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屁顛屁顛的跑去向陸瀾稟告。
“爺,人已經抓走了。”
陸瀾滿意的點頭,遞給鹹魚一錠二十兩的銀子:
“辦得不錯,賞你的。”
“謝謝爺。”鹹魚欣喜的將銀子收下,又問道,“爺,這事兒要不要跟任公子和任小姐說一下?”
陸瀾想了想,搖頭道:
“不必了,他們兄妹心太善,而這一家四口又是狡詐歹毒之人,上回還綁了任小姐要挾,若是不處置掉,怕是貽害無窮。此事先不說,過後我找個機會跟任公子解釋。”
若不是他們做得太絕,要到吏部和禦史台鬨事,陸瀾也隻想嚇唬他們一頓。如今乾脆做個了斷,讓他們一家子永遠都消失,為他們的愚蠢和惡毒付出代價。
“成!”
“否則怎樣?”
陸瀾眯著眼睛,不以為意。
鹹魚抓抓頭髮:“否則,就得家法處置。”
“呲!知道了。”陸瀾伸了個懶腰,“哎呀,翰林院有什麼可去的,對著一群鬍子花白,腐朽不堪的老傢夥,天天聽他們唸叨指揮,小爺我早晚撂挑子不乾。”
陸瀾有意入仕,可實在架不住翰林院那種沉悶的氛圍。
那地方適合書呆子。
他希望在朝堂上揮斥方遒,參與朝政。
修書?
修哪門子書。
不過能在禦前行走,倒是挺合他心意的。
次日一早,天還冇亮,公雞打了第一聲鳴,顧星晚便從床帳裡出來,丫鬟們嫻熟的伺候著世子爺和少夫人洗漱。
顧星晚看了一眼還在呼嚕大睡的陸瀾,嬌聲道:
“陸郎,陸郎!”
“嗯?”
陸瀾迷迷糊糊的撐開眼皮。
“娘子…你怎麼不睡,這天還冇亮呢!”
“陸郎,今日你要去翰林院上值點卯,該起床出發了。”
陸瀾艱難的爬起來,拍了拍額頭。
“起的比雞還早,這官有什麼可當的。”
以前這個時辰,他才從青樓回來睡下呢!
顧星晚媚笑道:“好了,任公子在外頭等著你了。他比你起得還早呢!”
“哦?是嘛!”
陸瀾迅速起身換好衣裳,洗漱完畢之後,出來花廳。
任必欽已經一身朝服,英氣不凡。
不過當他見到身穿綠色朝服的陸瀾,隻覺得眼前一亮。
平日裡陸瀾的穿著儘顯貴氣,可此刻有了朝服加身,那種正派的氣質迎麵襲來,加上他臉上自帶一種玩世不恭的笑意,氣場十分強大,大有一種乾坤儘在我手的自信。
“陸兄,看來這身朝服,還得是你穿才壓得住啊!”
陸瀾笑道:“任兄,彆取笑我了。這顏色太醜,咱們得儘快爬上去,上邊的顏色好看。”
任必欽朗聲一笑。
南楚朝服,正二品以上為紫色,正五品以上為緋色,下邊都是穿綠色。
當然,不同的衙署之間,還會有藍色和黑色。
另外武將有特定的服飾。
“咱們用膳吧!”
任必欽看向屋子裡頭:“少夫人不吃嗎?”
“她還得再歇會兒,咱們吃完趕緊走。”
“好!”
任必欽吃著吃著,突然心情有些沉重,他說道:
“陸兄,其實今日,在下是有事相求。”
陸瀾一甩頭:“嗨,跟我還客氣什麼?你有話直說。”
“嗯…是董荃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