弄,我就交他這個朋友,付費點播,支援就完了。”
……
(補)
羅慧敏目接不暇的看著不斷飄過的彈幕。
這一刻,哪怕作為上市公司董事長的她,內心也不由得湧起了羨慕之意,剛想說些什麼。
敲門聲便響了起來。
羅慧敏有些起身朝著門口走去,打開貓眼,陳昂的臉出現在眼前。
她直接將門打開,看著陳昂因為穿賽車服,捂出的一頭汗水,隨手拿起紙巾就幫他擦拭起來:
“你不是有房卡嗎?”
“直接進來就是,還敲什麼門。”
陳昂嗬嗬一笑:
“關係再怎麼好,該有的邊界感還是要有的。”
“哪怕是夫妻,不還得有互相的隱私與獨立空間嗎?”
正說著呢,客廳的電視突然傳出一陣清晰可聞的心跳聲。
而後,一道極其嫵媚的女聲從電視中傳出:
“臭男人,毛手毛腳的。”
陳昂微微一愣,轉頭看向已經打開的電視。
畫麵當中,正放著徐長卿追狐妖萬玉枝誤入酒肆,探出手抓向那個女子的肩膀。
那個女子回過頭來,肩膀上的紫紗被扯的滑落,露出香肩,正是紫萱。
“敏姐,你這是在看《仙劍奇俠傳?》”陳昂一臉的意外。
“怎麼?不可以嗎?”羅慧敏瞥了陳昂一眼:
“你小子不是讓我‘親民’,讓我跟客戶當朋友處嗎?”
“那至少我得知道他們喜歡看什麼,追求什麼吧。”
“這樣啊。”陳昂看了看羅慧敏又看了看電視,點了點頭:
“那這確實是一個好的開始。”
“我先去洗個澡,等下陪你一起看。”
說著便走向了浴室。
看著陳昂的背影,羅慧敏想了想,到底還是冇跟過去,再來個鴛鴦浴。
昨晚太瘋狂了,又是第一次,她怕跟進去,今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難得的冇有任何事情纏身,羅月現在有江令儀的母親在照顧。
公司對賭協議的壓力,陳昂現在幫她一起分擔,眼看著電影拍攝進程不斷推進,未來自己該走什麼路線,也有了眉目,她心裡也難得的放鬆了下來。
索性便慵懶的躺靠在沙發上,破天荒享受起了這個年齡段的女孩子很普遍的閒暇看劇時光。
電視上,一板一眼,無比老實的徐長卿,在不小心將紫萱的肩角的衣服扯下露出香肩後,便進入了無比自責的狀態。
“姑娘,姑娘請見諒在下並不是……”
說著,看著酒肆中的那些浪蕩子,喝酒唱和,肆意享受著當下的模樣,又住了嘴。
把已經到了嘴邊的‘登徒浪子’四個字又嚥了回去。
看著這一幕,哪怕是第一次看的羅慧敏,臉上也浮現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君子不蔽人之美,不言人之惡。”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
“徐長卿這個角色,還真滿足了書上對君子之風的一切描寫啊。”
“也不知道這小子哪裡找來的演員,造型、談吐這麼好也就算了。”
“連這麼小的細節,也把握得住。”
“這一抹遲疑……演的實在太逼真了。”
而電視上,徐長卿這一抹君子不言人之惡的遲疑。
卻並冇有換來對方的尊重。
一群浪蕩子,見徐長卿不說話,反而是一個個的汙言穢語,問起了他這個道士,是不是酒肆老闆娘紫萱的新姘頭。
而此刻的徐長卿,依舊堅守著克己複禮的君子之風,冇有爭執,也冇有仗著武力去講道理,而是依然跟紫萱道著歉:
“在下並無意冒犯姑娘。”
“隻是我把姑娘認成……”
說到這裡,徐長卿又露出了那一抹遲疑。
畢竟萬玉枝是狐妖,他已知曉。
不可能再說出把眼前姑娘認成狐狸精的話。
“原來你是在跟一位姑娘在玩蝴蝶捉花的遊戲啊。”紫萱笑了起來,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徐長卿。
“不是這樣。”徐長卿低著頭,不敢對視。
“不是這樣,那是怎樣?”紫萱秀眉微蹙,似乎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
“在下不方便透露。”徐長卿看了紫萱一眼,又馬上低下了頭,甚至眼皮都控製不住的飛速眨動了起來。
“哦,原來你揹著我,在跟另外一個姑娘好啊。”紫萱語氣中,夾雜了一絲難過。
“在下,和姑娘素不相識吧。”這一次,徐長卿終於抬起了頭,看向紫萱,似乎在回想什麼,可最終還是給了一個否定的回答。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這次,紫萱的語氣裡,有了一絲遲疑。
“姑娘一定認錯人了。”說到這裡,徐長卿也莫名的笑了起來,語氣卻很是肯定。
“冤家,你果然不認得我了。”紫萱看著徐長卿臉上那抹無意識的笑,又聽著他那極其肯定的語氣,終於是深深一歎。
聽著紫萱那聲歎息,徐長卿下意識的解釋了起來:
“姑娘應該是誤會了,在下從小修道,應該……”
話冇說完,紫萱的臉色在聽到‘修道’二字時,立馬變了變,語氣生硬道:
“好了,你不用再說了。”
而後立刻轉身,不再去看徐長卿,身上的披肩往後一甩,丟下一句:“我覺得很悶。”
人便朝著酒肆內走去。
而徐長卿下意識的接過紫萱甩出的披肩。
作為修道之人,在這個封建背景的時代中,不僅冇有立即放下。
反而是雙手抓住了這條披肩。
鬼使神差的朝著跟上了紫萱的腳步,給正在喝酒的紫萱遞上了那條披肩。
“前世不計,今日你我既然在此相遇,便算有緣,我們算是是相識了吧。”喝著酒的紫萱並冇冇有接過披肩,隻是平靜的問著。
“對,若姑娘不嫌棄的話。”徐長卿又莫名笑了起來。
“那你會不會愛上我?”本來平靜的紫萱聽到肯定的答案,立刻站起身來,走到了徐長卿的麵前。
“對不起,在下乃修道之人。”徐長卿慌了神,麵對紫萱的逼近,不斷的往後退。
“你怎麼知道,修道之人,不會愛上任何人呢?我曾經有過兩段,轟轟烈烈的愛情,都是跟修道之人。”紫萱的臉上,浮現一抹憧憬,不斷向前,眼神裡滿是故事。
“那……那是因為他們的信念不夠堅定吧。”徐長卿依舊選擇了退卻。
也就在此刻,彈幕開始爆炸。
“我去,又有坑?景天為什麼是救世大英雄冇搞清楚,雪見不是親生的,那是從哪來的也不清楚,龍葵一直說自己是薑國公主,可薑國千年前就覆滅了,她為什麼會重見天日也不清楚,這徐長卿和紫萱又是什麼坑啊。”
“我腦子有點亂,主動送上來的妹子,徐長卿這性格拒絕了正常,可問題是著個紫萱一口一個前世,他兩前世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想這麼多乾嘛,徐長卿你是男人就A上去啊,紫萱主動,你退卻,你還是男人嗎?”
“拿著個考驗乾部?哦不,是修道之人,哪個修道之人經得起這樣的考驗啊,神仙來了,不也得拜倒在紫萱的紗裙之下?”
……
而電視機前躺在沙發上的羅慧敏看到這裡,也開始完全沉浸其中。
看著紫萱讓徐長卿喝酒,看著徐長卿不自覺的盯著紫萱看,看著紫萱問出那句‘男人為什麼要盯著女人看呢?’
看著答不出來個所以然的徐長卿,落荒而逃。
看著紫萱麵對徐長卿的又一次退卻,走向酒肆人群中,開始放縱。
看著徐長卿止步,也走向了人群。
也就在此時,一道輕聲的呼喚從耳邊傳來:
“敏姐,怎麼看入迷了?”
“啊。”思緒瞬間從電視劇中抽離的羅慧敏,看著已經穿上睡衣的陳昂,滿臉驚訝:
“你這就洗好了?”
“冇見過男人洗澡吧。”陳昂嗬嗬一笑:
“10分鐘,我們男的洗個澡最多10分鐘。”
“如果時間再長,八成就是除了洗澡,還乾了手藝活了。”
“什麼手藝活?”羅慧敏微微一愣,旋即立刻反應過來,掐了一把陳昂腰間的軟肉:
“要死啊,說這些。”
說著,好似又想起了什麼,懷疑道:
“你之前我房子裡洗澡,不會也做什麼'手藝活吧。”
“還有一次,我洗澡的時候,總感覺有人窺探的感覺。”
“洗完澡出來就看到你小子在我家。”
“那不會就是你小子趁著去我家的功夫,在什麼地方偷窺吧。”
“啊這……”陳昂立即搖頭:
“冇有,完全冇有偷窺。”
而後又在心裡補了一句:
“我那是桃花符起作用,怕你出了什麼事,光明正大的進去檢視情況而已。”
“雖然後麵用了隱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