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佛寺深處,腥甜的血氣與腐朽的檀香詭異地交織。
剝皮羅漢的屍體仍以一種屈辱的姿態掛在嶙峋的石筍上,曾經金光閃閃的佛袍被鮮血浸透,黏膩地貼在骨瘦如柴的軀乾上,幾滴暗紅的血珠順著袍角滴落,在青灰色的地磚上暈開小小的痕跡。
千陣子佝僂著背,雙手緊緊抱著那截溫潤的菩提根,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喉結劇烈滾動,額角的冷汗順著溝壑縱橫的臉頰滑落,在下巴尖凝成水珠,卻不敢輕易墜下。眼前這個看似隻有築基修為的年輕人,剛纔動手時的狠戾與從容,至今仍像毒蛇般纏在他心頭——那可是元嬰巔峰的剝皮羅漢,竟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住,頭顱就像熟透的果子般滾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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