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如凝血般澆鑄在汴京皇宮的斷壁殘垣上,鴟吻上凝結的暗紫色露珠在風中搖搖欲墜。餘濤手中的青銅匣子突然泛起幽藍光暈,表麵的雙魚圖騰如活物般遊動,與嬰兒掌心的印記產生共鳴。小狗富富毛髮倒豎,衝著匣子發出低沉的嗚咽,空氣中鐵鏽味愈發濃烈。
“這符文...比南海沉船的更古老!”吳邪的洛陽鏟硃砂自燃,在青磚上燙出焦痕。餘濤匕首挑開匣扣,泛黃絹布卷軸滾落,半幅殘缺星圖顯露——十二座青銅祭壇環繞汴京,中央赫然標註“蠱王心臟”四字,字跡暗紅如乾涸的血痂。
劉詩詩指尖顫抖著按住卷軸:“懸壺閣古籍記載,三百年前雙魚衛將蠱王心臟分十二處封印...”她目光掃過聖上青灰的屍體,冕旒下爬滿細小蠱蟲,“帝王貪念,終究要汴京陪葬。”
雪鬆香混著冰寒之氣突然席捲廢墟,十二名銀白勁裝女子踏著碎瓦疾奔而來。為首的冰露柳眉冷蹙,懷中雪白靈貓雪影頸間鈴鐺輕響。“公子!”她在韋小寶三步外急停,身後女仆瞬間呈扇形散開,軟鞭與短刃劃出森冷弧光。
李逵撓著絡腮鬍大笑:“來得好!這些‘千魂蠱’難纏得緊!”冰露輕拍雪影,靈貓瞳孔驟然化作幽藍,縱身躍入蠱蟲霧氣中。利爪劃過之處,紫霧如沸雪消融。“寒星陣,結!”十二道軟鞭甩出,鞭梢冰晶在空中織成巨網,將殘餘蠱蟲儘數凍結。
持劍青年屍體突然抽搐,破碎的雙魚兵符懸浮空中。金線蠱從他眼窩竄出,纏住韋小寶與嬰兒手腕。韋小寶周身炸開黑白光芒,九陰寒氣與九陽烈焰在經脈中瘋狂對衝。他痛苦跪地,喉間噴出的鮮血在空中凝成陰陽魚虛影。
“公子!”冰露臉色驟變,額間冰魄玉應聲而碎。十二名女仆同時傾出腰間銀壺,長白山雪髓混著她的指尖血注入韋小寶口中。“以血為引,寒魄鎮脈!”雪影化作藍光鑽入他眉心,女仆們甩出軟鞭結成北鬥陣,冰晶鎖鏈刺入地麵,強行壓製暴走的真氣。
金線蠱突然分裂,萬千細小蠱蟲順著血管湧入心臟。韋小寶皮膚爬滿紫黑紋路,嘴角溢位黑血。劉詩詩銀針被震飛的瞬間,冰露扯開衣襟,心口冰蠶紋身發出幽光:“姐妹們,渡力!”十二道冰藍真氣如鎖鏈注入她體內,再通過掌心湧入韋小寶經脈。
雪髓與冰蠶之力在經脈中奔湧,將蠱蟲凍結成冰晶。韋小寶發出野獸般的嘶吼,體內陰陽魚在冰力調和下重新旋轉。當最後一隻蠱蟲被冰封,冰露癱倒在地,嘴角溢血:“公子...暫時無恙...”雪影哀鳴著舔舐她蒼白的臉頰。
遠處傳來青銅震顫聲,十二座祭壇紅光沖天。銀鱗麵具人吟唱著古老咒語,祭壇中央石棺緩緩開啟——棺中躺著與韋小寶七分相似的青年,跳動的心臟泛著紫黑光芒。
“帶著冰露先走!”盧俊義強撐著揮劍,“艮嶽的‘龍首含珠’處必有線索!”武大郎抱緊嬰兒,潘金蓮長鞭劈開血霧。而餘濤望著昏迷的冰露,懷中青銅匣子劇烈震動,他摸出雙魚玉佩嵌入匣中,嘴角勾起莫測笑意:“真正的好戲,要開場了。”