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未散,簷角露珠滴落青石板,王楠木的二妹攥著櫻花佩,指尖在地圖上發抖:“哥哥,霧裡有小手抓腳踝,冰冰涼涼的。”話音剛落,“蓮心崖”三字滲出黑汁,淌成詭異血蓮,女童嚇得躲進哥哥懷裡。韋長軍金焰掃過地圖,黑汁化煙,露出金線:“蝕蓮霧藏毒瘴,聞著甜蓮香,沾身就發癢。”裴如海展開焦黑羊皮卷:“九曲蓮池埋毒藤,倒刺帶血珠,像紅蓮子,實則藏毒。”
韋小寶舉佩飾踮腳:“裴師傅,這花會吃人嗎?我娘說好看的花藏小妖怪!”裴如海輕笑:“‘血蓮藤’會纏人,拖人往池底去,撒蓮心草粉能擋半刻。”西門硯敲地圖:“崖壁暗門需三人同按蓮紋,錯一步就觸發毒箭。”他瞥向韋小寶:“你守穀口打信號,丟了可冇糖吃。”韋小寶挺胸:“我舉佩飾照路,光比星星亮!”
午時蓮心穀被濃霧籠罩,白如牛乳,有的貼地打滾,有的纏蓮莖盪鞦韆。水聲嘩啦啦,像孩童哭聲被霧揉碎。韋長軍金焰作燈,照出三尺遠,蓮台邊池水翻黑沫,散著腐蓮香混鐵鏽味。“踩金線走。”他落足時,水下“咕嘟”響,似有東西抬頭,水珠濺鞋,涼如冰觸。
王楠木護心蓮種驟燙,拽住韋小寶:“左邊三步有蝕蓮蛛!像枯蓮,腿帶蓮瓣紋!”韋小寶躲韋長軍身後:“它會跳過來嗎?我備好草粉了!”金焰掃過,蛛絲滋啦冒煙,蛛首驚縮池底。
過九曲蓮池,懸崖血蓮紋滲黏液,滴地成血珠。西門硯數“一、二、三”,三人信物同按蓮紋,暗門轟隆開啟,血腥味混腐蓮香湧來,韋小寶捂鼻:“比爛蓮糕還臭!”
洞深鎖鏈響,總壇主沙啞笑:“護蓮人早到,省得我去請。蝕蓮源等你們心頭血,尤其是帶櫻花佩的娃娃,血甜如蓮蜜……”韋小寶舉佩飾大喊:“我有光!照得你像烤焦枯蓮!”
“蝕蓮功·血雨漫天!”霧中血珠凝花苞,綻毒蓮。王楠木護妹撒草汁,汁液遇蓮冒白煙。韋長軍金焰化蓮瓣擋血珠:“西門帶孩子退!我和楠木斷後!”
洞底鐵籠裡,最小女童胎記泛紅光,眼淚衝泥成溝。韋小寶舉佩飾暖光:“彆怕,光會帶路!”女童怯問:“光會滅嗎?黑裡有蟲啃手指。”韋小寶拍胸:“好人的光永遠亮!”
王楠木忽見女童佩飾缺口,與二妹的嚴絲合縫,剛觸佩飾,洞頂黏液拚出總壇主臉:“你們救的是‘蓮心種’,胎記連蝕蓮源,帶他們走一步,血蓮陣就近一步!”洞底石板裂開,露血池,池裡花苞顫,似要綻放。
護心蓮種爆光,與佩飾共鳴,浮秦家祖輩虛影,急指血池:“破陣需毀蝕蓮殿地下蓮台!總壇主騙你們!”洞外巧雲驚呼:“穀口被黑霧封了!胎記發燙!”
女童胎記紅光灼人,血池花苞綻放,毒光閃。血蓮藤順壁爬,纏孩子腳踝。韋長軍金焰護眾:“西門帶孩子往暗門右側密道走!那是盲區!”金焰炸亮石壁蓮形凹槽,“按信物開道!”
血池翻湧,白骨蓮台升起,總壇主笑:“‘蓮心種’是幌子,真正祭品是秦家直係血脈!”二妹胎記擴成血月形,與總壇主標記同。韋長軍簫尖滴血入池,血蓮藤驟枯:“護蓮人血可克蝕蓮源!”他推眾人進密道,“去蝕蓮殿,換我們設局!”
血池轟鳴,蓮台旋轉愈急,密道裂縫漸合,深處似有古老秘辛,在黑暗中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