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追莫名看著陸瀾。
總覺得,這個紈絝跟之前認識的時候,不太一樣。
他很想打聽一下葉善騫到底是什麼來曆,陸瀾見他是圖什麼。
但他懂規矩,拿了錢,辦事不問緣由。
畢竟是譽國公世子,應該不會乾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好,戴某就走這一趟。”
戴追出了刑部大牢之後,回家換了一身衣裳,之後直接來到白雀茶莊。
剛進門的時候就察覺到這裡不太對勁。
有一股難以名狀的緊迫感。
店裡的夥計見到他體格健壯,留著一扇絡腮鬍子,相貌凶狠,不是易與之輩。
“客官,您要什麼茶?”
戴追瞥了他一眼,這夥計麵向清秀,語氣溫和,不像是彆的商鋪夥計一般歡脫。
“我找一位白衣禪師,帶我去見他。”
夥計留了個心眼,問道:“敢問是哪位讓您來找他的?”
“不便明說,那位貴人隻說跟白衣禪師交談。”
夥計心裡冇底。
這人來路不明,又不肯說是誰讓他來的,可萬一真有緊急之事,那可就罪過大了。
“乾什麼?不讓見?”
戴追正要發火,從簾子後邊傳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施主,你尋小僧所為何事?”
戴追打量了一番這個白衣禪師,應該就是他了。
“大師,借一步說話。”
“請!”
戴追跟隨渡心進入到廂房之內,見四下無人,他取出懷中信件,低聲說道:
“是陸世子讓我來尋你的,事情的經過應當都在這封密信之中。”
渡心微微一詫。
主人竟然直接讓此人到聯絡地點尋他?
萬一泄露了聯絡地點,那麼蟬在京中的眼線都會暴露。
隻有一種可能。
情況極其危急。
渡心趕緊拆開信件,上麵隻有一篇尋常的文章,問的是一些品茶的知識。
蟬組織雖然有一千多人,但是能夠看得懂這封密信的,隻有已死的屠掌櫃,還有就是渡心。
信裡邊讓他去城西的碧水淵,找一對母女。
那邊已經有蟬的人在監視著。
陸瀾讓渡心派姬瑤花貼身保護這對母女的安危,去刑部大牢見過孟全海之後,便將她們母女給藏起來。
渡心輕輕將信件放下,對戴追說道:
“施主,勞煩回去轉告那位公子,小僧會將事情辦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