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紅霧氣如凝固的血漿般在墓道中翻湧,雙龍墓入口處的巨型浮雕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緩緩轉動。月光透過縫隙灑落,將石質血龍的眼瞳浸染成流淌的猩紅,彷彿在無聲訴說著古老的詛咒。三皇子周身纏繞著虛影血龍,背後初代血月教教主的麵容若隱若現,鎏金袖口滑落,露出與潘家姐妹如出一轍的血紋。他撫過石壁上扭曲的符文,嘴角勾起毒蛇般的弧度:“歡迎來到雙魚衛的終局之地——這裡埋葬著能操控生死的‘龍淵鼎’。”話音在空曠的墓道中迴盪,驚起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迴響。
踏入墓道的瞬間,冰露的冰魄劍發出刺耳的嗡鳴,劍身上的雙魚紋滲出黑血。她踉蹌著扶住石壁,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這不對勁...劍在抗拒!”莎琳娜的水晶權杖光芒驟暗,沙漠之力被霧氣吞噬,金色眼眸中閃過警惕:“這霧氣裡有記憶碎片...它們在窺探我們的弱點。”
武大郎突然暴喝一聲,扁擔重重砸向虛空,濺起的碎石在血色霧靄中劃出暗紅軌跡:“狗東西!彆以為俺會怕你!”西門慶的幻影在霧中獰笑,獠牙間滴落著腥臭液體。“大郎小心!是幻陣!”潘金蓮的紅綢穿透虛影,卻被霧氣凝成的鎖鏈纏住手腕。她瞳孔驟縮,映出年少時被賣入青樓的慘狀,聲音顫抖著破碎:“不可能...這些畫麵...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潘銀蓮的玉鐲迸發出寒氣,卻在觸及霧氣的瞬間消散,冷汗順著她蒼白的脖頸滑落:“這不是普通幻術,是能直擊人心的邪術...”
逍遙子咳著血撐起身子,玉簫指向穹頂扭曲的雙魚圖騰:“三皇子在用雙魚血脈啟用龍淵鼎!唯有以真正的雙魚之力...”話未說完,一道血鞭如毒蛇般穿透他的左肩,將其抽飛撞向石壁。三皇子抓起傀儡化的二皇子,血刃冇入對方心口,濺起的血花在空中凝成詭異符咒:“他體內流淌著皇室與血月教的雙重血脈,纔是最好的祭品!”
鮮血滴落的刹那,地麵如蛛網般龜裂,龍淵鼎破土而出。鼎身雕刻的人臉扭曲掙紮,空洞的眼窩中不斷滲出黑血。鼎內翻湧的血浪中,韋小寶被鎖鏈纏繞的虛影若隱若現。冰露哭喊著撲向血色屏障,卻被彈回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位鮮血:“小乙哥!”
當武大郎的扁擔即將被霧氣鎖鏈纏住時,一道清冷劍光劈開血霧。玄色道袍獵獵作響,武當劍聖真君歸不歸腳踏七星方位淩空而來,劍穗銅鈴震得霧氣泛起漣漪。他白髮無風自動,冷峻麵容下藏著悲憫:“血月餘孽,安敢在人間造孽!”屈指彈劍,三尺青芒如銀河倒瀉,瞬間劈開鼎中血浪。
初代教主的虛影化作黑霧迎上劍光,無數腐爛的手臂從中探出,指甲滴落的毒液腐蝕著地麵,發出“滋滋”聲響。歸不歸劍指輕轉,太極劍法化作連綿光網,將腐手絞成血沫。但黑霧驟然凝聚成猙獰鬼臉,血盆大口撕裂空間,尖牙間噴出帶著屍臭的瘴氣。
“真武蕩魔,誅邪!”歸不歸長劍出鞘,劍身泛著攝魂藍光。劍尖點在鬼臉眉心的刹那,整個墓道劇烈震動,石壁符文儘數亮起。然而,鬼臉分裂成七道殘影,其中一道直取冰露懷中的韋小寶。莎琳娜的沙暴被輕易穿透,潘金蓮的紅綢瞬間染黑,她咬牙嘶吼:“這東西冇有實體!”
歸不歸劍指蒼天,道韻如江河奔湧:“太極生兩儀,兩儀化四象!”武當山的浩然之氣穿透地層,在墓道中凝聚成巨大太極圖。初代教主的虛影發出尖銳嘶鳴,顯露出渾身插滿鎮魂釘的乾屍真身。歸不歸眼中閃過不忍,劍勢卻愈發淩厲:“你已淪為邪物,早日解脫吧!”
劍光落下的瞬間,時空扭曲。乾屍化作飛灰消散,歸不歸卻突然捂住心口,喉頭溢位鮮血:“不好!他的殘魂...”
三皇子握著雙魚玉佩狂笑,身影隱入血霧:“歸不歸,你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世!”歸不歸望著他遠去的方向,劍入鞘中,聲音沉重:“此子手中玉佩藏有大秘,諸位務必小心。”他看向昏迷的韋小寶,眉頭緊鎖:“這孩子體內的邪氣尚未清除,需即刻前往武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